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空间更是不许有,若无事干,他从早到晚必须粘着赵骊颖,倘若他有怨言,或者借口。或者任何显示自己不满的表情神色,她便要发难搞气氛。
短短交往的三个月中,她趁男友不在偷看他的手机,将里头所有不可告人的浏览记录全都截图备份一遍,男友知道后怒不可遏,却无法撼动自我中心的赵骊颖。
男友愤然提出分手,却被赵骊颖手握的软肋的折服,非但如此,她还威胁道,若你不依我的,便要在学校兴风作浪,为他带来巨大麻烦。
直到后来事情败露,赵骊颖从原先的高中退学躲避风波,间接拉开了叶凡凡的悲剧帷幕。
在宿舍内,赵骊颖便是主人,宠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侍主人,不得有误。
买饭跑腿,借钱抄作业自是基本,心情不好时还要被捏两下被骂两句‘窝囊废’,叶凡凡一脸委屈,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便要受罚。
室友们见状也觉有趣,不但不出手制止或者调停,更纷纷乐呵地吃起瓜来。
过了段时日,夏风一起,宿舍窗外晾晒的衣物容易吹落,可好巧不巧,每次总是叶凡凡的衣服被吹到楼下,若是寻常衣服那也就罢了,偏偏每次总是奶罩或内裤等贴身衣物,搞得她每次都需要红着脸跑下楼在花魁草丛中埋头翻找,她们便探头出窗径自偷笑。
平日里众人无聊,便鼓吹叶凡凡做些有趣的事情解闷,可她不会什么才艺,她们便嚷嚷道要她跳舞,自顾自地拍手打着拍子哼着节奏,搞得叶凡凡进退两难,窘迫尴尬。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赵骊颖也是人狠话不多,上前一把扯开她的睡衣,纽扣随着外力而到处飞蹦,叶凡凡哭丧着脸想要夺回上衣,却被众人嬉戏捉弄,如猴子抢球般把上衣丢来丢去,硬是不让娇小的少女碰到。
到最后她崩溃地跪下来欲要大哭,她们才笑嘻嘻地把衣服丢在地上让她可怜巴巴地穿回。
再到后来,她们想出了一个更好玩儿的事情,叶凡凡夜里熟睡,不易被吵醒,她们趁这个机会,悄悄地把她衣柜里的内裤藏起,随后七手八脚爬到她的床上,连着内裤和睡裤一起小心翼翼地褪下,然后当做没事人一样上床睡觉。
翌日早晨醒来,叶凡凡感觉棉被下双腿空荡,不由得红着脸大慌,不知所措地四处翻找,却找不到一条可以遮羞的内裤。
她耸起肩膀,捏着软糯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走到赵骊颖身边,询问赵姐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骊颖却是大笑一声,反问自己的内裤去哪儿居然要问她,难道她是她的妈妈吗?
叶凡凡听后脸色涨红,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笨拙得无法吐出一个字,只好灰溜溜地低下头走开,站在镜子前踌躇了半天,忍受着背后传来的低声嘲笑,她抿着下唇忍着眼泪,深吸一口气后终于下定决心,直接套上校裙上课,屁股光溜溜的没有丝毫遮掩。
一路上,她心绪不宁,身后但凡发出些许动静便要回头查看,偶尔传来的凉风宛如一只无形的手触摸她的屁股,让她一激灵地羞红着脸。
和其他人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她低着头不敢注视别人的眼睛,生怕别人知道她的窘态。
她在脑海中自言自语般说服自己,游说自己,假装自己能接受,假装不穿内衣也没什么可怕的,她向来软弱怕事,叫她反抗强势的赵骊颖真难如登天。
然而直到上课,却是谁也没察觉到不妥,更没人询问她的异样,倒不如说她平日里存在感本就很低,自然没人特别留意她。
.
下课后的午休时间,她松了一口气,仔细一想,校裙长度落在膝盖以上,虽不算十分严实,但只要在上下楼梯时注意一点,捂住裙子,说不定还真没人会发现她的小秘密。
想到这,她顿觉轻松,脸上泛起今日第一抹笑容,突觉窘事便要过去,心上的大石刚落下没一会儿,却没料老师一走,赵骊颖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悄咪咪地站起身来从后围住叶凡凡。
待她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众人不顾她一脸惊愕,一人从后穿过她的胳肢窝架住她,另一人揪住校裙高高地抬起,赵骊颖则手掌作圈,对着全班高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