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因为用力过猛,脑震荡的小姐在龙骑开始顶撞时突然吐了出来,黏糊糊的呕吐物里混着小姐内脏出的血,一股脑喷撒在地上。扫兴之余,龙骑觉得恶心,再加上这贵族小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紧致,甚至一滴血也没出,连那个占星台的女人都不如,龙骑一下子怒火中烧。他想起当时替人顶罪的事情,突然瞬间理解了全部。
“还说什么是被强迫的,我看你就是和人偷情去了吧,骚货。”
龙骑越想越气,没几下就射了出来。他越看身下这个女人越觉得自己那几年牢坐得委屈。经过一番折腾,小姐的华服被撕得稀碎,混了呕吐物和血的头发乱糟糟地粘在一起,身上也全是体液和泥土。龙骑越看越烦,刚刚还好像天仙一样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又臭又脏……龙骑爽够了,慢慢冷静下来,他把小姐好像断掉的香肠一样无力的双腿从自己身边拿开,将这个漏气气球般的女人踢到一边。
办完了事,龙骑开始思考如何处理残局。他被下半身的肉欲驱使犯下了罪,却没承担罪责的打算。龙骑想也没想,从地上抄起一块大石头砸向小姐的面部,只几下就将这张漂亮的脸砸成一滩肉泥。那之后他扒干净了小姐身上的首饰,临走前在地道里放了一把火。
VI
【“最近的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听说伊修加德城里死了个贵族,尸体被烧得焦黑。他们说犯事的是个人族贫民,现在到处都是通缉令,悬赏五千万金币呢。”】
【“真是可怕……我早听人说云雾街治安很差,没想到竟然连贵族也会倒霉。”】
利姆萨·罗敏萨下层甲板角落的酒馆里,一群被晒的黢黑的水手七嘴八舌地胡乱说着。他们手里拿的是兑水的麦酒;穿的是被海水侵蚀、粘着沙土的粗布短衫;身后背的是起锈的旧铁斧头。这些人兜比脸还干净,嘴里的高谈论阔倒是从没停过。
【“不过那些贵族早就该死了,呵呵、每天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吸民众的血的烂货,死了也好。要我说,那些贵族们就该全掉脑袋,骑士团的狗腿子们也该送去天穹街干苦力!至于剩下的女人…哼哼、她们早该赎罪了。”】
【“呵呵,你还是太年轻。我告诉你,贵族的女人也没几个好的,都是二手货!听说这次死的那个贵族小姐,长得天仙一样,结果实际上是个婊子,和不少男的睡过。我就知道,你看她那样,正经人哪会自己去云雾街,肯定是逼痒痒,想去舔男人的鸡巴了。要我说,她就是自找的,活该!”】
水手们就好像在讲什么戏剧的情节一样,聊得不亦乐乎。龙骑坐在边角靠窗的位置,默默听着周围的议论。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毕竟龙骑还是头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刚打了一场胜仗,造就了什么功名的将军一般。酒馆里算不上亮堂,简陋的木桌和吧台边挤满了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们乱哄哄地凑在一起,身上酒气熏天,汗臭混着裤裆的骚味,就连空气都发酸。狭窄的过道里偶尔会有几个身形纤细的猫魅女子路过,对着男人们抛媚眼,或是俯下身慷慨地分享洒满香粉的酥胸。她们这幅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的模样正合这些男人口味。这里的男人们也不装摸做样,看中哪个,就直接将她们搂进怀里,女人们则不断用裙下丰满的臀部磨蹭起水手们的下体,之后他们很快就会从座位上暂时离开,过不了几分钟就能听见厕所里传来矫揉造作的呻吟。有时呻吟里还会掺上几句惨叫,一些客人手脚不安分,白天在外面受了气,晚上就撒在妓女身上。毕竟他们就算过得再寒碜,在女人面前,也得被像皇帝一样对待才行。
龙骑自然是不会碰这些“脏女人”的,从伊修加德逃出来之后,他把之前从小姐那里弄来的首饰换成了一大笔现钱,然后过上了奢侈的生活,嫖妓的场所自然也从窑子变成夜店和会所。龙骑过得风光,自认为自己已经不再属于可怜的贫民阶层,这些酒馆里的、身上多少带点病的女人配不上他。但他又实在喜欢看酒馆穷人们喝廉价酒时那副如获珍宝的样子,看妓女为了一个铜板衣衫不整地在街上骂人,他看这些人就好像在看一出好戏,一出专属于上等人的戏。可是好景不长,高级会所的开销可不是龙骑这种人能消费得起的,没出一个月,龙骑就又回到了穷困潦倒的境地。
“睡这种女人,小心烂裤裆。”
龙骑看着那些水手,心不在焉地念叨着,手里握着几个铜板。酒馆里嘈杂,没人答理他。龙骑喝了几杯有些醉了,眼睛忍不住往猫娘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上瞟。猫娘是出来卖的,自然不想让人白嫖,扭过身子去不叫龙骑看。龙骑反倒来气,上手就要去摸猫娘的大腿,一边念叨着“你们这种烂女人能被我摸也是荣幸”,一边将手向猫娘裙子里探。酒馆里站岗的皮条客看见龙骑不给钱还想占便宜,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几堵墙一样挡在了龙骑面前,龙骑眼看占不到便宜,终于灰溜溜地从角落里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