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三份筹码。”维伦斯笑着问道,“那格温小姐知道,这位罗斯达尔王为何能够将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导士收服吗?”
“这,具体我也不清楚。”格温思索了一番,“哦对了,我押七份。”
维伦斯心里微微一惊:“这么有把握?”
“维伦斯会长是怕了吗?”格温微笑道,“怕了可以弃权,不至于造成太大损失。”
维伦斯冷哼一声,接着往上加:“八份。事实上,罗斯达尔王能达成如此伟业,全凭了一件效用非凡的圣物。”
“圣物?”格温重复一遍这个词语,“十五份——什么圣物?”
维伦斯微笑不语,只推出十七份筹码加注,似是要将答案留到下一次胜负。格温耸耸肩,最后投了个十八份。
卢卡斯将牌翻开,比较结果。
维伦斯的牌是,梅花7,梅花6,方块5。
格温的牌是,黑桃10,红心9,方块8。
同样的顺子,但是格温凭借数字的大小赢下了这一局。
维伦斯皱起眉头,注视着对面的格温,沉默一阵之后忽然舒展开眉宇。这姑娘看来是在记牌,难怪刚才那一局筹码加得那么放肆。
卢卡斯接着发牌,新一轮开始。
“据说那圣物,乃是一具假面,后世称之为罗斯达尔面具。”维伦斯将手按在桌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而关于这罗斯达尔面具,我正好通过一份情报知晓了其去向——顺便,一份筹码。”
“两份。”格温把筹码往前一推,“你想我用魔晶给你提供更精确的指引?”
“四份。”维伦斯微笑着说道,“确实,我希望兹利姆小姐能认真考虑我的建议,盘蜥会倒台已经是大势所趋。但是如果兹利姆小姐答应合作,我还是会给盘蜥会留点地方,不至于赶尽杀绝。”
“五份。”格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筹码,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六份。”
“七份。”
开牌,维伦斯是775,格温是662。
对子胜对子,格温输14份。
格温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身上只剩两件衣服,脱掉之后还剩两次惩罚。
在蟒蛇会所有人的注视下,格温无奈地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又用剪刀剪开了乳罩,以全裸的姿态重新坐上赌桌:“继续吧。”
“不不,兹利姆小姐,你可是输了14份哦。”
“所以说不是先记着……”格温正说着,旁边忽然走来一个裸体的男人,直接抓住格温的手铐往桌上一压,把椅子踢到一边,双脚从内将格温的两腿拨开成九十度,早已高高竖起的肉棒猛地捅入少女尚未润湿的小穴,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咕啊!你们做什么?”
格温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摆成了上半身趴在桌上,两腿叉开供人插入小穴的姿势。毫无前戏铺垫的阳具抽送带给她剧烈的痛苦,仿佛身体要被撕碎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你好歹先弄湿啊……”格温皱起秀气的眉头,手肘支在赌桌上,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瞪着对面,“惩罚……有说过惩罚是实时的吗……”
维伦斯笑而不语。
“我……我知道了……”格温咬着牙,低垂下眼帘,“继续吧……”
“好好,继续,来,卢卡斯,发牌。”维伦斯挥手。
卢卡斯接着发牌,只是这回房间里不止有洗牌和发牌的声音,还夹杂肉体的碰撞声和少女的痛叫。
“兹利姆小姐看上去很抗拒啊,难道盘蜥会放着小姐这么小美女只当花瓶?没有一个人品味过兹利姆小姐的滋味?”维伦斯故意按着自己的筹码不发,淫笑着欣赏格温趴在桌上被男人后入的凄惨模样,“需要弃权吗?先享受完再来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