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附近哪家做的金丝虾球最好吃?”
“回……回禀大人,按理来讲,这一代的璃月菜,就我们做得最好……”
“哦!这倒省事了,我饿了,先给我准备点吃的吧!”
”是!下属这就吩咐下去!并且……”
“嗯?还有事?”
“啊,大人!您吩咐下来的货物清单里,有一项「货物」下属一不小心多准备了两个,还粗心准备成了带把的;一个须弥一个璃月,十四五岁,白白净净还有些腹肌;并且都是教令院预备班的学生,小小年纪还懂点吟诗作赋的~下属实在是太糊涂了,恳请主上治罪!”
刻晴瞥了这看似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眼,故作嗔怒道:“这可得重重的罚啊~”
“这……这……”
“下次,记得同时也备几个不带把的。”
号角响起九日前。
“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受印之人已满,救赎之门以闭!智慧的使者啊,可怜可怜这地!可怜可怜这地吧!”
同样一个老头,不知他是何时从东城走到西城的,这次他的手指的方向上有两个同样身着宽大灰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年。二人也不知听没听见,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这鬼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像他这种精神病论疯癫程度都排不上号呢。
二人好容易找到这一间偏僻的打烊了的酒店;在这片三不管的混乱地界里,一家饭店今天开门明天不开门倒是很正常的事,谁知道店主是躲债去了还是惹上什么事了,没有整齐划一的监管部门,任何一家店背后都可能牵涉多个山头势力。门内探出的一双眼睛确认四下无他人之后,迅速将二人请进了店内。
“尊上,人到了。”壮汉单膝跪地,双手扣拳。
此时的刻晴刚完成梳妆打扮,正一脚踩着一个少年的稚嫩的长根一脚插在他嘴里,坐在另一个少年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肌,啃着他的嘴唇与舌头。这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年想尽一切办法卑微地讨好着少女,努力撑着身子做着合格的人形脚垫或椅子,哪怕他们都早已精尽力疲,连硬起来都异常蛋疼。
听到报告,少女突然发力,一口咬掉了当作椅子的少年的舌头,一脚把脚下少年的嘴巴踩脱了臼;少年们同时发出了呜咽不清的哀嚎。
少女最后在梳妆镜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仪容,说道:“一次性用品用完了就该丢掉,他们口腔的大出血加之我雷元素力的侵入,不可能活过今晚;把他们就这样丢到厨余垃圾桶里去,当成吃剩下的东西处理掉就可以了。”
说完,少女优雅地走进了暗道。
“哥哥,你真坏~额呵呵呵呵呵呵~~嗯,哥哥好大呀~~~哥哥的尾巴好舒服哦~~~耳朵也好独特哦~~奴家好喜欢呀~~~可以摸摸么~~~”
暗道的另一头,顶着两只巨大的耳廓狐耳朵的墨绿色少年已经在享受着两个璃月港头牌级花魁的服侍了。一位风情万种的女人坐在少年的双腿根上,有节奏地起起伏伏,另一位女子跪在地上,阴户左右摆动摩擦着少年的双脚,用巨乳反复摩擦着少年的俩颗睾丸。二人前前后后,都用最糜烂最淫荡的眼神注视着这位少年。
“当然可以,我的耳朵毛茸茸很舒服的哦~”少年一边享受着,一边却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两位妓女的问题。他那毛茸茸的尾巴还不停地扫过两位女子敏感部位,把在风月场里严格培训出来的妓女也挑逗得欲仙欲死。
“哦呵呵呵~~公子真是好人呢~”说完,女子直接一口轻咬住了少年长长的阔耳狐左耳,以舔舐龙根的方式轻轻吸舔着少年神经异常丰富敏感的耳朵。少年被吓一激灵,随后欲仙欲死地享受了起来。
这位绿色少年如此享受,是因为他只是被硬拉过来做陪客的,真正负责谈判的还得是坐在主宾位的那位白发狼面少年。不苟言笑的胡狼少年就没有这般沉迷了,任凭服侍她的三名女子如何诱惑如何淫笑取悦,在自己的身上百般调戏依然坐怀不乱;既不驱赶也不搭理,以近乎入定的方式端坐在原地,不怒自威。三名被指派服侍他的女子心里越来越发怵,虽然没有任何人和她们说过规矩,但她们太清楚了如果自己没有收获到被指派到客人的青睐,分散对方的精力,自己面临的下场会是什么。可是,再怎么用尽自己在珠钿舫上练就的浑身解数,少年依然稳如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