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没有任何否决权。一直被姐姐单方面地疼爱着。小舌、玉手和被挤压成肉饼的玉乳柔软破坏了折木的最终防线。
时间还不到两分钟。
「呼呜!呼唔!」
折木的肉棒再次射出了精液。以和第一次几乎相同的弹道,飞向浴室墙壁,留下了痕迹。快感与悲鸣全部被紧贴着的供惠的小嘴吸去,射精的瞬间也都被她看在眼里。
「啊—啊!奉太郎的害羞地方都被我看到了。现在还像以前一样可爱,姐姐很高兴!」
浴室的墙壁上留下了被姐姐玩弄出的痕迹,虽然经过了两次毫无意义的射精,但折木的巨根还是在微微颤抖,坚硬的程度没有丝毫改变。
被打垮的精神与充满活力的身体。在思考之前,先把海绵体里的精液先行排出的生物。
就这样,折木奉太郎只射了两次,就彻底沦为姐姐的奴隶。
「怎么样?和姐姐一起手淫,很舒服吧?」
「……嗯」
「那把你射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再去洗澡吧!」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大概会说些「姐姐不洗澡」之类的话。但对于已经变成射精奴隶的折木来说,连这句讽刺的话都因害怕无法说不出口。
——万一得罪了姐姐,不能继续下去的话?
而且,当姐姐来到更衣室,在弟弟面前暴露出不被热气掩盖的娇躯时,正是这句话的忧虑之处。
「会弄脏的,不能在这里射精」
这就是如同魔鬼般的宣告。供惠主动拿起浴巾,率先开始擦拭折木的身体。
「如果我在擦拭的过程中射了,那就直接结束。好好忍住」
他立刻明白了姐姐恶毒的意图。一边擦拭弟弟的可怜身体一边在擦完的地方一一开始小小的爱抚。
擦去头上与脸上的水汽后,像小鸟啄食一般的亲吻与抚摸重复了好几次。擦完锁骨和前胸后,在凹陷处刻上她的专属吻痕。
到达腹部则在肚脐周围涂上唾液,在腿上的水分消失后,小舌开始偶尔舔弄大腿。
「完成了,你还是这么瘦啊」
但即使把水份擦干,也依旧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照顾到。
「……怎么了,你想说了?」
「什么……都没有」
折木说的话没能说出口,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只要说出来,就全完了。
「呼…嗯。不过,我这边有点不满」
姐姐坏笑着弯下腰,看向与主人气势完全相反的地方,很明显对供惠爱抚做出反应,经过两次射精再次复活的巨根依旧精神抖擞。
「这、这个没办法,生理现象」
「那得射出来才行啊」
「说不要射的人,不是姐姐吗?」
当然想射,但正因为如此,不能在这个场合提出。把弟弟逼到这种境地的供惠还玩弄着弟弟青涩的性欲。
那是与可爱容颜相反的淫魔台词。
「你想和我sex?」
折木的肉棒敏感地动了起来,尽管拼命忍耐,但象征男人的它还是遵从本能,颤抖着试图靠近姐姐的身体。
万一直接碰到,就会爆发。
就这样,两人一言不发地过了几分钟。姐姐露出了坏笑,弟弟依旧喘着粗气。
折木供惠尽情享受着对亲弟弟的射精管理。
「呵呵,还是忍住了,了不起」
折木只是站着忍耐,光是这样就消耗了惊人的精神力与自尊心,如果道歉能得到原谅的话,无论多少次都想道歉。但无法对性欲生气,只能看着毫无道理,一如往常的折木供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