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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罪舰长与琪亚娜爱情纠葛缠绵缱绻的一生,情与性的重量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3-15 21:57:26


未来,会有一首绚烂的诗篇广为流传,它用短短二十三个字记载了一对男女的瞬间,无比通透的阐述了那场由花瓣、温风、夕阳落日和誓言点缀的婚礼:不是拼凑,不是组装,它本身就是风会吹,雨会掉下,树叶褪色,植物熟透,黎明与黑夜接憧而至的那般自然,响彻自然之声,摇摆的花茎和温柔丝滑的鸟鸣便是为他们喝的彩,因为他们接吻了,因为他们明白了他们是为彼此而笑。
在那天的前一晚,琪亚娜和舰长躺倒在树下数星星,数过去和未来的日子,和他们剩下用来和解的日子:他们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翻了翻过去相片,在嘹亮的星空画卷和荼蘼花的簇拥下一页又一页地翻来那可笑好笑玩笑似的爱情。这时他们的关系已经是那时少女口中的爱情笑话般,恰如舰长认为的那样,没人能阻止真心实意的两人建立一份稳固的爱情,他们会在进一步更进一步的认识中看清对方本来的面目,无关面子,没有遮掩,也不会出现半分虚假,他们做了第一次爱后舰长就总会想,想与他不自觉想的有悖论的荒缪天真,可真正荒缪的是它们都找上门,实现了,跟所幻想的紧密相合。
天上,星船满载清河,徒留一道澄净盈润的斑驳轻轻洒在琪亚娜秀丽的面庞。午夜的十二点时钟塔精确地响彻绿原,于是风与枝叶,花虫鸟雀悄悄改变了她本有的魅力,她显得更加虚幻迷人。不过他不会感到自卑了,因为他已正视她的爱,在他们踏足这片土地的第三月的第三个星期五的下午十五点二十五分。
他们在沉默中二次凝望对方,但心知肚明不会再看出什么了,像是完完整整的两人都被要求去看心理医生那般,他们被诊断出了相同的病症,那可能是小说漫画里常见的思念成疾的花吐症,可能是乘晚风遨游星海的梦游症,也可能是为同种事物而分毫不差的过激反应。但不论如何,他们无可置疑自己已经不在乎什么了,因为这关系持续太久,因为他们愿意选择了更不负责任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将一切推给未来。可以后他们重新跟这样回忆过往时,叫他们哭笑不得的是他们比现在更加幸福。
“舰长,我们还剩下什么?”
数不清的时间里,每当她问他与此类似的问题时,她的眼神从没变过,四年,上涨了整整四年的海洋。
“我不知道,可能不剩什么了。”他摇了摇头,闪烁的星点是跃起的琴键,优美的旋律凝结了悠扬的海,他此刻就看着她,看着琪亚娜澄澈的眼睛,忽然心脏沉静,一切烦乱都抛诸脑后:“但,我们会在未来创造更多。”
他们还有距离吗?他们有。心存芥蒂吗?存在。他们仍一如既往,琪亚娜在他面前基本口无遮拦,舰长面对她的任性时,面对自己的逐渐黯淡的心绪时惊慌失措吗?不是。男人再次扮演运筹帷幄的指挥官处事不惊,少女也渐渐学会了无声的爱和出于细节与小动作的撒娇。那他们改变了吗?答案不是,也不会是。对他们,对两个已经失去自己的年轻人,时间不会给更多,他们的爱情要么随荼蘼花带走所有,要么成为伯利恒之星创造奇迹,至于从何下手,时间同样不会给他们更多,因为这是本能和直觉的要务所在。
天上月亮很圆,在海的余波中静静摇晃,少女耀眼的白发铺泻一床光芒,扰乱他梦的故乡。琪亚娜应着风的节拍站起身踮起脚尖摘下一颗被吹落的星星,无暇的自然灯光便如此停驻在舰长眼前:那朦胧的、柔和的光晕背后是少女一如既往的微笑,夜燕似的晚风吹开了青青草地,抹花了斜阳与小巷。琪亚娜向他抛来好意的橄榄枝而他默契地接住,随之庞然身躯填满少女视野,刹那间的黑暗比一切虚伪的善意都来的实在。
“我们再走走吧。”她呢喃,是薄暮般的醇厚,犹如杯盏里清澈的圆月:“这样,我们才能抛开一切。”
“这次是因为什么?”
琪亚娜终于能说出那句话了。不是发现被欺骗时的愤怒,不是自顾自困扰的憋屈,也并非担忧与怯弱共存的烦闷。她堂堂正正,句句真实的哼出声来,届时,月光乘夜风,点燃了遍地沾染夜露的植物与鲜花。
“因为爱。”
他们走起来,仿佛过渡的路途,同以前分毫不差。少女在前男人在后,他追逐着她,呼唤她别跑的太远容易迷路,可轻盈的蝴蝶在温润中翩翩舞动,披上澄净梦幻的婚纱在盎然绿意中欢快跳动,惹得一身花香。那许久未变的少女时而像兔子时而像雏鸟一样,呱呱落地,揣着好奇与期待在这个世界中留下她的的痕迹,却总会叫人迷失方向,那呼哧呼哧闪过一道细密的黑影,可能就是少女溜过草地被捕捉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