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的？”
“卷进第二魔蕊争夺是我听描述猜的，不然无法解释人类和魔族这种跨物种的变化。”约塔盯着奥里弗斯，“明天去下一个据点？哪儿？”
“摩德大厦，不过情况稍微有点特殊，那里是城中心有名的写字楼，咱们动静不要闹太大。”奥赛迪亚特别叮嘱，“你反正是个不要命的，我可还想接着在这座城市混呢！”
“……”约塔点点头，算答应了。接着他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叼起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他吸烟的动作流畅自然，不是浅吸，而是过肺的程度，仿佛和烟已是相伴多年的老友。
连奥赛迪亚都愣了一下：“你学会抽烟了？”
“嗯？哦，对。”约塔用手指夹着烟，张嘴吐出一团烟幕，“偶尔用来打发时间。”
…………………………
“查出来了，那个助理用过的账户的确跟我们追查的黑翼账户有联系。”路吉克走进办公室，将手上的文件夹交给普莱斯，“另外，我们还通过他们的消息记录发现了他们下一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正好就是明天。”
“明天？”普莱斯翻开文件夹，找到路吉克口中的“交易地点”——摩德大厦，不由得眉头一挑。
“很巧吧？”
“的确。”普莱斯合上文件夹，准备往外走。
“喂，普莱斯。”路吉克忽然叫住他。
“什么事？”
“局长好像给各个部门都暗示过，不要再接着查黑翼组织的事了。”路吉克扭过头来，注视着他，“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清楚，你也很清楚不是么？”普莱斯盯着路吉克的双眼说道，“不然，你也不会劝我收手。”
“劝你收手？我？”路吉克愣了一下，最后摇摇脑袋，“不，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时间对每个人来说应该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因此人们趋利避害，用尽一切手段延长自己的时间。而你却像是嫌时间太多一般，一次次地靠近危险，仿佛在期待属于自己的时间结局的到来。”
“……”普莱斯疑惑地皱起眉头，倒不是因为路吉克评价他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是路吉克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与时间无缘的旁观者。
不过他确实也没说错，自己的确，在期待着某个结局。
路吉克见普莱斯没有回答，索性也没再问下去，而是低下头忙自己的事。
…………………………
“什么事？”格温翻阅着桌上的书籍，尽管背对房间门，仍然察觉到了某人的进入。
“哈哈，你是不是被维伦斯搞怕了，现在一直开着魔晶监视在自己周围的一切？”目前和她同样与蟒蛇会保持合作关系的约拜克·祖迪轻手轻脚地关好房门。
“如果你是来说废话的，我会请你出去。”格温蹙起秀眉，厉声警告，被戳中内心痛处让她的脸蛋微微泛红。
“深夜幽会这么美丽的小姐，只说废话不是太浪费了吗？”约拜克走到格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舒服地翘起二郎腿，“我那边的线人已经打听过，警方证据链齐全，比奥·浮士德算是彻底玩完了，上面只要有人敢保他就是公然跟律法作对。没人捞，他下半辈子也就那样了。”
“……”格温翻过一页，低垂的眼帘压下眸底的涟漪，“感谢你的情报。”
“那你呢？真打算以后就跟蟒蛇会混？”约拜克上下打量了一番保持静坐姿势的格温，“在他们眼里你就跟战利品没什么两样，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格温抬眼望向约拜克，“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建议？”
“原本我也觉得无所谓啊，只是看到这样美丽的小姐遭受可怕蹂躏，真让人于心不忍。”约拜克摊了摊手，“要不要和我联手，咱们干掉维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