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在睡梦中的爱莉发出了难受的呻吟。
“嗯嗯,好闻的火药味……”妙十分开心地剥着水谷爱的衣服,一双小手撩拨着她的胸部,“哈哈,听说你是你们大筒队的指挥官?你这黑皮肤,是天生的,还是被大筒的烟给熏得呀。不过这股熟悉的味道还真是舒服……”
妙很快就把爱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她的手指从锁骨一路向下,越过胸部、肚脐,一直划到她的阴阜,然后抬起来看了看:“看来不是被熏得,天生的黑皮倒是好货色……嘻嘻……据说长得黑的都是粗人,你的叫声会不会很大呢?”
“哈哈,和莲月大人是一样的类型,我喜欢。”三条兴致勃勃地解开沙织的大铠,“可惜莲月大人在加泽练兵呢,我可是好久都没和她做爱了。那就拿你解解馋好喽……名叫相马沙织的武士大人……看我如何搞湿你……”
“呃……”沙织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铠甲,手指无意识地向外推着,可是现在的她完全醒不过来,只能任由三条一步步剥光她。
“也是很强壮的女子呢,可惜比起莲月大人还是差点。”三条淘气地用手戳着沙织的腹部,感受着她硬邦邦的腹肌,“腹肌居然比我和莲月大人还硬……”
“……”玛利亚轻吻着中条真央的脖子,手指从她的胸部一直捏到屁股。真央的身材很是纤瘦,胸部也不大,但是却让玛利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玛利亚的鼻子嗅闻着她的红发,觉得这孩子应该没有那么令人讨厌的性格。
“嗯……呼……啊……呼……”真央一边发出轻轻的鼾声,一边呻吟着。
忍她们五个继续行动着。很快,五个少女都被脱光了,赤条条地躺在地上沉睡。而忍她们的情欲也逐渐上升,纷纷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哼哼,大炊大人,被我玩弄的感觉如何?”岚火已经除去自己的网纹紧身衣,她的肚脐微微张开,粘稠的液体从中流出,见到空气则化为了一根根柔软但却韧性十足的丝,而这个丝则将鹤若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分别捆绑在一起,让她摆出一个大开腿的羞耻姿势,使她的阴部完全地展露出来。
“蜘蛛不喜欢玩弄猎物,因为会把辛苦织成网弄破……但是土蜘蛛是不需要网的,所以我会玩弄您很久哦……”岚火将鹤若头朝下拎起来,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掌,“不愧是足不沾地的大小姐,虽然倒也不是完全不走路,但是这双脚可真是嫩极了……足够让我平复一下那个笨蛋的小泥脚给我的精神创伤。海野鹤若,真是优雅的像只鹤,这脚又纤细又美味……可以尝上一整天……”
一边说,岚火那看不见的两只手扒开了鹤若的两片花瓣。她看到鹤若的阴道长满了细小而扭曲的褶皱,最里面的处女膜也清晰可见。
“居然是千蚯蚓的名器呢,大炊大人,要是哪个男人干你,你能让他爽到飞起。”岚火轻笑,“可惜了,我们不太想让哪个男人干你。”
岚火将一股丝线拧成了一根棒状物,然后缓缓地捅进鹤若张开的阴户。
“嘿嘿……这丝线的棒子,虽然软到连你的处女也破不了,但是它可以按我的意志在尖端分成无数的分支,给你的所有地方带来快感哦。”
在岚火的操纵下,丝线棒的前段变成了无数根纤细的线头,用极其柔软的部分,一点点撩拨鹤若的处女膜,而其后的部分也伸出了分支,刮蹭着鹤若的阴道。
“啊……啊啊……呜……”女孩的处女膜相当薄弱,极轻的外力都能捅破。但是岚火的丝线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虽然在不断挑逗处女膜,但是却完全不能戳穿,用一种其他女孩根本无从感受的方式将她推上高潮。
“啊嗯——”鹤若用她那优雅的声音发出绝叫,恐怕她之前没有任何女孩能用处女膜高潮,之后应该也不会有。原本会带来刻骨铭心的疼痛的处女膜,居然成了带来快感的部位——大量爱液像喷泉一样对天射出,然后在重力作用下落回,有不少滴还溅到了她的玉足上,让岚火的舌头舔个一干二净。
“都说原汤化原食,您这倒是原足蘸原汁。”岚火哈哈大笑,但她马上发现,一个幽蓝色的印迹从鹤若的左大腿根部闪出了微光,“嗯……找到了!”
一轮弯月,下面垂着一滴露珠,一把薙刀横在弯月中间——夜露的徽记!
把真央往手里一抱,衣衫不整的玛利亚快步走来。
“……”玛利亚微微闭眼,摘下手套,口中念了一句其他人听不清的咒语,她的手指在獠牙上一戳,鲜红的血珠子流了下来,“……与你生死与共……”
手指戳下,指尖按在了鹤若腿根的徽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