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阳物随着抽插而继续溢出前液,渐渐的浸湿了丝织袜的足底部分,夕隐隐约约可透过布料而看见自己阳物于袜中现出的一抹粉红。
继续挺腰的间隙,夕空出一手抬起先前的裸足置于阴囊处摩擦。于此下,黎便也懂得如何做了,遂是以方才扣动五趾相似的动作按摩抵上足底的柔软。对于此般动作,夕是十分受用的,故没几回便觉得腹部缓缓收紧,力气似于此处聚集。
裸足的抚慰依旧,它与阳物抽插遥相呼应,自两处位置给予夕源源不断的燥动。
愈发的难耐躁动了。
于某刻开始,夕只觉得自己仿若没了其他任何想法,只是一味的扭腰获取快感。
感官的感受阈逐渐提高,先前的抽插以无法给予夕更多的快感,此刻的她已不存其他想法,唯有不断获取快意,她随即又摸起黎一直抚慰阴囊的脚,将其置于阳物另一侧形成包裹之势头而大力抽动,此般下似是乌篷船身也随着夕的动作而上下摇曳。
双侧的抽动确是要比单侧强度大的,足掌间形成的通道堪堪可使夕送入自己的下体,先前的前液也有效的起润滑作用,双足自带的温润更是自外部给予助力。
三种因素共刺激,夕呼吸转而急促,腰也似牵引般弓起。
“!”
某刻,夕于三重作用下终被俘获,弯着腰于黎足底发泄而出自己的欲望。
夕满足下看着阳物下的白袜被更甚的白色点缀,进而白浊缓慢融入其中,仅余湿润过的痕迹,白浊不再可寻。而另一边,粉嫩与白浊边界清晰铺满的足底,则显得无比淫靡。
41.
待夕帮着黎收拾完,回头方才发现黎于酒精作用下已沉沉睡去。
俯身为黎铺上衣物,按习惯给予其轻吻于额间,夕缓步移至案台盘腿坐下,背对着黎点上蜡烛,铺开宣纸开始作画消磨时光。
蓬外,月色于云间沉浮,时隐时现。一叶扁舟沐着月色顺江而下。
万物沉寂,唯有江水滔滔。
42.
转眼之间,白昼再现。
夕放下笔,收起画作。
抬头,三两缕阳光自外由内射入船内,一切又是那么阳光明媚。
转头看去,黎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夕寻至蓬外时,她正坐于船头清洗附着酒渍的衣物。听及动静,她转过头来,依旧是熟悉的笑意。
“如何?此番作画可有收获?”
“随意涂画,消磨时光罢了,谈不上收获。这期一夜颠簸,你睡得可好?”
“尚且不错,于江上醒来还是人生第一遭呢”
黎泯着嘴,拧干衣物站起身来。
“昨夜看你执笔作画,还以为又寻到何灵感,做出大作了呢。”
“大作倒不至于,只是几副关于你的画作。”
“哦?那以我作参照的礼金如何算呢大画家,你该不会...付不起吧?”
黎说笑着蹭了蹭夕。她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逗弄夕的机会。
“礼金?”
夕思索着如何应对黎,片刻后遂是有了想法,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十”。
“十?才十块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
贴近黎耳边,她坏笑着轻语。
“晚上满足你十次。”
夕感觉到她缩了缩脖子,再定睛时,方才发觉黎红至耳根的脸。
“夕真坏!”
她娇嗔。
“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
见有了效果,夕也步步紧逼,是时候占据上风了。
“....谁怕谁呀!只是大画家的身子..怕经不起折腾哦~上次瘫在榻上的人是谁呢?啊呀,我记性不好,忘记了呢~”
黎一句话堵死了夕,留下胜利的笑容欣赏着两岸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