博士的玩具收藏室生而为一 于恒痒恐惧中的融合与自我重塑
守夜人2026-03-15 21:57:26
双手是双人舞的起势,右手平伸向前,左手弯着,肘部提高同样是护不住下方的敏感。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更加希望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拉直,将那两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再去肆意地把玩搔挠。但,不,这样有损美感,斯卡蒂或许可以——她也确实被这样做了——可劳伦缇娜,不,她需要美,她渴望艺术,那她自己也将变为艺术本身。
所以,这样就好。
平举的手,半露的腋下。不至于被拉伸得太直而紧绷,手指探入其中时触到的是别样柔软的肉感,以及潮湿——
那是汗吗?可比想象中要湿润上不少。
“你是多汗的体质?”我问道,一边毫不留情地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略显堆积的腋肉之内,感受被温热潮湿的柔软所包裹的感觉。“难怪斯卡蒂给你准备了露腋的装束,真是了解你啊。”
腋下被我挖得“啾啾”作响,微妙的水声在肉体的摩擦中发出了这样喜人的声音。
她很聪明,面对我的挑衅没有回答,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明明说着愿意与自己和解,但真到此时,果然还是讨厌意识被侵占的感觉。
她无法摇头,因此仿佛在此时已经不省人事。但她分明醒着,那长睫毛不断颤抖,嘴角更是随着我手指的蠕动而规律地抽搐。
还有闷哼。当然是没可能忍得住。但我也不打算让水位下降得过快,只要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响动,我都姑且不算做数。
“哼……咕唔……嘶呼~”但,终归是不可能完全忍住的。
她毫无疑问的敏感。而我,也毫无疑问还没有认真去折磨她。
“怪,你怎么就是不笑呢?”可我要这样说。“你家队长,可是在我挠她脖子时,就已经咯咯笑起来了。”
“真的不痒吗?嗯?”抠,挖。
“唔!呼嘶!咕呜呜!”水位下降。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过歌蕾蒂娅的大笑——你想象过吗?她的双臂被吊起,隔着你们阿戈尔的那身紧身的衣服,我甚至还没有将她扒光——像对付你这样直接挠在身体上,她就已经笑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见过她哭吗?嗯?”
“你……住口唔咿!噗……呼呜呜!”
“七个音节,降。”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我至今都喜欢去回忆其余三人被挠痒时的惨状,回想那三道不同嗓音求饶时的不同措辞与相同的绝望。那你呢?劳伦缇娜,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应我的期待呢?
至少,你们的血脉,让你们对痒的耐性,低到令人称奇。
低到,我单手插入她堆积的腋肉,用力去抠挠,这样或许只会让常人感受到疼痛与不适的行为,却已经足够令她将嘴角向上吊起了。
美丽的脸庞,不同于歌蕾蒂娅的俊美与斯卡蒂的清冷,劳伦缇娜的美丽是更加灵动与摄人心扉的。或许她热爱雕塑,也是因为她自己就拥有着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美丽。
可惜她精致的五官此时产生了些许扭曲。
紧闭的眼与越发皱起的眉头说明着她正在痛苦忍耐,可忍的是什么呢?笑,代表着愉悦的笑。嘴角抽搐着上扬,内里的利齿若隐若现。像是愉悦与痛苦的结合体,她的脸已然成了一副绝美的画作,充满了矛盾的美感。
水位在不知不觉间下降。一点两点,或许并不能感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区别,脑海中的杂音却还在逐步变得响亮,那股不知是恐惧,是渴望,还是痛苦的情感又一次孕育在了她的内心,从那骨髓中充斥着的源石积液中渗出,搅拌着腋下那股名为痒的电流,一并涌向她的脑中。
她本就是已经疯了,若在这种情况下再加倍摧残她的意志,最终又会将她引向何处?我很是好奇。
“你可真能忍。”我空出了右手,我感觉的我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腋下的汗液,刻意留长的指甲缝隙里也随之带出了些许皮质与汗水的混合物。“怎么就是不笑呢?”
她左臂抬得高些,腋下也舒展得更开。搔挠起来,阻力就更小。右手空出,左手自然要补上这块缺失,便由一指的抠挖,改做了两指的轻搔。
她也猛地睁开了眼,若不是头部固定,恐怕她会再次用力将头仰起。
但这次她没有从嘴里发出杂音,只是伴随着鼻腔共鸣引发的一声响亮闷哼。
“是因为鲨鱼的咬合力吗?”我说着,一边用空出的右手抹上了她的唇瓣。这里有不输腋下的柔软,有着更加丰盈的肉感。不知道她是否嗅到了我手指上沾染的自己腋下汗水的气味,她的鼻息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牙缝中嘶嘶的呼气声。
“你笑起来会更美。”嘴上的话不停,左手的搔挠不停,右手的挑逗也不停。
拨动她紧咬在齿间的下唇,迫使她吐出唇瓣,只能重新咬起牙关。揩着那沾满了唾液的软肉,与指尖残留的香汗混合,再将手指摸上她尖利的鲨齿表面,如同刷牙般擦拭她陶瓷般的牙,发出摩擦玻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