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痛哭,但并没有人理睬她。白浊的体液在她的白臀上肆意流淌,大量的精液被梅雨的阴道加热,无数精子涌向她的体内深处。但对于一个肉畜而言,杀人诛心,自己的心死只是第一步。
刽子手示意小北哥闪开,将酝酿已久的斧子高高举起。
刽子手的面色上竟然有一丝不愿意,似乎是不愿浪费这体态婀娜的S级肉畜,又似乎对着自己没能再她体内爽爽而深表遗憾。但随着他的斧子重重地落下去,溅起的血液反而让他高兴起来。
原来只是的肉棒硬了半天,在内裤里憋到不舒服,让刽子手不乐意了。
梅雨的小脑袋应声落下,眼神在自己脖子断开前后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她在被砍头的一瞬间才死去,而对梅雨本人而言,她早就已经死了。
她已经是一只合格的肉畜了。
另外没吃到强奸福利的工作人员,似乎对小北的拖沓有些不满,尽管难掩自己下体的竖立,但看见小北的表情那么狂热,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他们还是赶忙把梅雨的死体拖到一旁,翻过身来赶忙清洗着。清洗完毕,开膛破肚,这是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的工作。
而那帮看守,则调了调弹道,开起了啤酒,围着台下的肉畜们搭起了餐桌。
而站着的肉畜们,则均被要求跪下,向着自己的前辈致以敬意。对于她们来说,感受到的恐惧实在难掩,有些不成器的肉畜吐了出来,有的则尿了一地,这些都会被后排的小看守们拽出来打一顿。而今天小北哥开恩,他们很明白自己又能顺着宴会的喜气爽上一把了。
肉畜们只希望旁边的男人们不要一高兴上头就把自己从队伍里拽出来加菜,或是让自己提供服务。凌驾于自己生死的恐怖压制力让她们每只人都喘不上气来。
不一会,混着凌晨和梅雨肉馅的饺子被端上了餐桌,亦被分发到每个肉畜的嘴里。
雌雄在此处展现了不同,肉畜们含着眼泪,捏着鼻子将那带着人肉的饺子塞进了胃里;而男人们则有说有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拌着泡菜(辛奇)。
可最后吞到胃里,若抛去那心理的作用,肉的香味比起市场上买到的猪肉牛肉来说要鲜美万分。无论谁吃到嘴里,胃里的肉香都够自己反个两天。梅雨瘦,身上肉不多,全部用来包饺子了,而那之前锯下来的凌晨的四肢,则被烤成了烤人腿。
那两细两粗的人前后腿,带着金黄的皮肤和嗞嗞冒油的棕色嫩肉,显得美味万分。
那从肉缝里飘出的香味,让台下不少吃不饱饭的肉畜肚子本能的咕咕叫起。但一想到那是刚才宰杀掉的女人的肉,心理就止不住地反感。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作为肉畜的她们,遵从了在这个国家畸形的男女观下的本能,却又要违背自己想吃烤人肉的本能,真是矛盾啊。
工作人员把托盘呈了上来,放在小北哥的面前,里面是梅雨和凌晨被人工睁开眼皮处理后的人头。眼看着面前摆着的从她们身上砍下来的双脚和人头。熟悉的凌晨,昨晚还在跟自己翻云覆雨,此时的眼神却一动不动,如同无底的黑洞,直通绝望的地狱。
而在爽快之余,自己也累了,闻到肉香,看到饺子,自己也饿了。
终于,那和小北喝酒的老人姗姗来迟,他作为一个老变态,平生祸害过无数女人,就算是老了,自己的前列腺不允许了,还是要隔三岔五地来到肉畜管理所品味人肉。
“老领导,您来了?”小北之所以还要安排酒席,也是为了服务领导。他把老领导单独领进了包间,与其畅饮,品味那从自己熟知的两只肉畜身上活生生摘下来的肉。
这场骇人听闻的盛宴持续了两个小时,男人们喝嗨了,就跑到台下去随便找些肉畜再肏。有些体力没那么好的男人们,尽出丑态地坐在椅子上说胡话。
而那些声音,在肉畜和所长的耳朵里都显得无比刺耳。
“您好,我们是检察院的,接到举报称你有试图贿赂检察院官员的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