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主悠悠然问道:“嗯哼,那谁是大哥呢?”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起好胜心啊喂!
荧倏然口入黑主更多,黑主的悠哉语气停了,她报复得逞的同时也被黑主一个挺弄害得干呕。等喉间不断收缩的痉挛过去,荧气恼地瞪向黑主,想道:自己动。
黑主颇为无奈地耸肩,双手扣住荧的脑袋,缓慢抽插起来。
荧被倾奇者舔泄了两次,手都要磨酸了,才听流浪者淡淡问她:“要射在哪?”
胸上?
荧混沌的大脑令她没能说出明确的地点,流浪者和散兵却意外一致地对准她的奶尖,温凉的精液射在挺立敏感的奶头带来的快感令少女不由瞪大了金橙眼眸,娇躯止不住地战栗痉挛,竟是又要到一次高潮了。
荧的嘴巴停止了吸吮,黑主故作遗憾地叹了一声,扣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龟头深入少女喉咙时松开精关,磅礴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流入少女胃袋。
别、别舔了倾奇者……
再一次从高潮中回神,荧颇有种要虚脱了的肾虚感,靠在流浪者身上等着被他抱走以解救被过度爱抚的阴蒂。
倾奇者坐起身,纯洁小脸满是荧流出来的爱液,湿淋淋的水渍挂在他的眉毛,一闪一闪地亮着淫荡的水光。两人刚一对视,倾奇者弯弯双眉,笑容纯洁可爱。
嘶——这都是我干的吗——
荧内心充满了把纯白人偶带成这样堕落情色的背德感。
“我很喜欢姐姐。”倾奇者就着那一脸湿答答的爱液认真地吐露爱意,因为说话的牵动,沾在他脸颊的爱液汇成一股流向他嘴角,正好表白结束,少年伸出舌尖,理所当然地把那滴爱液卷到嘴里。
带坏小孩的愧疚感更明显了呜!
黑主提醒她:“看看镜子你就不那么愧疚了。”
荧奇怪黑主的话,脑子未反应过来前视线已经落在镜子上了。对面的镜子仍然诚实地倒映它所见的每一点现实,荧见到自己双腿屈起露出私处嫩红的穴口,见到自己胸口上的精液正湿答答地沿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淌,见到自己唇角隐隐沾着的白精,不由跟着想到胃袋里装着的猫咪们的精液。
如果说她一心期待自己哪里被填满的话,恐怕只有不断吃入精液的胃了。
噫,好色。
荧毅然决然闭上眼,让自己过度兴奋的大脑冷静一下。
没想到才冷静不到一秒,她就听黑主提议道:“玩个游戏吧,蒙上荧的眼睛,让她猜猜是哪只猫咪在肏着自己。”
“不——”荧刚睁眼反驳,下一秒却听自己内心这么想:好像还挺刺激。
黑主游刃有余地看着她,神情好像在说:我就知道吧~
系眼罩的工作落在倾奇者头上。只见少年不复刚开始的羞涩纯情,攥着眼罩望向荧的澄澈蓝眸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欣悦,一边将眼罩蒙到荧的眼前一边轻柔客气地说:“我要给姐姐戴上眼罩了哦,如果有难受请一定说出来!我会停下的!”
会被做死的吧。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遵照荧的意愿在做哦。”
“再说这可是秘境呀。”
“姐姐要我停的话我一定会停的!”
“如果你求我,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帮’你,主、人。”
“流浪者、黑主、倾奇者、散兵。”荧嘟囔说,“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希望你等会认人的时候也这么准确。”
这次倒不太好分清是谁说的了。
荧陷在一片黑暗之中,有人引导着她躺下,结果躺到不知是谁的胸膛,臀部顶着那人的性器。接着膝盖与小腿有气流飘过,应该是谁换了位置,接着两只手搭上她的大腿,往外面两侧分得极开。
这是要做什么?
少年们都没回答荧。荧能猜到嘴里也会有一根,果然,下一秒也有气流落在她的耳侧,熟悉的性器的味道从鼻尖旁飘来。
不知是谁搭在荧腿上的一只手抓了抓。“两根吧,秘境里也不会受伤。”
荧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腿被分得那么开了——原来是要进两根吗!
真、真的吗?!别啊,真的不会坏掉吗?!
“你的表情很期待哦,强迫自己内心不要泄露想法可惜却被表情出卖了呢。”
荧的心音偃旗息鼓了,总觉得自己越想越会得到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