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男人用手拍了拍栀依的脸,含着邪意问道。
咬着牙,脸上传来点疼痛,却因为药效微妙地转化为快感,栀依没有出声,只是男人明显地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不甘。
男人重新摆弄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栀依的小穴口,看样子是准备收下后者的处女,栀依下意识地伸手反抗却被男人用手压了下去。
“怎么,你自己亲手打的赌,愿赌服输。”男人玩味地对栀依说道,听到男人的话,栀依的内心不由得升起几分委屈。
明明自己与妹妹才应该是受害者……
被陌生的男人屈辱地压在身下,无法反抗。
连父亲也未使用过的身体被恶心的肉棒玷污,身体挂上了陌生的男让的恶心精液。
妹妹在自己的眼前被其他男人破了菊处,现在的耳边还能回想着妹妹的惨叫。
脑子里充盈着自己都觉得害怕与恶心的欲望,那种渴望性爱的感觉让还剩几分理智的她觉得作呕。
毕竟还是一个刚刚12岁的女孩,面对着突然的变故与遭遇,看似内心坚强,但是实际上破了纱之后全是属于当前年龄的脆弱。
想着想着,表情从倔强,变成了脆弱的委屈,像是易碎的瓷娃娃,眼泪不由自主地开始从眼眶中涌出,染湿了脸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栀依用柔弱易碎的声音向眼前的男人祈求着,分开的嘴唇滴落几滴白色的液体。
味道恶心至极,她却没有心思再去在意了,只是用微弱地声音向眼前侵犯了自己的男人祈求着。
或者说……乞讨。
这样子的她,这样子的栀依,连她自己都觉得厌恶与恶心,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用这种声音,去祈求男人。
内心明明应该是充满了委屈与愤怒,但是啊……为什么又会从自己这副祈求的样子中取得快感呢……
父亲大人,栀依……不明白啊……
“啧啧啧……真是个可怜的人呢……”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栀依的脸上,白色的精液均匀的散开在幼女的脸颊上,也沾染在了男人的手上。
另外一只手将变得柔弱的栀依扶起来,以跪坐着的姿势坐在床上,没有反抗,一下子变得柔顺了很多,就像小猫一样。
“乖,乖。”像是哄小孩一样,用自己沾着白灼的手抚摸着栀依的脸,白发幼女的眼泪与男人的手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意外的有些淫靡。
“把我手上的精液舔干净,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男人将手放到栀依的面前,对后者说道。
“真的吗……真的……吗……”眼泪不止,栀依用柔弱的声音轻轻地问道,全然没了之前的那副冷静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依靠的12岁小女孩。
说到底,之前也只是依靠着“父亲大人”这个锚点给的自己罢了……
“真的。”男人点了点头,话音刚落,就看到栀依主动地抓住了男人的手,用舌尖温柔的,一点点地舔舐着,不时的有眼泪滴落到手掌上。
含着点屈辱,与对自己的恶心,将男人手掌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全身赤裸的栀依抬头,用我见犹怜的眼神看着男人。
像是断了尾巴的狗,跪坐着,向主人轻轻乞求施舍。
“舔干净了……”声音没了之前的傲气,却多出了几分柔媚,半低着头……
就像是……面对父亲大人 一样的姿势。
只是,只是,为什么眼泪一直在不停地落。
“……”
姐姐……
脆弱的心声,是妹妹栀玲的心声,她以姐姐为依靠,缓过神时看着姐姐,仍存有几分不屈,因为姐姐就在眼前……
看着原本还存有几分抵抗想法的姐姐,像这样子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主动地低下头,用这般柔弱的声音去乞求。
比起父亲大人,我更喜欢你……笨蛋姐姐。
男人的同伴的手掌在摸着栀玲的身体,在栀依与男人交谈的时候,他同伴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只是停止了抽动,只是意外的,感觉到醒来之后就隐隐有着挣扎的栀玲,动作突然停止了。
或许有那么一个词可以形容栀玲的内心……信仰崩塌。
姐姐绝不应该是那样子的,姐姐绝不会那样子的!
笨蛋……”!(
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刚刚姐姐的那副低贱样子却试试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姐姐……我讨厌你。”话语从口中脱出,而非是之前被强暴的时候,仍在说着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