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当然!我很满意!不愧是我的好母狗!”乐正绫兴奋地用要把洛天依放进嘴里吮吸舔嗦的眼神打量起她,左看右看了半天才停下,弄得洛天依不知所措。末了,乐正绫拿出一个皮质项圈:“母狗,这个是你身份的象征,你绝不能把她取下来,知道吗?”“是!母狗明白!”“好。把脖子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洛天依顺从地抬起头伸长脖子,乐正绫解开带子,套在她脖子上,一点一点收紧。洛天依呼吸有些困难了,不由得皱起眉:“主人……请……请松开一点……”“不,你要学会适应,戴防毒面具全装跑步二百米可比这个难受多了。慢慢调整呼吸,找好节奏。”乐正绫系好就松手了,蹲在洛天依前,“跟着我,一,吸气…二,呼气…吸气…呼气……”
跟着乐正绫的节奏,洛天依很快就平稳下来,呼吸也正常了。绫笑笑拿出一条狗绳,起手系在项圈上:“好的,那就爬出门吧,开始你的训练!”“是!”
手脚并用迈出门槛,洛天依就在一条走廊上了。墙壁贴着米色的壁纸,走廊一端是一个房间,另一端则通向室内的露台。看来,现在是在二楼。乐正绫牵着洛天依向露台走去,走下台阶来到一楼。一楼客厅陈设朴素,深处似乎是书房、厨房一类的……洛天依正好奇打量着,却见正门被推开,一个人缓步走进屋里。
进门的人年约五十,脸上有几道皱纹和伤疤。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是金闪闪的竖肩章,前胸是三排勋表。洛天依心里一惊:他不就是现内阁的陆军大臣吗!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自己的事情败露了,甚至连主人也会——
“爸爸!”
乐正绫放开狗绳开心地扑到大臣怀里,大臣也笑着将她抱起。“爸爸,怎么才回来啊?你不是说只在西陆国待十天吗?”“友邦军队邀请我们去北方边境看看,就多待了几天。话说你呢?有在好好读书吗?”“当然,您让我读的我都读完了,您走之前没读完的《纯粹理性批判》我也读了一半呢!”“哈哈哈!那就好。我还给你买了点西陆国的特产……”
乐正绫父女两人喜悦地谈天说地,看得一旁的洛天依心里又酸又辣。自己在家里要么被冷落,要么被斥骂。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呢……不过洛天依并没神伤多久,大臣也注意到了趴在地上的自己。“绫,她是怎么回事?”“她啊……”绫凑到大臣耳根说了几句,他听完点点头,向洛天依走来。
“既然绫要你留下来,那我也只好同意。不过,你不要去书房里面的房间——那是我的办公室。也不要出门,要是让外人知道陆军大臣的女儿在干这种事,政府和军队的颜面就要扫地了。知道了吗?洛天依?”
“是!母狗明白!”洛天依挺起身回答,绫不失时机插嘴道:“爸爸也是你的主人哦,母狗。现在我们去院子里走走。”
推开门,一片庭院映入眼帘。一道用青砖铺就的行道直通大门,道路两侧是树木和草地。回头看去,这二层别墅就在眼前。门前栽着一颗樱树,但在这个季节只剩光秃秃的树枝。“这棵树是爸爸战争时从西陆国买来的,来年三月就能开花了。我们去后院看看。”
时阳光正好,晒得二人暖洋洋的。后院是一个内有桌椅的凉亭。绫走到亭前驻足,口中喃喃:“啊,又想起来了,我的童年……”
“主人的童年?”
“嗯,真让人怀念呢。那时妈妈还在世,哥哥也能在家陪我。现在爸爸和哥哥都在政府和军队里忙,只留下我一个人……”
主人……原来这么孤独吗。所以,她才会——
“唉,又在做白日梦了,”绫摇摇头回过神来,“所以,母狗,开始训练吧。第一课,爬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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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依很聪明,两天内就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包括但不限于爬行、进食喝水、排泄等等。今晚,乐正绫躺在床上,看着在床下舔水的洛天依,心里不可谓不愉悦。既然如此,那事也可以开始做了。“母狗,过来,来床上。”她拍拍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