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传导到凌晨的大脑之中,但是凌晨的脑子已经被各种烈性的激素搅得天翻地覆了,一切感觉在此处都会先被翻译成五颜六色的奇怪形状,再被解释为自己身体各处神经最密集处传来的刺心快感,再传回大脑里,变成身体各处的强烈感觉。
在这样的幻觉之下,凌晨觉得自己不是被沉重的疼痛击打到站不起来,而是觉得手术刀仿佛如同按摩棒一般从自己扩张开来的乳头而入。
在迷幻而欢愉的大脑中,任何针对自己身体的恶意都会被理解为对自身提出的快乐的性爱要求。凌晨扭动着自己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身体,榨干了自己脑子里的所有思想,把自己的精神全部集中在自己下体。
在众目睽睽之下,凌晨扭动着身体,垂下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那被手术刀分割开来的乳房,下体忽然间却喷出了一阵水流。
肉畜在体验自己的行刑时高潮了,喷出的暖和和的潮水反而这让台下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的肉畜们的心变得更凉了。若是自己死时也是这样惨烈的一种死相,一边笑着感受着自己作为雌性的高潮,一边任由刽子手宰割,那自己便成了真正的肉畜了。
只见台上的男人一手托着那比自己巴掌还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尽力地从根部切除她的乳房。手术刀在膨胀的障碍下换了一个又一个角度,不断地蚕食着凌晨的血肉和皮肤。
而在那刀刃沿着凌晨细嫩的皮肤绕了一圈之后,便沉入更深的血肉之中,将里面的内容物切碎搅烂,沿着紧贴心脏搏动处的胸骨处切了一个巨大的血坑。
他们捧着柔软的乳房,切割着从切口处不断散落着的脂肪,将这凌晨身上的两只大白兔给割了下来。
按照小北哥的指示,这切口杂乱的乳房被放上了托盘,送进了那厨房之中。
凌晨的体重在这时已经减了不少,没了胸前晃动的两个杀器之一,她的身体在失衡的情况下显然有些不适应,在冰毒的控制之下显得摇摇欲坠。
而处刑的场面可不止摘掉一只乳房这么简单。没了其中一只巨乳的阻挡,手术刀操作的空间便更大了。刀刃向里,破开了被巨乳遮挡了许多年的白嫩皮肤,一路向下。随着“扑哧”一声,犹如利刃切开了帆布一般,凌晨的肚子便破开了一大半。
腹部被切开,一股难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而对于台下的那些肉畜们来说,最为震撼的还是凌晨的内脏从腹中倾泻而来的场面。
底下的肉畜们“鸦雀”无声,悄悄地把目光移开。但作为女人,作为雌性,她们困惑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在被活生生解剖的过程中,凌晨非但没有尖叫,反而用尽了自己的本能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淫荡的声音。难道被宰杀的过程并没有那么痛苦,要是自己上了刑台,会不会也像台上的凌晨那样下体里的液体流淌个不停?
宰杀带走了肉畜的生命,而行刑则燃尽了肉畜的尊严。
刽子手飞快地扒着凌晨的内脏,用刀切割,将那些没用的下水扔进桶中。
肚子敞开一半,腹部被掏空的凌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冰毒的作用,竟然拖着残躯依旧存活着。
底下的摄像师赶紧给了她那轻点的脑袋一个特写。
在盆腔的脏器被摘除之前,她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内容从膀胱之中喷射而出,溅起了好一阵水花。
摄像机将刽子手切开凌晨那丰臀的盆骨,环切下外阴的全过程记录下来。手术刀从来不讲情谊,它可不管面前的是皮肤还是组织,是血管还是黏膜,是乳房亦或子宫,它只知道切开面前的物品以献给人类,就如同正在台上任人宰割的凌晨一样,在听不到底下看守的欢笑声和一大群肉畜的死寂之中将自己的乳房和子宫给献了出来。
刽子手非了好一阵力气才把那盆骨沿着阴蒂行进的方向纵向切开,整个凌晨的身体从腹部到丰满的双腿之间,如同一扇双开门般向着台下敞开。
那挂着半边乳房的胸腔也不会被放过。挂着一只乳房的身体被从中劈开,在嗡嗡响起的手锯的切割下变得不再有形状,转而瘫软向了两边。刽子手用力把还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的凌晨的身体从内部用力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