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再没有同一双麦梨儿的美足,市场上积水的坑洼也再不会被麦梨儿的美足踩踏回流。
忍不住把手中残留的麦梨儿肉油吸吮干净,我的心思又被麦梨儿的美味吸引,把目光放到了她的一双匀长的肉腿上。
香艳泛油的肉片从腿骨上剥落,夹在筷子上送入了我的口中。浅尝一口,女孩肉腿上的芬芳和肉香化为了肉渣。
一片,两片,从女孩肉腿上剥落的肉片越来越大,我吃得也越来越享受,内心的称赞和不倦的享用,都化为了我口中那几声赞不绝口的咀嚼。
越吃到后面,我的矜持逐渐变成了最原始的贪欲,品尝美肉的吃法愈发粗暴起来。当我感到饱腹的时候,我正拿着麦梨儿的最后一只乳肉,喝着我的那瓶剩下最后一滴的桂花酒,倚阑杆处,正恁凝愁。
喝着桂花酒,咽下麦梨儿的乳香,望向今夜的皎皎月轮。映照在心中,却是那时的中秋圆月。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