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坦白说,其实母亲病情恶化的主要原因是她自己。
那天夜里,安娜的母亲虽然身体虚弱,动作无力,但精神状态还可以,一直到十点多才睡着。但到将近凌晨的时候,趴在病床旁的安娜突然被母亲的微弱的声音叫醒。母亲叫喊着头好痛,自己够不到应急铃,让安娜帮她一把。但安娜却没有这么做,在仇恨的趋势下,她沉默着将应急铃丢到了地上,并关上了病房门和窗户,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咒骂自己,哀求自己,最后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中午,在一片“抱歉,我们晚了一些。”的声音中,安娜哭着接收了主刀医师和一群医护人员的歉意。由于还身体和年龄都还太小,根本没有任何人指责她,反而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款。而面对亲人的收养申请书,安娜选择了拒绝。
在母亲出院前,有医生告诉安娜,你母亲情况是冲击引起的自主意识丧失并伴随部分记忆丢失与学习能力丧失,并无法形成新的记忆。医生还说,虽然情况不会再进一步恶化,但希望可以安娜可以带她母亲多活动活动,避免身体机能衰退。
而翻译成人话就是,萝拉女士因为头部受伤,失去了自主意识和思考能力,丢失了所有除机械记忆外的全部记忆,而且不能再形成新的记忆,但至少还能服从简单指令,身体有本能反应,并会依照机械记忆进行一些昏迷前熟悉到成为本能的行为。可以说,萝拉女士变成了一个活着的仿生机器人,除了设定好的程序和指令外,不会去做任何事。
“所以,你是想报复萝拉阿姨吗?”
“对,我父亲只说让她活着就行。既然在医院里没有死去,那我让她怎么活,她就必须怎么活。”
安娜将身姿侧了过来,盯着我眼睛,目光极其坚决。而我并非法官,又如何能审判她。
“那为什么选择了我?”
“抱歉,山。我利用了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但我对你的爱绝不是谎言!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永远不背弃你。不对,你愿意让我当什么都行!只要你不抛弃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是你想找一千个的野女人,还是想刺杀地球联合体议长,我都会跟着你!”
安娜情绪激动地离开我的怀抱,像是为了展示态度一样,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手撑地,一手抚胸地说道。
“那我最后问一句,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和父亲一样,消失在海潮里!”
决然地给出了答复后,安娜坐直身子,闭上眼睛,宛如一名慷慨赴死的战俘。而我则像刽子手那般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俯身说道。
“我答应你。”
安娜欢喜地睁眼看向我,却发现我坏笑着继续说道。
“但我得先替你父亲教训一下你,你这个坏女孩。”
说完,我抓住了安娜的后衣领和裤腰,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的上半身扔到了餐桌上的空余处。正好让她抬头就能看到椅子上依旧保持着V字形的萝拉女士。
这下轮到我扒裤子了。我将安娜今天穿的棉质运动裤拉下,露出了她那紧致而不失弹性的诱人翘臀,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啊——!”
“现在知道怕疼了?瞒着我搞小动作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啊——!”
“以后不会什么?”
“我再也不瞒着你,不骗你了。我,啊——!”
由于我用的力道很足,至少用了全力的一半,三个巴掌扇下去后,安娜的屁股上便出现了三个稍微有些重叠的浅红巴掌印,从旁边看着都能感觉到幻痛。但安娜的身体却因此兴奋了起来,一小股泛黏的清澈液体从两股间冒出,润湿了阴唇。
于是我便趁热打铁,将中指猛地探入了安娜的花蕊中,肆意地用指肚在湿滑的褶皱间转着圈搅动了起来,然后如同激光扫描一般前后寻找着,很快便在阴道中部偏深一点的地方找到了能安娜反应最为强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