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苏顾倒是希望黎塞留和钟安发生的什么。
比如……背着自己偷情,甚至……做爱!
想象着稳重忠贞的黎塞留在钟安身下婉转呻吟,并跪在他的脚边,舔着他的脚趾,宣誓献上自己的忠诚。苏顾本来瘫软的肉棒,瞬间恢复了活力,一点一点地勃起。
正在苏顾怀中春心荡漾的黎塞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和苏顾床笫之间多年,她知道那个苏顾的肉棒。
“提督你……恢复了?”
黎塞留将苏顾唤回现实,想象中的场景破碎,失去了动力来源,苏顾的肉棒又变得软绵无力。
这下就十分地尴尬。
苏顾抚摸着黎塞留光滑地美背,试探性地说道:“黎塞留,你想知道我勃起时,在想什么吗?”
“提督在、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黎塞留这幅下流的模样,被其他男人看见。”苏顾当然不会说在想象你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下贱模样。
“提督……你变态!”黎塞留想象着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被钟安看见,脸上的红晕又更重一层,内心居然有了一丝期待,蜜穴的肉壁竟然缩了一缩!
“变态吗?”苏顾感觉到,自己放在黎塞留肉穴内的手指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显然黎塞留是动了情。
“但是黎塞留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啧啧啧,又吸住了我的手指。”苏顾来来回回抽动着自己的手指,试探着黎塞留的底线。
“不……不是……”黎塞留夹紧双腿,体内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拖着苏顾两腿间无精打采的小爬虫,不甘示弱地说道:“我……我只是在……配合提督,看看我这种反应,能不能让提督你勃起……”
“哦,是吗?仅仅这种程度,可刺激不到我。黎塞留,你只有这点能耐吗?”苏顾故意挑衅。
“怎……怎么可能!”黎塞留发现,如果她想着和钟安的过往,体内的欲火好像就会减弱一分,快感也会加强一分。她顺水推舟,倔强地扬起嗪首,滑嫩的小手盘着苏顾胯下的卵袋,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地说道:
“我怕我说出来的事情,提督你接受不了!”
“那黎塞留可就小看了提督我啊!”苏顾搅弄着肉穴,淫水在手指和肉壁间反复摩擦,甚至出现了白色的泡沫。
“哼哼。”黎塞留不置可否,她想起自己无意间看见钟安和他的舰娘欢爱的场面,那胯下征伐花心的肉棒,确实比提督的肉棒要粗长一个层次!
“这个消息比较劲爆,提督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黎塞留轻描淡写,偷偷观察着苏顾的表情。
“就说说我的‘老相好’——钟安。”黎塞留见苏顾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他胯下的那根东西,这么长这么粗。”
黎塞留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长度,又比划了一个粗细。
“哎呀,那可不得了,比你提督我的大多了,也不知道我的黎塞留能不能吃得消。”苏顾似笑非笑,说话七分真三分假,不过语气间调笑居多:“然后呢?你们第一次在哪儿做的?”
“第、第一次……”黎塞留语塞,本来她在寻找苏顾的路上帮过钟安的忙,这才被钟安缠上,在钟安的邀请下于其镇守府居住过一段时间,做爱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现在让她编,哪里能编的出来。
“唔,说着要刺激提督我,但到了关键时刻,黎塞留却掉了链子。”苏顾的拇指揉着花瓣上凸起的阴蒂,指甲轻轻刮着晶莹粉嫩的豆豆。
“嗯……嗯……不能……不能让提督小看我……”黎塞留伸长玉颈,酥麻的快感从阴蒂蔓延至全身,她微眯着眼,脑海中迅速构建着一处场景。
“唔,提督,你听我说。”黎塞留浑身燥热难耐,香汗顺着天鹅颈流至锁骨。
“第一次,第一次啊。我们跨过山海,魂灵相契,终于再次回到废弃的港区时,他向我吐露爱意。在月光下,我们坦诚相对,然、然后就、就鸳鸯交颈,那个、那个共、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