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自己气势压了一头,赵骊颖更是蹬鼻子上脸,【无话可说了吧?那轮到我们了,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的宿舍,还把我们推倒在地,这笔账怎么算? 】
【什么怎么算? 】林音帆冷冰冰地问道。
【跪下来,向我们道歉。 】
【要是我拒绝呢? 】
【那我便找教官帮忙处理,不过我听说你在入学前有过一些前科,这次的事情,教官们大概不会轻易作罢。 】
赵骊颖早在心中拟定安排,先让叶凡凡穿上衣服,再随意恐吓她几下,逼迫她一起指控林音帆,届时林音帆便要倒大霉了。
【随你的便,反正我做事问心无愧。 】
言罢,林音帆做势便要走,室友二人却堵在门口,叫嚣着不让她离开。
【什么意思啊,这里是菜市场吗,进来后像个疯子一样大呼小叫,一句道歉没有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
【就是啊,我们不要脸的嘛,你家里人小时候没教你做错事要低头认错道歉嘛? 】
林音帆咬紧牙关压低头颅,刘海盖住她的眼睛,但仍藏不住她的愤怒,低声地喝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开。 】
像是认定林音帆不敢出手,赵骊颖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搭住她肩膀,凑上前耳语道:【怎么,刚刚逞英雄的时候不是还很嚣张吗,你现在怎么像蔫了一样不说话啦?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在欺负她,在玩弄她,你又能奈我何?你要是今天不跪,不肯道歉,若无其事地走出这个房门,】她柳眉一挑,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看我待会儿会怎么弄她? 】
像林音帆这种有过前科的人,在校内会比一般同学收到更严厉的言行监察,若刚开学没几天便惹事,后果将会非常严厉。
因此,只要不是脑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会选择在这节骨眼上动粗。
今天她非要林音帆低头,原先她还对这家伙忌惮三分,可交谈不过数句,发现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罢了。
在这个讲求脑子的年代,用拳头使人屈服是最为愚蠢的,像她这样做事不留痕迹,心思细腻,善于操控人心的人,才最值得别人关注。
林音帆有一瞬间动摇了,内心天人交战,尽管怒气犹在,却像哑火的汽车紧闭嘴唇,正在此时,却听身后的叶凡凡颤抖着出声。
【不用...不用为了我做那种事情,我没事的,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光是出声已经耗尽她全部勇气,她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却句句传入林音帆的心中,宛如汹涌的海面突然被一滴天上的甘露所抚平,她微睁眼睛看着眼窝红肿的叶凡凡,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说出口的,她若是一跪,大不了可一走了之,她却是宿舍的人,自己一走,她便得继续承受其他人无边的折磨。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闭嘴! 】
【对啊,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闭嘴吧。 】
只要不是脑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会选择在这节骨眼上动粗,恰好林音帆便脑袋缺筋。
迎着赵骊颖诧异的目光,林音帆眼神锐利,双手环住她脖子猛地一击膝撞,重重地揣在她的腹部,剧烈的冲击使她痛得翻白眼,浑身发软摊到地上捂着肚子。
林音帆个子不高,却拥有一身蛮横的凶劲,从小便是打架斗殴不断,一击便足以让赵骊颖吃瘪闭嘴。
剩余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林音帆居然真的敢动手,心觉大事不妙,立马高声呼叫,但也三下五除二地被放倒,学生时代的打架讲求的是凶狠,是不要命的疯狂,只要每一击都怀着凶猛的劲儿,同龄人中只要觉悟不足,气势一衰,便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因此,虽然林音帆说是以一敌三,但实际上是逐个击破,并无突破围攻之难,下手时她刻意往她们的肚子或喉咙出击,意图让她们无法做声呼救,虽然仍有几声飘远在外,但估计教官一时间还不会立刻赶来。
她无视倒在地上抽搐的众人,径直走到叶凡凡的身边,期初她还怕得连连后退,但很快便稍微放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