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不许就这么溜走噗?本座对你的这私下犒赏,若是就这么随随便便传出去…不就得让本座落得个私赏下属,有违公平的坏名声么?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这家伙到时候一出门,就得把这事儿炫耀给三邻五舍什么的。这丹药的药效也不算太弱,在此地服下,本座也能够为你护护法…怎么,难道你和列车那伙奇人结了缘分之后,就瞧不起,信不过本座了~?”
“那个,没有没有,哪里的事啊太卜大人?太卜大人给青雀的奖赏,青雀哪里能有怀疑的道理…既然这样,那我,我在这儿吃下不就行了…哈呜!”
符玄这一番话,也确实吓得青雀差点没抓稳手里的小匣子。瞧见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脸庞上那逐渐不善的面色,青雀也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十二分的可惜,把这枚乳白色的药丸给咽进了肚里。
“太卜大人,我可是照您的嘱咐,把这丹药给吃了啊。那既然没别的事,小的就告辞…咕呃!?”
“啪!扑通——!!”
天真地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滋补丹药的青雀,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阵几乎要撕裂头皮的痛楚,自己的视线中,仿佛被种下了什么蛊毒一般,诡异地显现出一根根金色的枝杈。那枚丹药中蕴含的诡异能量,在被吞入腹中的瞬间便渗入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当做了一尊炼丹的鼎炉一般炽热难耐。可就是在这种剧烈至极的折磨中,青雀的身体,甚至连挣扎都没法做到,只有那喷吐着炽热气息的喉中,还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不清地词句。
青雀手中那刚刚掏出的带着碧绿色外壳的手机,就这么从她那僵硬的小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与那不算廉价的手机一同落地的,还有青雀那双颤抖着的膝盖。跪坐在地上的女孩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喘息着,可在那诡异能量在的流窜与扩散下,自己身体上魔阴化的迹象,也已然如同一批脱缰的野马,再也没有半点停下的可能。
“呜咕…太,太卜大人…您,您不会买到,假药了吧…我,我感觉好奇怪…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救,救救我……哈啊…!?”
“豁…仅仅是利用本座的权能稍加改良的龙蟠玌跃,药效居然就能这么迅捷显著…难怪丹枢能够凭借此药经营药王秘传这么多年,本座,倒还真是小看了她能力呢…”
“哈…哈…哈啊…!龙,龙蟠玌跃…?那不是,列车那些人说的…药王秘传的!?太,太卜大人…您到底…!?呜诶?!”
就在已经几乎是药趴在地上的青雀听到那被云骑军列为药王秘传所产禁药的名字时,一片片灿金色的的银杏叶片,无端地在战栗着的青雀眼前飘落。面前这位自己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卜大人,居然在此刻变得如此的陌生,陌生到青雀都以为那逐渐逸散出浓郁丰饶的生命气息的女孩,根本就是假冒的太卜大人。
不知在何时,已然变回属于慈怀药王令使的黑金色着装的符玄,略带玩味地瞥了一眼周身开始散发暗金色光芒的女孩。她轻轻弯下柔若无骨的腰肢,拾起了青雀跌落在地上的手机。在那还没来得及关闭的聊天框内,还赫然显示着与她那几位牌友约着晚上再战几十回合牌技的半截消息。

“呵呵?~小青雀…这不是,已经想着去打牌了吗~?可惜呀…至少今夜,你是没那个机会了…咯咯?~今晚加班,明日再战…就这样回复吧~”
符玄轻巧地删掉了记录,转而随手打了一条消息替已经快失去意识的青雀回绝了晚上的娱乐。随后,像是要回答那几近绝望的女孩的问题一般,符玄将自己的小嘴悠然凑到了青雀耳边,用着邪魅无比,却又诱惑十足地嗓音,对这位即将堕入魔阴的无辜少女,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不要抗拒,不要挣扎,去接受慈怀药王的恩泽吧,青雀?…~本座,会向你,向仙舟的所有人展示那永无止境的,「丰饶」的道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