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的音乐会……呼哦……怎么样了?」
伊曼眼眸微张,口中吐出慵懒的话语,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令人遐想的小声喘息。
「别提了,真是见鬼,好端端的音乐会,让一个黄皮杂种抢了风头。」
「嗯哦……别……唔唔~~」
当伊曼的老公说出黄皮杂种的时候,原本端坐在浴池一角的伊曼突然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惊呼,表情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平静,眉头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样。
「怎么了?伊曼,你没事吧?」
「哈啊……没,没事……稍微……嗯嗯……活动一下。」
伊曼的老公关切得问着,在越来越浓的雾气遮挡下,他只能看到伊曼曼妙的身体在水中慢慢起伏着,就像在做深蹲一样,掀起一圈一圈小小的水花。
「是吗,没事就好。」
伊曼调整坐姿,以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在浴池里,开始继续向妻子讲述今晚上在音乐会上的气愤遭遇。
「跟你说,你简直想象不到我有多气愤,该死的主办方,事先根本没告诉我和我几个好兄弟参加的人里有黄皮猴子。」
「唔唔!!」
「那个长得像娘们一样的瘦猴子嘴里唱着一些叽里咕噜的鸟语,台下的那些年轻婊子就跟发了情一样叫个不停。」
「呜唔哦!!」
「像这种又矮又弱的下等人种,恐怕下面那根东西也弱的可怜,连自己国家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还来我们这耍威风。」
「哦呼噢噢唔唔唔!!!!别……你别说了。」
伊曼的老公正说得起劲,突然听见妻子打断了他。此刻坐在浴池另一角的伊曼,俏脸仰起,眼睛紧闭着,嘴巴张大,压抑着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两只手都伸到了水中,身体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简直就好像有个人在水里把她往上顶一样,周围溅起的水花都飞到了岸上。如果她老公这个时候从浴池里起来,走到伊曼身边,就能清楚得看到,在一丝不挂端坐着的美人妻背后,藏着一个瘦小的黄种人男孩,他引以为傲的黑珍珠妻子,就坐在他最痛恨的黄种人男孩的大腿上,男孩胯下那根比他的黑人大屌还长的黄皮巨根,此时正不断得顶在连他都喂不饱的人妻骚穴里。
「伊曼,你是不是不舒服,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
伊曼的老公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从浴池里出来,虽然他在性事上回避妻子,但毕竟是夫妻,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嗯嗯……快停一下……他过来了……哈啊。」
伊曼看到老公已经从浴池里出来,赶紧小声地说了一句,但她身后的小冤家,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不仅没有停下抽插,反而越干越猛,次次顶到花心,炽热的龟头不断亲吻研磨着子宫口,干的她感觉快要飞起来,别说控制身体的动作,就连声音都已经控制不住了,嘴里开始发出淫荡的呻吟,因发情而胀大的一对棕红色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拍在水面上,发出极具性暗示的啪啪声。如此香艳的画面,只要伊曼的老公再继续靠近一点,立刻就会察觉到异常。
「老……老公,嗯哦哦……我们好久,呜噢噢……好久没做过了吧?」
听到伊曼的话,她老公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副很犹豫的样子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
「嗯嗯哈……今晚,我想……要,噢噢噢……」
伊曼已经不再掩饰,骚浪到骨子里的淫叫声越来越大,每次被龟头顶到花心她都要发出销魂的哀鸣,既像是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然而伊曼的老公看到这一幕却并没有感到兴奋,反而觉得可怕,他们夫妻两个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做过了,看她这副骚浪下流的发情模样,估计是性欲得不到发泄,正在浴池里自慰呢,说不定在那水面之下,浴池的底面,正立着一根又粗又长,还布满各种硬疙瘩的假鸡巴,而这个骚货现在就骑在假鸡巴上,用她那张许久没有被喂饱的小嘴不断吞吐着胯下的巨根,还用那张充满东方韵味和西方立体感的俏脸摆出一副被操到快要高潮的母猪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欠肏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