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知晓祈殿九就是他的家乡所说的’受虐体质',这种女孩儿最是淫荡非常,被像母狗一样调教反而会让其更加愉悦,在小九喜怒无常、娇媚傲人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反差,在神女榜上名列前茅果真不无道理...祈殿九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
他看着愈发陌生的祈殿九,浑身都感受到颤栗悲伤,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绪,喃喃道:
"祈殿九...妳难道真的变成这样了么..."
"呜...!"
赵启的声音细如蚊蚋,却仍然被祈殿九所感知到,也许是心意相通,又或者被赵启的绝望悲哀之情所感染:
"启哥哥...不要看...嗯啊...不要看这样的小九..."祈殿九一手捂住小脸,另一手伸长了往赵启的方向探着,可赵启依旧愣愣的看着她被祈玄虎压在身下啪穴儿,似要将一切都刻印进脑海中,倒令祈殿九更加羞愧。
"祈玄虎...!拔出去...嗯哼呜...从本宫的穴儿里拔出去...!"祈殿九只好佯作威严,催促娇骂着挺胯淫玩自己的罪魁祸首。
"拔出去...?"祈玄虎挑了挑眉,却是挺动鸡巴又在祈殿九体内搅和深插了几个来回,听着身下的女孩儿呜呜哭喘呻吟着,才将肉棒退出了穴口。
"啵"一声,肿胀的龟头与蜜穴口做了一个临别之吻,晶莹湿润的淫水潺潺从穴口流出,甚至...只见当肉棒拔出去的那一刻,祈殿九的嫩股蜜缝竟是开始上下摆动着,耻骨带着嫩臀儿往前挺着胯,渴望着将鸡巴吞回花穴之中。
"哈哈哈...淫荡至极...淫荡至极...才破处竟就跟风尘妓女似的撅臀吻棒...小九儿可真有天赋...!"祈玄虎畅快的大笑起来,祈殿九的嫩穴肉瓣自顾自的在他的龟头前蹭着,乞求自己替她啪羞水儿。
祈殿九看着自己的下身自作主张的磨蹭舔舐着男人的龟头,着急的慌了心神,泪水不注的涌出眼眶:
"怎么会这样...小九才不是淫荡的女孩儿...呜呜"
可祈玄虎也没有作声,只是用身体回应着她...
"又...又插进来了呀啊...唔!"
祈玄虎再次将肉棒送入了花径,甚至俯身上前吻住了祈殿九的粉嫩唇瓣,将少女的娇喘转化成芬芳的吐息送入他的大嘴之中,猪臀不停上下起伏,在赵启的视线中从交合处啪出一道道水花喷溅。
用力挺动了数十来下,祈玄虎终于吐出了祈殿九的小嘴儿,趁着祈殿九檀口微张之时又吐了几坨恶臭口水进去,看着祈殿九咕噜着喉咙将腥臭的涎水吞吃入腹,这才满意的伸手拍了拍祈殿九的小脸蛋儿:
"小九儿被本王啪嫩穴儿...啪爽了吗?"
"唔...嗯啊...不、不爽..."
祈玄虎对于少女的嘴硬没有表态,只是继续挺动着腰,下流的视线扫过祈殿九的每一寸娇躯嫩肉,那独属于豆蔻少女晶莹透亮的雪腻皮肤,娇小的身躯却在胸前挂着如此硕大的粉嫩果实,尚还年幼却又有着如此妖媚的气质,当真是天生尤物、幼态魅人,甚至让祈玄虎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九儿被本王操弄之时...不若就喊本王...'爹爹'吧...嘿嘿嘿"
"你、你..."祈殿九愤愤的看着他,可惜那迷离的眼神和布满情欲的脸颊少了几分说服力,反而像妻子对丈夫的娇骂调情:
"你怎么...呼啊...敢让坚国将军的明珠...嗯嗯...喊你那种称呼..."
"哈哈...本王还要妳求着喊呢...!"祈玄虎忽的拔出肉棒,他对此已胸有成竹,就这么将龟头移至穴前十厘米处,不让祈殿九有挺臀纳入肉棒的机会。
祈殿九只觉得下身一阵空虚,紧接着浑身的毛孔都开始叫嚣,对于性爱的渴望已经深植到她的肉体深处,明明才刚破处却已有了做肉便器的潜质。
"肉棒...呜...把肉棒还给小九..."
"要肉棒插就该喊什么呀...!"祈玄虎淫笑着用龟头顶开了花唇,却只是浅尝辄止,在穴口游移挑逗着。
祈殿九抬起螓首,眼巴巴的看着肉棒在身下使坏,也许是这等称乎并不触及祈殿九的底线,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竟然没有任何含糊的喊将了出来...甚至还更为娇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