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是,绘名的小穴饱受着大肉棒的凌辱,肉棒不是很粗大,但是真的进去很多,也就是说瑞希的肉棒天生要比一般男人长上那么几截儿,以至于绘名的小腹上凸出了肉棒的形状。肉棒虽然颜色不黑,但青筋暴露的表面,还有切身体会着它的绘名那如痴如醉的面容,都无一不说明了它相当不好惹。
绘名的阴户洁白无瑕,然而上方稀疏地长了一小撮阴毛,短而弯折,反而衬托出她肉体的醇美来。大阴唇耷拉在外面,颜色接近绘名的发色,但显然更有光泽,说明了绘名的小穴已经很受瑞希的调教,由外表就能猜到它本身有多么地渴望被精液滋润。若是仔细再看,绘名的小阴唇也浅浅地暴露在空气中,果然还是羞羞答答的模样,虽然底部摩擦到要发紫发青,但依旧很自在地裹挟住瑞希来回进出的肉棒,像红鳞鲤鱼的鳍与洋流一同拨动,正是绘名傲娇性格的写照。
当然瑞希那对饱满的睾丸下的小穴也很引睛,彰人没想到扶她居然能有这么完整的两性构造。在绘名与瑞希的交合处,不时有黄灰泡沫顺着丝绸一般的睾袋滴下去,却淋在瑞希肥厚的大阴唇上,显得瑞希的小穴更加水灵粉嫩。瑞希的小穴显然还算稚嫩,从肉棒到肉穴都干干净净,没有毛发或斑点。伴随上下抽插绘名的动作,瑞希的阴唇像果冻一样抖颤着,却并不松散,而是块然天成,是满籽的芍药邀请蝴蝶的采集。
在彰人眼前的就是这不曾接触过的两只小穴,现在却允许他尽情地欣赏着,那热情的看着含蓄,本含蓄地却热情地受蹂躏。两只肥嘟嘟、咸汪汪的女孩子的私处啊,一只月匙大开,褶皱横生,一只怀藏璞玉,琼浆浅纳,皆令人有啜吸的欲望,秀色可餐,把彰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晓山虽然是扶她,但是小穴也太精致罢。”彰人默默地感慨着,不过虽然瑞希的小穴十分惹眼,但他还是死死盯住肉棒在绘名的小穴里搅拌抽插的动作,仿佛看着姐姐一环环多汁的内壁被肉棒粗暴地带出再塞回,就算是他也参与了乱交一样。
突然,坐在床上的瑞希站了起来,而且是一把搂托住绘名松软的臀部站起来的,而瑞希这么一折腾,肉棒尤为深陷入绘名的体内,反教彰人十分相信姐姐的子宫口已经瑞希那想当然就很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咬在一起了。瑞希在起身的同时,抽插的速度貌似也加强了,而且祂的喘息也逐渐夹杂了一丝低旷的吼叫。彰人听着这女孩子们要好的声音,左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肉棒上,可惜皮裤实在太塑形,因此没能让他掏出肉棒原地自慰。
“绘名酱……”瑞希还没说完,就感到肉棒被温和地拧了,然后是绘名迷迭的告诉,“没关系的,瑞希,射进来,射进来罢。”
太刺激了,看着自己的姐姐露出淫荡的表情,被性别居然为扶她的瑞希抱起来内射,彰人的整个心都快软了。可是精神上虽怯懦了几分,彰人的肉棒反而是更胀了,先走液濡湿了滑滑的皮裤,皮裤的拉链也冷冰冰的,硌绑了他因充血而肿大的龟头。这种坚硬的冷冰冰的质感又让彰人想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精液,不由得脸红了,想要立刻自慰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彰人的喘气声似乎比遭悬着受宠爱的绘名还要粗重,幸尔房间里正在纵情的二人沉湎于无上的快感里,似乎没有察觉到虚掩的门后那双闪光的眸子。就在彰人的注视下,瑞希紧紧搂住绘名纤弱的腰肢,然后抬腰发力,绘名的哀鸣也就猛地提高了八度,而且晶莹剔透的脚趾们也开始在空气中挣扎和抽动了,像兔子的尾巴摇晃,恰恰体现出此刻绘名内心的欢愉。
“姐姐,居然被晓山给内射了,而且射了这么多……”彰人默默地侧着身,望着一股一股的精液从绘名和瑞希的结合处汩汩地溢出,体味着下体那种灼烧而疼痛的触感,内心同样陷入了煎熬,“啊,应该录像下来的,我实在是迟钝啊,原来姐姐看起来严肃的很,私下里却是那么的……。”
彰人愣了愣,凝视着床单被雪白雪白的精液浸染,凝视着粉嫩湿软的两个小穴被雪白雪白的精液浸染,凝视着绘名和瑞希说悄悄话时的耳鬓厮磨,偶然还能看到的瑞希似乎朝着自己这里抛了个媚眼。彰人望着这淫糜的场景,虽然肉棒依旧硬得不行,但理智逐渐复苏,彰人反而开始慌了神,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偷窥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