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身形坐倒于床褥,两瓣丰盈嫩弹的臀肉紧紧夹住了召德真君的肥壮鸡巴,丑恶紫红的龟头微微探出臀缝,将这抹干净洁白的画作泼洒上杂色。这可让召德那是爽的两条肥腿直打颤,脂肪赘肉抖动不止,连带着坐在他怀中的杨神盼也一并娇躯乱震,那对裹着绷带的挺翘大奶也甩弄起来,两片乳肉在布料中磨擦甩打,竟是发出了那淫靡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召德真君哪忍得住这种骚浪魅惑,两只蒲扇般的大掌一掏,一手一只肥嫩大奶子,爽爽的掐弄挤压起来,从那黝黑手指间溢出裹着绷带的大片大片乳肉,如同揉面团般肆意抓捏起来,而当手指卸力时,那紧绷着的嫩滑乳肉竟又颤悠悠的弹了回来,端的是将那少女的青春肉体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动作粗鲁下流,若从裹胸布内一看,竟是将她的白嫩奶肉都赫然印上一条条鲜红指印,可杨神盼都仅是轻拧起眉头,无甚表情的全都受了下来,似是那历经苦难的渡人菩萨,任凭仙体污秽,道心归然不动。
但观召德真君那虚浮苍白的神色便可知晓,他可是浸淫玩弄女人之道早有十几个年头,每日都与各色神女蓄弄精水,杨神盼再是仙心无尘,也不可能屏弃掉所有情绪。
就如同她被十余人开苞含屌那晚一般,只要能勾起这妮娃子的羞羞情欲,便能让她主动放下身段,在男人身下娇娇低喘着。
而召德真君,自是有其娴熟技巧!
他两手分出食指与拇指,其余三根指头佐着宽厚肥掌,将杨神盼的雪腻乳肉隔着布料掐成水滴长条状,那两根指头却是摸索找上了那乳端的可爱蓓蕾,对于召德真君这种老手而言,仅是透过那绷带下的一抹微微凸起,便可精准猜中乳头位置!
既然找准了位置,他便开始用力掐捏搓揉起来,然后又让较长的食指,用那指甲盖儿点在了杨神盼的布料凸起之处,肆意拨扫起来,甚至还稍稍使力,隔着绷带用指甲尖刺在了那乳头小缝之上...
即使是杨神盼这种淡漠心境也不免在这奇淫技巧之下,冷淡的小脸上忽而升起一抹淡粉,小嘴儿情不自禁的微微分开,吐露了声息:
“嗯......”
此声少女轻喘,端的是悦耳动听至极,那如黄鹂般娇软嗓音传入召德真君耳中,也不免暗自得意起来:“就叫妳这骚妮子继续端着份儿...老子还不把妳摸的羞出了声,翘着这对骚奶子装什么清纯...使不得今晚还有机会替妳这骚母狗的处子嫩穴儿开苞破处呢!”
这番羞辱言语自是只敢在脑中胡乱说说,召德真君此时嘿嘿一笑,却是真道开了口,向杨神盼心绪不稳之时继续施压:
“怎的盼大神女喘的如此好听...怕不是被本尊玩出了浪水儿...是也不是...!”
随即,分开一只搂着奶子的大手,似是要映证其脑内所想,直直往盼儿腹下一探,点在了那诱人的少女沟壑之上!!
而召德此时更为快爽,因为他感觉到了手指上那抹...湿润的水意。
“嗯...不可放肆...”
召德真君跟着声音一望,杨神盼此时已转过了螓首,微仰起头看着召德的肥脸,面上神色依旧清淡,可那稍显恼意的美眸与小脸上那羞粉儿潮却是揭穿了她的心绪。
不过,杨神盼何许人也,若是妄图仅以此就令她乖乖撅臀受精成奴,那也怕是想的糊涂了。只见她那番娇色仅留了一瞬之间,随即蓦的压抑下肉欲,一双翦水秋眸空灵而仙渺,颊色除了少女独有的透粉雪腻之外,再无情欲踪影,杨神盼就这么裹着清冷寒意淡淡地说:
“若是你当真要如此作为...神盼就不与你奉陪了...祭典之前神盼不可失了处女...还望真君知晓...”
“咕噫...!”召德真君肥脸稍稍扭曲,虽说确实是癡心妄想了,但还是有些遗憾。他带着一丝不甘又尝试问了一句:“只是用手指戳弄一番而已...我保证不破了那层膜儿...”
"手指..."杨神盼稍显迟疑,却是不知召德真君作何意味。
但召德知晓这杨神盼的秉性,这妮子年芳十八,若不是入了宫被那群脑满肠肥的老头儿将那嫩屁眼儿给突突开苞破处,以她那清纯性格只怕对房事一窍不通,自是难以想得自己用手指有何般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