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人挑选出了最不匀称的那枚蛋糕,双手递给绘名,绘名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和松软的内馅一齐在她的口中爆炸,裹挟住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芝士味,糖霜与奶酪的曼妙丝绸尽情在绘名的咽喉中徜徉。嘈杂的念想一扫而空,幸福的体验油然而生,芝士蛋糕的滋味落入她的胃囊,浸泡她的每一个神经元,牵扯起无数愉悦的回忆来。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烹饪技法啊。”绘名的头微微一动,很自豪地对彰人这么说了,蛋糕果然起到了调和姐弟关系的作用。彰人都有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进展了,他的罪恶感翻江倒海,瑞希反而冲他眨了眨眼,于是关乎性的兴奋如一队巨舰破开了自渎的浪涛。
“那么我们也可以开吃喽。”瑞希看绘名吃得稀里糊涂的,其实自己也产生了兴趣,也就拿起一块芝士蛋糕尝起来,却被烫得嗷嗷叫。加上彰人拿走的一块儿,桌上就只剩下最好的那块蛋糕了。这就是一个阳谋,这样子绘名毕竟得咽下芝士与精液的浓浆了,虽然其实一开始绘名就恰恰中招。
绘名吃掉了手上的这个,目光投向最早看好的那个,强势而傲娇的气场有些明朗了:“呼呼,这最后一块芝士蛋糕,就给蛋糕的创造者罢。”
“不不不,我晚饭已经吃撑了。”彰人摆摆手,“而且本来就是给姐姐做的,姐姐就多吃点罢。”
“真稀奇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的好意罢。”绘名这次只象征性地傲了个娇,就举起两根手指衔起最后一块芝士蛋糕,就 不假思索地咬了下去。
随后她的脸色产生了骤变,不过因为她的黏稠的精液内馅夹杂着鱼腥草的鲜臭灌入她微启的嘴里,和芝士本有的咸香编织出柔软而颗粒的口感。
彰人在此时要做的就是装傻,所以他控制住罪恶感的弥漫,在瑞希的授意中伪装出可怜兮兮的腔调:“姐姐,这个蛋糕是烤焦了么?如果我做得不好的话,就不要吃了,我重新给你做,好么?”
傲娇最懂傲娇,彰人把握了适得其反的精髓,经他这样一说,绘名反而不好露出难受的表情,还得多多赔笑。绘名的眼神幽怨地蒯了瑞希眼,瑞希不过打了个哈哈,她不是认为精液不适口,只是觉得瑞希让她在自己弟弟的眼皮下吃下精液是刻意教她难堪。不过绘名也觉醒了奇怪的属性,自己对弟弟的情愫以恋人所做的扭曲形式表达出,她本恢复到干涩状态的小穴在蒸发的水雾里又湿了。
绘名不太想细细体验痰液一样的味道与口感,所以她只是胡乱地嚼了几下就咽,蛋糕的渣滓和液化的精浆形成粗糙的毛球,悬挂在她的悬雍垂下,不断朝舌根释放着催情的信号。望着自己弟弟期待的神情,绘名犹豫了一刻,就继续大口吞吃这吸饱了精汁的蛋糕,瑞希在边上偷偷笑着。这次为了不犯精液挂壁的错误,她不得不尽可能把蛋糕和精液都啜成糊糊,绘名真的是无语凝噎了。
对精液的敏感教她回避不了品尝到的口味与口感,在绘名持续搅动的喉舌之间,温热与黏稠是治烧心的良药,想必绘名的口腔里都决满了蜘蛛网那样的精缕罢。她几乎感觉到精液从块状的、胶状的东西,在嘴里像霰化开,然后如霜刀一样划过她的喉管,如果不是平时就吃的不少的话,现在应该恶心开了。
两个始作俑者,一个在笑,假装只有自己是凶手,另一个还在演,假装自己毫不知情。就这样,瑞希和彰人合作的首次大型恶作剧圆满成功,他们眼睁睁看着绘名佯装优雅地吃完整个涂了精液又裹了精液的甜品,内心里都充满了无上的狂喜。绘名殊不晓这联合的诡计,但也为自己公开吃下精液害臊,可是彰人就坐在对面啊,她想。绘名在咽下精液的时候,如果知道这精液里有弟弟的一份子,恐怕要和她弟弟彰人的心态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