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传来一句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可是灵隐神女杨神盼...?嘿嘿嘿...许久未见呀小盼儿...!"
街道上不远处,马车停于道路中央,一肥肿男子淫笑着从车辇上爬落下来,匆匆向赵启两人小跑而来,那人跑动间赘肉抖动翻滚,属实是把赵启恶心的不轻,可是...此人怎的对盼儿姑娘如此亲昵作态...?
赵启内心稍有些不痛快,可却知晓分寸轻重,收了心思,静静伫立在旁。
"神盼见过召德真君...不过,我们之间应当未曾熟悉至此,还是换个称呼吧..."杨神盼神情冷冽的回应着那个肥猪,仿佛回到他们初次相遇之时,不...盼儿姑娘大抵一直是这种性格向人,只是在自己面前...赵启承认,他有些自得。
"可非要这么见外呀..."那被称作召德真君的痴肥男子跑将过来,闻言脸颊抽搐了一下,面子有些挂不住,只好眼神一凝,想从口头上找回点场子:
"盼神娘此次可不就是前来侍奉那些个糟老头儿么?...倒不如先来本尊床上彻夜长谈一番..."
这言语间暧昧气息、下流龌龊,简直让赵启气得浑身直打颤,紧紧握了握拳,却又碍着初来乍到,只好无力的放开。
可赵启尚不能行那反抗心思,杨神盼倒不同,她本就清冷的面容之上忽的挂上一层冰霜,粉唇轻启间那冰寒之意恍做实质一般,吹入人的心尖儿:
"真君还是先管好自己那些事儿吧...神盼的事还不用您操心。"
又被怼了一头...!
此处还没进神殿...暂且不可过分逾矩...召德真君面色难堪,心中窃想着,可被这仙女儿般的人物轻视始终是令他难堪暗怒,不敢在外边儿太过讥讽,那便调转方向,将怒气对着一旁的赵启宣泄,猛地泼头一骂:
"浑那白脸儿小子!姓甚名孰,缘何跟着盼仙儿进得城里来!"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赵启自认为修养够好了,可这头肥猪却偏偏要找上门来...赵启低头抱拳,行那江湖礼节,闷闷的回答了句:
"在下赵启,路上...盘缠不足,恰得仙子相助..."
"哪能让你看得本尊和盼神娘说那宫内机密之事,快些个离远点儿!"
这...?赵启转头偷撇了眼杨神盼,见她也看了过来...赵启咬了咬牙,不愿让她做出为难之举,便看向她道了句:"那...赵启便与姑娘同行至此,先在这别过了..."
"是么..."杨神盼的表情在赵启眼中模糊不清,心一阵绞痛,仿佛这次一别将要失去什么,可赵启还是转过了身,直直向远处的大街走去,身后传来的温柔嗓音也止不住他离开的步伐:
"启君,珍重再见。"
赵启终在人群当中失了踪影。
"启君...?"召德真君眯了眯眼,神情颇有些不悦,但还是压下了情绪,向着杨神盼宣布殿内要事:
"再过几日,那些个长老要妳光着下身去行宫给他们杂交含屌,妳可莫要忘啰..."
但他私心尚存,还是对着杨神盼嘿嘿一笑:"今儿个本尊便先宠幸妳一遍儿,省得那些老匹夫把妳插得屁眼儿都肿了,本尊晚些去寻妳..."
资讯不多,尚且不必出殿来通知,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随即也不等杨神盼回应,便转身回了车辇之上。
如今,只剩杨神盼倩影仍立于此,只见她垂了垂眼眸,少有色彩的清冷仙颜之上忽的抹上一层落寞,朱唇微启,似是呢喃,又道心声:
"启君...来日方长,珍重再见。"
语罢,那裹着素白罗袜的嫩足轻移,向着神殿方向款款走去,纤腰轻扭之间,恍有朵朵莲花于地面绽放,仙气飘渺......
有道是:
灵隐仙踪现凡廷,仙女情动兀自明。
玉体横陈浊白精,但叫神娘三千性。
素手拈来孰为缚,清荷淡莲凭作骨。
或将拾起众生心,辗转那道二两情。
一切法是心故,三千相为世间——
此去一行,当如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