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奇怪…感觉好奇怪…痒痒的…酸酸的…说不清…里面…最里面那里…子宫么…那是…呜呜呜…”
难受的…委屈的…像要哭出来一样,她被扶着做着那种艰难的活塞运动,可身体真正的敏感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恢复了些许气力,有点不安的焦躁的扭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获得让这具陌生身体最舒服的快感。
“有力气了么?没事的哦,可以的话就要自己动啊,毕竟怎么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呐。”苏芷温柔的安抚并鼓励着小可,她示意林佳雨跟着自己一起松手,然后引导着小可生疏的趴在艾鲁泽姆身上扭动。
“别怕,把手撑在艾鲁泽姆大人的胸膛上,然后找到合适的姿势就好了……”
小可很听话的照做,发酸的黑丝玉腿还在抽搐,白皙的小手就已扶上艾鲁泽姆坚实的胸膛,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艾鲁泽姆邪异的脸庞,然后水润妩媚的发情春眸就开始打量艾鲁泽姆壮硕的身躯,她像是忘记了身边其他人的存在,一心震撼于这具雄性身躯所展现的强悍力量与那几乎能让所有雌性颤抖发情的恐怖播种繁殖能力,而成为雌性的她,那种渴望在强大雄性屌下被其播种强暴侵犯的受虐淫雌本能愈发明显。
“呜…”
小可把挺翘的水臀向下一沉,那软腻雌靡的子宫红唇便立马紧紧吻住了艾鲁泽姆硬实的龟头,水蛇一般纤长细嫩的柳腰笨拙的扭动,她撅着两瓣丰盈的臀瓣开始左右摇磨,花房门口被人龟头嵌吻研磨的快感几乎让她忍不住浪叫起来,但只要看到艾鲁泽姆的脸,小可都会害羞的咬牙忍住,或者直接别过脸去,过一会又重新偷瞥一眼……
“滋…滋…滋…”
被肉棒死死撑开的饱满穴瓣不知何时已沾满了滑腻雌香的淫汁,只是骑着半根巨根摇磨就能听到淫靡的水声,而且那充足的雌汁甚至顺着露在外面肉棒直直流下,将他那两团硕大的精囊和茂盛的阴毛打湿,只隐约才能从那海量的淫水里瞅见几丝被淫水化开的少女落红,小可显然舒服的不得了了,可艾鲁泽姆却并不满足于此,而且这种只是被被子宫红唇绞吸研磨龟头马眼的感觉对他来说更像一种折磨…因为作为淫魔之王,只是如此简单的快感并不值得他射出精液……
“拔出来。”
低沉威严的男性嗓音吓得小可一颤,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只是听到“拔出来”这几个字眼心脏就会莫名其妙的刺痛,就像…就像是被嫌弃了一样…或者…或者是自己太笨了…女性的交媾方式不正确……她不安的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满怀希冀的渴盼他收回刚刚下达都命令。
“呜…艾…艾鲁泽姆…”
“我说拔出来。”
可那声音又响起了,还在重复强调着那几个字眼,为什么…好难过…心脏好痛…明明不想哭的,为什么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呐…他…他让我拔出去…是不想继续了么……是我的身体已经……呜…
刚刚转变成少女又被破处的脆弱心理将她左右,已经被刻入她灵魂深处的男人只是一言一行竟然就左右着她的情绪,让她甚至怀疑起是否是这具娇小纤柔却柔韧性极强的美艳雌躯不够吸引人……简直可笑。
“呵…小可怜鬼,你那是什么愚蠢的想法?我只是想,更好的肏你,把你的骚穴完全碾成我的形状!”
一眼就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作为魔王本不屑于向人解释如此矫情豪无意义的事,可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知为何触动了他的心头,嘲讽似的嗤笑声里带着几丝宠溺。
艾鲁泽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轻松的环住小可的柳腰,那反差感极为明显的肤色与只是一手就将人柳腰握满的景象,不禁让人将小可的娇躯联想成什么便携式榨精飞机杯……
“噗呲…!”
“噫噫噫……!!”
滑腻四溅的水声跟着小可的一声浪叫响起,艾鲁泽姆一手掐住小可的柳腰就将肉棒从人紧绞猛锁的雌穴里拔出来,层叠绞吸像有生命似的媚肉饥渴空虚的蠕动着,更深处方才明明被顶的上移的子宫现在又不要脸一样一坠一坠的下沉着,而那两片湿腻滑嫩的子宫红唇颤缩着更是将黏在那里宫房花蜜和腥膳先走汁不断吞吐,这具雌媚骚淫的娇躯完全就是个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肉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