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忘了问这位可怜的俘虏:你可曾见过野狼携带水袋和干粮?
所以,她不可能给她任何的水和食物。而且为了赶到伊索沃拉里,她不能带着这样一个累赘。
“啊!!!”
被林木掩盖的山洞极不惹眼,在乌萨斯南部的森林中有很多这样的山洞。在遮住洞口的植被之下,惨叫声随着飞溅的血花一同被掩埋。
战术绑带拧成的简易绳索把乌萨斯女兵挂在半空中,全身一半的重量勒在她的粉颈上,生生把雪肌拧出一道鲜红。然而捆在她腰肢一侧的绳索也同样不好相与,深深勒进白嫩的私处之中。痛觉和燥火轮流燹烤着她的身体,她徒劳地张着嘴巴,不断地哭求着。拉普兰德慢条斯理地擦净了日晷,而后向前挥去。
手感上就和切开蛋糕一样容易。女兵的一条修长的美腿无声地断裂,白花花的骨头吐着骨髓的朱红。肉的断面是健康的粉红色,被渗出的血液涂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猩红。她痛得尖叫,身体在空中不断地扭曲挣扎,鼻涕和眼泪淌得到处都是。脖颈的勒感反而减轻了。她不敢想象,沦为人彘的自己是否还有能够从痛苦中解脱的体重?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仿佛面前的拉普兰德刻意来回摇晃自己的身体同她开着玩笑……
不……不……不!
起初还在不断求放一条生路的她,此时却恨不得那双日晷立刻亲吻自己的脖颈。意识仿佛随着身体一同悬空,却被喉咙里丝丝缕缕的气息拽着不得喘息。乌萨斯女兵的嘴唇嗫嚅着。
“杀了……我……快杀……”
火辣辣的舌头黏住了她的唇,一阵刺痛,铁锈的腥气流进嘴里。拉普兰德咬着她的嘴巴,手指在那双悬空的傲人双乳两侧向前推拢,按压。良久唇分,她张开嘴,让她看见白狼口中满满的鲜血。“求你……杀……”
“放心吧,你会死的,贱种。”抹了抹乌萨斯女兵的脸,在上面留下带着血的指印。“不过……在那之前,我对你还有些兴趣。”
“咕……求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呜……好痛……呜呜呜……啊……”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号啕着,泪水涎水淌了满脸,就连上战场时都不忘画上的淡妆,都全部被这些液体冲花,嘴里的维多利亚语不知何时变成了乌萨斯语。“求求你……给我解脱……”
她生在乌萨斯的富商家庭。在十三岁时,她就和她的乌萨斯父母移民到了哥伦比亚。在那里她受到了当地最好的私立学校教育。吃穿用度,锦衣玉食。哥伦比亚就是这样一个“成功者”的国度,繁荣的哥伦比亚社会系于整个世界腰包最鼓的人为自己和家人的消费。
就在毕业后不久,她看到了一本杂志里的插图。那并不是哥伦比亚最著名的杂志,而是滚滚报业中不起眼的那一个。
那是一名全副迷彩的女兵,正在某处沙漠中对镜头展示自己手中有着哥伦比亚徽记的萨尔贡旗帜。配文详细地介绍了哥伦比亚在派遣的“自由军团”,是如何将先进与文明普照这片大地。她们是英雄,待遇优厚,行为光荣——对于未涉世事的女孩来说,英雄这个词是多么廉价,又多么有号召力啊?
听着女兵的哭诉,听着她迫不及待地吐露着关于自己的无论有用与无用的一切只求速死,拉普兰德难得地隐忍着。她感觉如果此时让自己大笑,一定会笑到窒息而死为止。
叙拉古有多少人渴望没有家族斗争的生活?渴望一早醒来不会看到大街上的弩声和血迹,垃圾桶里没有僵硬的死尸?是怎样优渥带来的天真和幼稚,让她沦落到如今奄奄一息,却还要哭着求死?
她挥剑砍断女兵的最后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任凭那截躯干悬吊在半空中。欣赏乌萨斯女性挺拔的身姿如出水鱼儿般挣扎。失血并停止呼吸是个漫长的过程,拉普兰德极有耐心地看着她的血不断从断面的血管中流淌,泵出,最后变成滴落。而她的天鹅颈也渐渐低垂下去,苍白的面孔在痛苦中煎熬着,终于停止了呼吸。
“愿你来世在杀死别人前做好死亡的觉悟。(叙拉古语)”拉普兰德抬手抚拢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