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玄虎胆子稍大一些,斜着眼恶狠狠的瞪着泥猴儿,仿佛在用眼神询问其为何还敢招惹这傲娇丫头。
“都愣着干嘛呐~”
祈殿九放下衣袖,眯着美眸将指尖残留的一缕精丝点入唇中,小舌轻舔,小脸儿突然泛起红晕,一只小手偷偷探进了裙摆之下,玉指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地方,娇躯随之痉挛一阵,惹得魅脸更加妖娆娇艳,光采照人。
“嗯...好臭...好苦...这就是精液的味道么...?”
赵启看着祈殿九的小脸蛋儿不住的往泥猴儿的肉棒上凑,似如天真懵懂的女娃儿一般好奇不已,可随后却...
“啊唔姆...”在赵启震惊的目光下,祈殿九竟张开小嘴儿含住了泥猴儿尚一股一股淌着残精的龟头,一只小手仍在裙底揉弄着,另一只小手却轻压在了丰硕的胸乳上,螓首望上抬起,两只湿漉漉的眸子仰视着泥猴儿,仿若身份调转一般,自己沦为了下贱的女奴...
祈殿九嘬了两下,发出滋滋的唾液声,才吐出半个肥肿龟头,顶着一张白里透粉的媚脸蛋儿,含糊不清的说道:“便宜你个丑奴儿了...想不得你个贱仆竟夺了奴家第一次射颜...还让咱含了你的烂根...”
“哦...!九、九殿下...您这...!”泥猴儿爽的浑身酥麻,猴儿嘴都撅成O型,哦哦的怪叫着,两手抓挠着头皮,也许是祈殿九的骚贱举动给了他自信,泥猴儿的下身竟是缓缓地前后晃动了起来,要攻伐深入九殿下的口穴媚腔。
“九儿怎的如此将嫩嫩嘴儿给将了这个瘦仆...”赵启愣愣的想着...
“不好...!九儿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罢了,刚才那朵花...可恶,我竟被她那副运筹帷幄的傲娇样子给迷糊住了,她早就被这情毒给渗满体内了...情毒、情毒,这碰了阳精就不可收拾了呀...!”
赵启心里恍然,只见祈殿九开始在泥猴儿胯下前后摆起了螓首,那娇媚幼体上的小手儿搓弄地愈发大力,裙摆下的淫汁浪水儿都渗着床单到赵启旁边了,那片淫香水渍看得赵启煞是刺眼。
“九儿...听我说,妳中了洛欲花毒...!快停下来我带妳去找大夫...”
“滋噗...唔...”祈殿九听了赵启的话又是呜呜嘬吸了几口龟头,才缓缓将肉棒退出小嘴儿,却是朝着赵启咯咯笑了起来,那如银铃般悦耳的甜笑却似在嘲讽着他:
“那又如何...不过就是咱的小嘴儿便宜了他嘛~又不是许了他挺着大卵蛋子往小九的嫩嫩穴儿突突插玩呢..."
说完一段祈殿九仍有些不痛快,再次幽幽吐着香兰:
"唔哼...!方才拒绝小九时怎就不见你如此爽利..."
赵启听出了祈殿九语气中的恼怒羞愤之意,心里是千万个懊悔,但此时阻止她更为要紧,张开口就要进行再次劝说...
可只见祈殿九语毕,竟又在泥猴儿黑丑的龟头上撅着朱唇印了一个甜甜香吻,却是把男人的性器当作情郎一般娇娇献吻,看得赵启内心是数不尽的酸涩苦讷,满肚子的谏言都只好默默吞回。
......祈殿九自也没冷落的其他三位肉棒皇帝,娇软幼美的大将军之女,就这样埋在男人胯下挺奶含屌,隆皇叔鸡巴粗短,肿胀的得有小孩儿的手臂般粗细,祈殿九的小嘴含将不下,便多是照顾了他的系带冠沟,粉舌舔过他的包皮皱折,将黄白垢物都卷入舌面,可祈殿九除了小脸愈发娇艳嫣然之外竟无任何难耐之意,包皮脏垢都乖乖拌着唾液吞吃入腹,将隆皇叔看得是眉开眼笑,拍着脂肥大腿连声叫好。
随着肉棒老师的悉心教导、抖动反馈,祈殿九妖孽的学习能力却是让她快速掌握了服侍男人的技巧,粉嫩香丁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般在棒身上扭摆着淫舞,男人们的恶心呻吟声交响一团,配合上祈殿九卖力地舔棒含蛋,滋溜滋溜的水声作响,更令赵启眼前添上一抹淫糜薄晕。
此站祈殿九来到姜伯父的鸡巴前,这根傲物实是平铺直叙,走的是一个堂皇大道,直直硬挺着没有任何花样,对小九来说服侍的最是简单,可肉棒入口后那股甜骚黏水粘在牙膛上,马上令祈殿九知晓这是其白雪族姐的啪穴儿浪水呢...惹得她的处女花径又是'噗嗤'娇淌了几股蜜汁儿,仿若是上面的嘴儿吞吃完后,又从下面的嘴儿循环产出一般,淫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