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紧抱住对方的瞬间……折木再次射精了。
「唔!」
「~呜!」
两人的第二次高潮,既没有抽送,也没有爱抚,只是抱在一起就达到了。两人同时失去了意识,除了互相连接在一起以外,没有其他的行动。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姐弟俩保持着固定姿势,一动不动,用无法确定焦点的瞳孔,互相凝视着对方。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呼吸已然平静,只有嘴边的一根银线连接着彼此。
「呵呵,终于,做了……以前明明还需要用自慰忍耐,现在真的做了」
「嗯……真的,跟姐姐做了——?」
折木为了确认,将还处于姐姐私处的右手伸了回来,但手指早已被染成了红色。
弟弟忘记了快感,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分开了与姐姐重叠在一起的上半身。
「老姐,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
「什么啊……不是老姐,而是姐姐才对吧?」
「都流血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这血不是我的,而是姐姐」
面对弟弟的认真,供惠脸上流露出一瞬的困惑,但马上就变成了扑克脸,平静地告诉了弟弟真相。
「啊啊,那个既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严格来说,只是受伤的一种,没问题的」
「没,没问题……啊」
这时折木才恍然大悟。或许应该从一开始就怀疑这种可能性。
「什么嘛,这把年纪了还是处女,难道是病了?」
「不,不是、没那回事」
完全出乎意料。弟弟一直以为姐姐绝对不会有这种事,看上去言语是有点过分。但从姐姐的性格与人生来看,很自然就会认为她早就经历过了。
本应该是这样的,但在折木毕业之前,供惠的身体还是纯洁的。虽然在亲姐姐的引导下,折木夺走了亲姐姐的处女之身。
「如果只是处女,你是在哪里学的技巧啊?那个……口交的方法」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明明自己也是个处男」
确实如此。折木仅凭只言片语就可以推算出很多事情。本来,折木姐弟两人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即使没有目睹或亲身经历,仅凭信息与观察就能推测分析,把握大部分现象。
因此,他们的共同点是比别人更容易感到厌烦,会给人以冷漠的印象。
不同的是,姐姐只是单纯地追求着敏锐的洞察力。
「这个国家的人做事都很套路,一看就知道了。我想去世界各国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折木也能理解姐姐曾经说过的话。但共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没有必要的事。但他在心里的某个地方,也很羡慕姐姐这种生活方式。那也是所谓的蔷薇色之一吧。
这样的姐姐,现在却一味地玩弄着弟弟,甚至连精液都饮尽,还献上了处女。
——自己有那样的价值吗?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折木试着道歉,虽然不知道自己就什么问题道歉。
对刚刚处女毕业姐姐的无礼吗?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处女?两者或者都有。
或者说是不能坦率承认自己感情的逞强呢?
「没关系。反正你还在想处女一类的无聊事情吧?明明才刚毕业,去想这种狂妄自大的事情是没用的」
「狂妄自大…姐姐刚才不也跟我一样吗?」
「可惜,我已经不是了,都是你的错」
「那我也不是了,都怪姐姐」
「什么嘛」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