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的脚上是四根牙刷在同时刷动着,她那边的两男人是一手一个,对她的脚心窝和脚趾缝这两个固定位置发起进攻,脚心窝的两只牙刷是顺着弯曲的足弓来回慢慢的刮挠,脚趾缝里的则是直接不留情面的插入那细微的缝隙中,前后快速的抽动着,让舒雅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况且,在牙刷插到里头的情况下,被撑开的脚趾还能剩下多少活动空间呢?只能乖乖伫立着,等待痒痒的降临。温瑾由于不像小姑子那样大拇指被绑到一起,因此脚趾头还能多出来一丢丢的活动空间,她看到牙刷的第一眼起就开始死命的把脚蜷缩起来,看起来布满褶皱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遭受的折磨会好多少……
男人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们每人各持一只牙刷,为的就是能空出一只手来控制住温瑾的脚丫子。绑匪们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脚掌上,开始用力的向后拨。温瑾感觉到脚上传来的力道,她知道这时候如果放松下来,等待着她的就是无穷的痒刑地狱了,所以拼了命的和绑匪们的手指做着斗争。人在危机关头爆发出来的力气确实不俗,就连这两个身强力壮的恶徒一时半会也撼动不了弯曲的脚板。但是别忘了,温瑾的私处还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头头见此情形,只是轻蔑的一笑,隔着胖次轻轻的揉了几下女人的阴蒂头,温瑾就在众人的目光中难受的挺直了身子,连带着双脚也向外翻,把足弓再次展露出来。两名绑匪抓住机会,直接用手握住她的脚趾,用力的往后放,顺便还把女人刚才撇到扶手两边的脚给重新按回到了扶手面上,并且重新把扎带给扣进去几格,捆的更加紧实了。一阵疼痛传来,温瑾再想动自己的脚丫子已是不可能的事,她的嫩脚被大手死死的钳制住,温瑾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刷子落到了自己的脚底。
“呜哇!呜嗯嗯嗯嗯嗯!”痒感席卷而来,刷毛逆着温瑾脚底横向的纹路飞快的刷了起来,一根根的斩过它们,把极致的快乐送到了温瑾的内心深处。上刷——返回——下刷——返回,回弹能力极强的刷毛每刷动一次都意味着温瑾要被痒痒四遍,而且因为一只脚上只有一根牙刷,绑匪们觉得如果仅仅挠一个固定的地方有点太浪费这高效的刑具和敏感的肌肤,便采取了随机的挠痒规则。温瑾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现在都有可能被刷毛光顾,有时,牙刷是在脚后跟顺着边缘,寻找着女人脚茧没有覆盖到的地方,以便让她体味到女人的身体整个就是一个快感的玩具,没有哪一处是不存在敏感点的;有时,牙刷又停留在脚心窝里头,在画圆圈和来回刷的方式中不停变换,还会小小的关注一下两只脚的内侧,和脚心联通的那块区域;还有极少数的时候,他们会微微松开掰着温瑾脚掌的手,半是为了放松一下一直用力的手掌,半是为了把脚趾的关节内侧给露出来,好让刷毛好好的挠挠——没错,这儿也是布满痒肉的地带。可怜的温瑾完全不知道两名恶徒挠完这处之后,下一个要玩弄的地方是哪儿,她紧张的猜测着,但是猜中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只能默默接受牙刷的搔刮罢了。匪徒们也乐于和这美人的脚丫子玩捉迷藏,他们有时故意先用刷毛轻点几下,但下一秒就移动手腕,对着另外一处狠狠的来回乱划,每当这时,温瑾嘴巴上的口球中就会爆发一阵猛烈的嗔哼,让男人们在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的同时,心中的兽欲继续增加,更卖力的玩弄起她的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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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终于是玩腻歪了。全身上下的凌辱戛然而止,舒雅和温瑾的身体马上就瘫软了下来,她们连大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不过就算她们已经瘫痪成一团烂泥,绑匪们也不会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摧毁这两位美女的意志,将她们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杏奴,而绝望之际的精神崩坏正是调教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关。男人们把温瑾和舒雅从拘束中解了下来,被剪刀剪开的热裤掉在地上,左右的男人见了,索性顺便粗暴的把她们身上的白t恤也撕成两半,然后架着她们,像步入刑场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另一处刑架走去。
两座大木架子被面对面竖直的安放在地面上,两女在拖拽中来到了它们面前,在老大的指挥下,几名绑匪一起拥了上去,把温瑾和舒雅拉起来压在了架子上,X字的木架让姑嫂的身体被拉伸开来,她们的四肢正好对应着架子上的四根支干,配合着半圆形的铁铐,将二女的身体固定在了那两座拘束架上。这样的姿势让温瑾和舒雅的双臂和双腿都被迫展开,露出了诱人的腋下和私处。两人的眼罩和口球都被取下,她们的对面就是自己的小姑子/嫂子,刚才两人被分开调教的时候互相离得较远,而且林舒雅还被带上了眼罩,现在两人全身上下都只剩下内衣的被拘束着,距离近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音了,纵使她们是姑嫂关系,也还是都羞红了脸,把头转了过去,不忍看到对方、也不忍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幅羞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