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定。正如宣言的那样,愚弟被亲姐姐导向了屈辱的境地,达到了高潮。
作为男人的自豪感被破坏了,当然男人并没有这种自觉。折木奉太郎原本就不喜欢这种无聊的思想。对于女人的摆布,他也并没有感到什么屈辱,恐怕是在跟千反田爱溜与十文字香穗这两位美少女的交往中养成的习惯吧。
按照姐姐的意思,被姐姐引导到高潮。他对这件事本身没有不满。只是这个过程过于虐心,忍耐也达到了极限,所以才会转而反击。
虽然从结果来说是彻底失败,一瞬间就立场互换了,但以失败换取快乐,对折木来说应该也谈不上什么不满吧。
他喘着粗气,在茫然中委身于曾经视为性对象的姐姐为他吸吮精液的快乐之中。另一边的供惠,在充分吸出剩余精液后,终于放开了弟弟的肉棒。
精液填满了供惠的小嘴,当然还一直散发着男人种子的强烈气味,那味道绝非好东西。但她捂住小嘴,小心翼翼地喝了下去。
被疯狂快感敲打的折木,发出了极其羞耻的声音,看来是被姐姐的这种行为吓了一跳,一边摇着头一边勉强撑起身子走到了姐姐身边。
「喂,那种事情……没必要勉强自己」
听了折木的安慰,舔着嘴唇上残留精液的姐姐瞪了过来。
「我不想做的事,会勉强自己做吗?」
折木坦率地摇了摇头。只要不是工作和义务,就绝对不会这样。就像弟弟坚持「能不做就不做」的节能主义一样,姐姐也以「不想做就不做」的原则来开拓自己的人生。
供惠微微皱着眉头,拼命咽下喉咙里的白浊,这应该不是被强迫的义务。
「我只是想喝,仅此而已。你不必在意」
正因为是这样的姐姐,弟弟才会纯粹地相信那句话。正因为她桀骜不驯,所以才没必要说谎。
「而且,如果是你的精液……我并不讨厌」
折木不知道这是在逞强还是她的真心话,姐姐按照宣言一样吞下了最后一滴白浊,笑着抬头看他。
「你看,全都喝光了吧?你的精液被姐姐喝光了」
供惠以接住弟弟的精液并饮尽为傲。那笑容就像是在格斗游戏中获胜一样,单纯而朴素。
「话说回来,怎么样?舒服吗?要晕过去了?」
而且,虽然做出了那样的行为,供惠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缠着弟弟质问。想要躲开充满好奇心的姐姐是不可能的。话虽如此,却无法用谎言来掩饰——
「啊、嗯……」
奉太郎只好老实回答,姐姐再次用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脸颊。
「唔?!」
「呵呵,真可爱啊,奉太郎」
「什么啊,住手!」
「骗人,明明很高兴」
折木无法否定,供惠的呼吸与体温触及到脸颊,在唾液被涂上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愚弟体内流过。话虽如此,他也并不是单纯为被舔而高兴。
「我想吃掉折木奉太郎」
这种意志被姐姐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出来,他很高兴,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很好,该走了」
供惠拉起意识还不清醒的折木,强行把他拉出了更衣室。
「去哪里?」
「当然是你的房间」
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现在国家考试的惯例问题,这个回答在一般的学校是看不到的吧。
「sex,在你的房间」
「嗯」
折木就这样被姐姐拉着走,几乎无法拒绝,从以前到现在还是如此。被拉着,拉着,就被带到姐姐想去的地方。小学时,也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经历,被卷入各种乱七八糟的活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