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学家不会医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自己违反了规矩,所以只能手艺生疏地给龙骑做了一些最基础的伤口处理,简单地说就是把坏死的部位全部切了个干净,然后涂好药粉,拿干净的布包上。
龙骑醒来时,身上包裹着层层叠叠的棉布。他躺在仓库的地板上,占星学家为了保暖给他铺了一层稻草,还放了一个草枕。仓库里十分拥挤,摞成一排的木箱码得整整齐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重的要死。仓库的墙边还戳着几块制作星盘用的黄铜板,因为打磨过,表面很是光滑,勉强能拿来当镜子用。龙骑如果不是病着,肯定毫不犹豫的就拖一箱跑路。可他才刚从稻草垛上坐起,就感到全身剧痛。尤其脚上和头上最痛……他小心地拆开脚上的绷带,看见自己少了几根脚趾,难过得差点哭出来。不过好在龙骑的手指还在,虽然生满冻疮,但还有恢复的可能性。龙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注意到了墙边的黄铜板,他颤悠悠地小心挪到黄铜板前,看见自己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即使看到这一幕已经让龙骑有了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将头上的绷带打开了——他的头顶一片惨状,血污和药粉混在一起,黏在他打缕的发丝上。龙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摸上去……头顶光秃秃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年轻的猫魅族愣住了,原来那占星学家不知道他是猫魅族,把龙骑头顶坏死的耳朵当做脏污清了个干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太迟。不过不管占星学家是不是切掉龙骑的耳朵,龙骑的耳朵也早晚要没。毕竟医疗条件摆在那里,已经冻坏死的部位无论如何都只会得到被切掉这一种下场。
“看看你干的好事……!”
当占星学家蹑手蹑脚从仓库门口进来时,龙骑像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可他的脚才丢了脚趾,实在是太痛,因此只能坐在地上愤恨地大喊。即使很久没有进水,龙骑的声音也大的离谱。若不是边上没人,龙骑和占星学家都得被抓走。
【“如果我不切掉已经坏死的组织,剩下的部分也会跟着烂掉的。如果感染,你就完蛋了,你想死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占星学家心里还是内疚。她的声音很小,没说几句很快就停了下来,只剩龙骑一个在那喋喋不休地咒骂——重复着说些“贱人”,“废物”和“傻子”之类的话。龙骑没什么文化,连骂人都只有几个词可用。很快,龙骑骂累了,他又渴又饿又痛又生气,一下没控制住,竟然哭了出来。占星学家沉默着,看向坐在地上落泪的龙骑。她递给龙骑一碗热蔬菜汤,龙骑想都没想就胡乱吞下肚,几秒就将滚烫的热汤全部送进了胃里。他吃完之后看见占星学家的脸色很难看,这才知道占星台的食物是按人头发的,龙骑刚刚吃了占星学家的晚饭。覆水难收,已经吃进肚子里的饭菜也没办法再吐出来。占星学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龙骑还是那个龙骑,他没什么愧疚之情,反倒打量起救命恩人苗条的身姿来。占星学家是个娇小的人族女性,长相算不上出众,穿得也只是占星台下发的厚棉袄制服。可即使如此,一股异样的情感还是油然而生,龙骑趁占星学家背过身去在仓库里给他找铺盖时,一把将占星学家按在了草垛上。龙骑用手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占星学家在一番无用的挣扎后很快便被愤怒的龙骑制服。几个拳头和巴掌下去,女性已然被打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龙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似乎是要把这辈子遇到的所有不幸都发泄出来一样,狠狠掐住占星学家的脖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挺挺地开拓了占星学家的身体。长久没碰过女人的龙骑被占星学家痛苦的呜咽声激发出骨子里的兽性,可怜的女性从没想过那一碗蔬菜汤竟然能让龙骑活跃近两个小时。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占星学家的下半身已惨不忍睹,血和精液混着地板上的泥沙,一股股从占星学家的被撕裂的器官里流出。办完事后龙骑剥走了占星学家的棉衣,将赤身裸体,奄奄一息的占星学家就那样扔在了寒冷的仓库。他穿上占星学家的外套,虽然有些别扭,但现如今只要能够保暖,龙骑甚至愿意去抢拉拉菲尔的帽子当鞋套。
龙骑趁着夜色从占星台溜走,一心只想回伊修加德拿报酬。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由于他先前在监狱被打断了尾巴,现如今又没了耳朵,在夜色里,谁也看不出他是个猫魅族。再加上龙骑穿着占星学家的外套,大审门看门的卫兵还以为他是个受伤的女性占星学家,问都没问就将他放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