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呀?、别、别玩弄那里、很敏感的、嗯啊?!?”
少女极力压抑声音,但呻吟还是忍不住地接连从贝齿中跳出。整个下身都在触手的进攻下不住痉挛,托娃只能动弹不得地在原地等待高潮的到来,而祸不单行的,远处传来一阵魔兽的低吼,不知是气味还是声音的缘故,魔兽终于发现了入侵者的存在,即将向着这边赶来。
“拜、拜托了!拜托停下来!之后要怎么样都任你处置,但至少现在、现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的话还有躲起来的机会,托娃像看着救命稻草一般地看向就近的桌子,那下面有足够藏身的空间,但身体在触手的侵犯下却什么行动都做不出来。她眼角泛泪地哀求着,但触手服却更加用力地钻进子宫,于是高潮没有预兆地到来,托娃尖叫一声,扑倒在地,一股热流就这么从两腿之间泄下。而视角的边缘魔兽已经来到了近前。
“啊、啊啊……”托娃用最后的力气翻身,看着近在眼前的魔犬咧开大嘴,露出根根匕首一般的尖牙,炽热而恶臭的吐息直接喷在少女脸上,让她无数次想就这么一昏了事。
——我要死了吗?在这种地方?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更多的热流从少女的股间流下,带着与爱液不同的些许明黄,在高潮的余韵和恐惧的夹击之下她竟然在魔兽的面前失禁了。但托娃已经没有在乎矜持的余力,她双腿慌乱地蹬着地板,瞳孔收缩,最终却只是在原地不断打滑,附着在身上的触手服似乎也意识到大事不妙,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安分,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吼哦——!”
魔兽张嘴怒吼,气流如狂风般拂开少女散乱的头发。托娃万念俱灰地闭上眼睛,在最后时刻只感到对来救援自己的人们的歉意,希望他们不会在这里遇到和自己同样的危险。等待许久,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托娃试探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魔兽胯间正在膨胀的巨物。
“骗、骗人的……明明、我又不是狗狗、怎么能……那种事情……”
托娃一瞬间脸色煞白。她从来没有过性经历,连自慰行为都没做过,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此刻并不难联想到接下来的发展。在这种地方显然不可能有同类的雌性,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性欲,配上那足有少女她小腿粗的肉棒…………托娃只是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拼命地又从身体里榨出一丝体力,转身手脚并用地逃跑,但不过两步,马上就被魔兽背后的触手抓着脚腕拖回按到身下。
“不、不行!只有这个不行!饶了我吧!绝对插不进去的!放过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兽和少女之间的体型差过于巨大,后者的身高堪堪到前者体长的一半,在趴姿下即使托娃再努力地翘起屁股也够不到魔犬的下身,所以魔犬直接操纵着触肢将少女倒立地按在地上,在只能用脖颈和肩膀勉强支撑身体的姿势下胯间朝上两腿张开。魔犬不知又做了什么,背上的触肢对着少女裙下的触手服拨弄一下,后者竟然就老老实实地抽身退开,将下方少女刚高潮过的湿润花心献出。那里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合拢,樱粉色的媚肉和惹人怜爱的子宫口都能一览无遗。
然后魔兽用力下腰,过于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整个地插了进去。
“@#¥%?——!?!???——!????——!!!!”
少女的双腿一下绷得笔直,在空中强行被劈成一字马的姿势,被痛苦扭曲的脸蛋上眼睛彻底翻白,无意识地吐出一阵不成声音的呻吟。不知是触手持之以恒的开拓和涂抹淫液取得了成效还是天生的禀赋,小小的腔膣奇迹般地容纳进了魔兽的大半个肉棒,小腹上都映出了明显的痕迹,却在极限扩张下依然没被撑裂。但这给不了托娃丝毫的安慰,某种意义上她甚至希望自己就这么裂体而亡,因为这意味着再也没有事情能够阻止魔兽将性交继续进行下去。
“咕啊啊啊啊?!?动、动起来了、在身体里面、好大……好辛苦……小穴要坏掉了……嘎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