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胸前传来胀鼓的异样,他亲眼目睹自己胸前浅粉色的乳晕缓缓的向上拱起,脂肪像是堆积在里一样让他的乳晕开始变厚胀鼓,就连上面原本黄豆大小的乳头也逐渐变大高高翘起,平坦的胸膛上突兀隆起如此稚嫩诱人的轮廓,就仿若亲眼亵渎少女尚在发育的乳苞一样,背德勾人快感是如此强烈明显。
燥热从心底开始蔓延,薄薄一层氤氲的香汗覆在他光嫩敏感的体表,被催情粉雾撩拨挑动的身体也浮出一片淫靡妖艳的粉色来,可下体明明充血勃起的白玉肉茎却跟平时疲软状态下的差不多大,传遍全身的那种异样酥麻的快感也像特地避开了下体一样,饥渴的欲望却是渐渐从敏感的菊腔和乳首传开的。
原来粉雾不止有催淫的功效,它们被吸入萧可的体内后,就迅速的融入侵蚀他的内脏骨肉,从微观层面抗拒着雄性基因的表达,就连那勃起的白玉肉茎也比之前萎缩了好几个尺寸,而从被触手插进肛穴箍紧乳苞开始,萧可雌堕的过程就俨然开始了,从那条短小肉棒伴随着肛穴被肏不断流出的稀稀汁水就是排出的雄性细胞,而精液早就已经在雌化过程中不允许产出了……
氤氲缭绕的粉雾之外,苏芷兰抚媚的趴在艾鲁泽姆的两腿之间,一双白嫩柔荑扶着仍旧坚硬如铁的滚烫巨根,她大张着樱桃小嘴艰难的含住庞硕的龟头,紧缩着双颊对准龟头正中的马眼舔舐吮吸,将巨根里面输精管残存的精浆全都榨取出来。
“啧…嘬…哼…滋……”
脓腥的精味却在她和艾鲁泽姆狂乱交媾食髓知味后成了绝佳的美味,吸净最后一丝残余的精浆,混着淫雌浪女的香唾,苏芷兰“啵”的一声吐出湿淋淋的龟头,然后便又俯下头去清理舔吸肉棒本身粘带的精液和雌汁,默契的如同多年的夫妻一般……
艾鲁泽姆一边享受着苏芷兰事后的清理服务,一边隔着层层粉雾观察着萧可,待看到他体内转化的雄性细胞多数都被排出后,这才抬手示意。
“好了,芷兰,是时候了。”
苏芷兰松开了手中扶着的硕大巨根,上面粘着的精液和雌汁都被她那张樱桃小嘴尽数清理干净了,她慢慢的站了起来,饱满的桃臀跟着起伏,被大大撕开的肉色裤袜里,皱缩的菊穴和未完全合拢的两片驼趾里还不断渗溢出粘稠的浓精来,淌落边角的地方则尽数粘在了被撕开的裤袜边沿上。
倚靠在艾鲁泽姆怀里的苏芷兰舔了舔唇角,妩媚销魂的脸上却满是温柔,她摸了摸面前这人坚实的胸膛,像是终于再次找到了倚靠喃喃自语般说道。
“是么…那孩子可是一直想变成女孩呐,多亏了艾鲁泽姆大人,不然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又会让那孩子失望的吧。”
面前的场景突兀变换,艾鲁泽姆将三人拉回了现实,但萧可的身体仍然被触手束缚着,稚嫩的肛菊和淫靡的乳首被肆意玩弄,他口中不断发出动人的娇吟,显然是还沉浸在被雌堕的淫欲中,但少了催情粉雾的影响他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他看到了苏芷兰。
“呜…?妈…妈…?哼嗯…”
插入萧可肛菊的触手还在抽动,顶戳着他男性的前列腺让他已经疲萎无能的杂鱼肉棒排出残余的转化液出来,那种当着妈妈的面被触手捅插屁眼肏到粉菇流汁的凄惨羞耻处境让他羞愤欲死,但每次一被触手贯穿敏感的肛菊或是那淫靡激凸娇嫩的乳苞被箍紧他都会发出如同少女动情的娇吟。
在妈妈的面前,自己要被这些触手肏成雌堕淫贱的人了么…呜…肉棒那里一直都在不停的射出奇怪的东西,那种又像射精又像排出最后的几滴尿液的感觉太奇怪了……可我一个男人的身体最舒服的却是屁眼里面和那不正常鼓起来的乳首……现在还要被妈妈看到这样的自己……
“妈…妈…不要看我…求你…呜…哈啊~”
男孩的声音就像受伤的小兽发出可怜的低低呜鸣,从嗓子里哼出的娇腻喘息更加诱人,但基于那微薄的男性习惯,他显然无法接受在妈妈的面前露出此等下流的模样。
“呜…明明是男人的身体…却被这样…这样…呜呜……好丑陋…好恶心…妈妈,别看我…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