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穴深处卡在花心中央的丝袜肉冠,更是对娇弱敏感的宫颈环肉进行细致而沉重的碾磨抛光,每一次龟头旋转,丝袜纤维碾过花心敏感神经,都好像是磨在腓特烈心尖上,强烈至极的酥麻让腓特烈激烈扭动着身子,趴在孩子肩头的螓首胡乱摆动,头上的红色犄角都将床单划破了数道口子,起起伏伏的大小高潮将腓特烈的意识逐渐淹没,全身似乎仅剩花心肉颈处还有一丝力气,持续吮吸亲吻着丝袜肉冠。
“咕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妈妈的里面......也太紧了......”
“唔嗯......妈妈的......子宫...口......要被孩子...磨坏了...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伞冠就要挺入妈妈娇嫩的宫房,指挥官抱住腓特烈直起身来,将妈妈满是湿汗的娇躯按倒在床上,随后起身抓住脚踝,将布满淫渍的丝袜双腿对折到妈妈头侧,继续用肉茎细细研磨宫口,龟首吻着花心肉打转十几圈后,花颈口已是酥麻到无力收紧。指挥官感受到花心已被研磨至有些软糯,便开始摆动粗壮腰肢,开始针对花心进行猛烈凿击。
“咕!!哈啊!!!”
指挥官将妈妈的灰丝长腿扛在肩头,双手将一直包裹在抹胸内的饱满酥胸狠狠捏住,怎知布料里早就储满香奶,被孩子如此一挤,芳香奶汁四溢而出,乳房上的阵阵刺激却也让腓特烈无暇顾及,穴心被炮弹般的硕大龟冠重重打桩,宫房经不住如此猛烈的捶打,只能通过一次次形变减缓着来自淫棍的冲击。饱满蜜臀无数次被撞成肉饼,肌肤泛起深深红晕透出丝袜表面,灰丝长腿在空中性感摆动着,方才流入鞋中的淫精一滴滴落在腓特烈绯红的脸颊上。
“啊...啊啊...啊...妈妈的...肚子好胀...啊啊......噫...子...子宫......要被撞开了...呵呵...噢...啊啊......孩子的主炮......好厉害......啊啊...呜啊啊......啊啊......”
被孩子肏到早已精神恍惚的腓特烈,嘴角依旧微微上扬,即便在孩子这样的猛烈进攻下,在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激烈高潮中,仍然睁着爱欲满溢的金色双眸,像是把爱心印在眼里,带着浅浅微笑,望向自己亲爱的孩子。
“嗯啊啊啊啊......妈妈......又要...高潮了......孩子...还不进来吗......哈啊啊啊......”
腓特烈用无力的双臂挽住孩子脖颈,把孩子的俊俏脸庞缓缓拉向自己,将不断溢出淫靡娇声的朱唇凑近孩子耳旁。
“好孩子......妈妈...这就...让你进来~~”
“妈妈!”
像是顺应妈妈那天使般的耳语,指挥官将胯部高高抬起,肉茎随即大幅拔出,几乎全部抽离淫穴,仅剩有些红肿的丝袜龟头卡在小阴唇处,腓特烈望着竖立在自己腿间的这根狂暴又可爱的淫乱巨物,露出了比方才更为妩媚的笑容。
只见妈妈一双藕臂伸向自己胯间,用裹覆着灰丝手套的修长葱指,按住两瓣丝袜肥鲍,往两边用力拉开,露出表面粘连着柔滑丝袜、被花浆与精液染成一片乳色的淫靡穴肉。
【进来吧......我亲爱的孩子...】
对许久未能与孩子进行的子宫性爱,腓特烈有些许害怕,更多的当然是期待。
合上金色眼眸,轻喘一声,母亲将全身集中于宫颈的力量悉数放松,做好了被自己孩子彻底贯穿的准备,放弃了一切抵抗,静静等待着宝贝孩子投向自己最深处的怀抱。
媚穴肉壁因粗壮肉茎的突然离去而骤然紧缩,粘连在花心处的丝袜在弹力作用下刚要缓缓复原,指挥官再度抓住妈妈脚踝,将两条灰丝美腿拉成笔直,柔美丝足按在妈妈耳侧,那肥美挺翘的饱满蜜臀此刻被抬得更高。
在一声沉吟后,腰腹肌肉迅速收缩,指挥官将壮实胯部狠狠砸向母亲的饱满美臀,肉茎朝着被妈妈自己掰开的粉嫩丝袜小穴径直刺入,龟头裹着丝袜纤维如钢铁炮弹般将正要合拢的穴内淫褶一路撞开,把肉壁表面凸起的G点与A点全部瞬间碾平,直直凿向蜜径深处已悄然放松的花心口。
“呜啊!!!!!——————”
已然没有任何力量的娇嫩花心口,仅仅阻挡了硕大龟头短暂的一瞬,随即便被粗暴肉冠迅速扩张,粗暴挤开,伴随着腓特烈一声近乎哭喊的淫啼,硕大伞冠包裹着灰丝狠狠捅入子宫内,精眼隔着丝袜重重地吻住了腓特烈娇嫩似水的花宫上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