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倒也不错。”苏渺从善如流,要说会玩,夕雨的大胆和花样甚至超过他,总是能提出很有趣很有建设性的性爱建议。
稍微回神的茶茶这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环视一圈看到背后远处稀稀拉拉在漫步的路人和前方不远处的石头,虽然知道离着那么远还是背对很难被发现这里的淫乱情景,但还是有暴露的风险,何况安全地带都那么近了为什么就是不能走过去呢?茶茶就好像一个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凭实力考试的学生被塞了作弊纸条有了被监考老师发现百口莫辩委屈极了,都快哭出来地焦急道,“都这么近了,就不能过去再…”
啪!
茶茶话还没说完就被夕雨的一巴掌打在白丝肉臀上打断,夕雨的小手狠狠揉捏姐姐丰挺的翘臀,手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把紧闭的白嫩阴阜掰开露出湿腻粉亮的内阴和一张一缩滴水的小穴,大开的阴唇甚至吞进了一小片裙摆,让苏渺感到后颈像是有一张小嘴张开了吸吻住他的皮肉。
“啊!??…噢咕…哈啊??噢??哈啊??……”
可怜的茶茶刚发出一声痛苦又快乐的悲鸣,就又被掰穴带来的内阴黏膜和空气的接触,和里外都被妹妹看的羞耻搞得快感连连,仰头又低头,压抑不住地娇喘呻吟,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可是对姐姐你这偷腥猫瞒着我和爸爸偷情的惩罚哦,你可没资格指手画脚哦。”夕雨笑着,抓捏姐姐柔嫩的白丝臀肉的同时,移动着大拇指插进去姐姐的小穴重重抠挖,让茶茶美眸顿时失去焦距,颤抖着仰头咿咿呀呀噢噢噢的淫叫个不停。
“哇,姐姐也太能流淫水了吧,简直要成自主饮水机了噗嗤。”嘲笑着,夕雨把小嘴对上去接了好一会儿茶茶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咽下,然后松开手抹了抹嘴,再往姐姐的臀上打了几巴掌。“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爸爸的大鸡巴呢,姐姐你就把剩下的淫水留给爸爸喝吧。”
按着爸爸的脑袋弯腰低头娇喘吁吁的茶茶像是根本没听进去,只是在回味沉浸在快感之中,每被打一下屁股,闭拢的阴阜就溢出一大股湿滑淫水来。
夕雨也终于不再玩弄姐姐,走到爸爸身前以极其色情下流的开腿蹲姿蹲了下去,白丝包裹的软嫩大小腿夹着后裙摆交叠挤压在一起,穿着拖鞋的白丝玉足踮起来露出圆润的足跟和精巧的足弓,只有前脚掌和鞋面接触,轻薄的前裙摆被掀卷起来放到两边膝盖上,大腿大开着露出柔亮白丝开裆裤袜包裹的湿淋淋水灵白腻无毛白虎萝莉肉屄,夕雨一手去揉弄阴唇抠挖小穴,一手脱下爸爸的裤子把爸爸早就勃起如铁,爬满蚯蚓一样的血管青筋,粗长深褐,直径四五六公分有些地方尤其粗,绝对超过她小臂粗细,犹如巨型红薯的大鸡巴露了出来。
因为身高关系,那斜指向天的大鸡巴完全高过她的头顶,需要她抬头仰视,巨大的棒状阴影投在她脸上,浓厚腥臭的雄性气味和洪荒巨兽般的气场压盖震慑得夕雨美眸迷离,情欲高涨一截,被抠挖着的幼穴紧紧咬住手指,淫水狂流打湿小手和沙滩地面,深深沉浸在臣服敬畏信仰痴迷热爱着爸爸大鸡巴的发情状态之中,情不自禁想象着爸爸的大鸡巴轰入自己小穴里狂暴抽插的痛快性爱高潮,抠挖着小穴的手指变成几根并拢起来抽插,噗呲噗呲地把淫水捣出。
完全就是一副淫荡下流鸡巴中毒的痴女萝莉母猪肉便器模样,夕雨睁大的异色美眸中媚光湛湛,几乎要跳出爱心来,像是见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不住地吞咽着大量分泌的唾液,香舌吐出耷拉在樱唇上吐出香甜的喘息,又不时用香舌舔舐樱唇增添莹润光泽,夕雨抬起另一只手把爸爸的大鸡巴压低,让龙枪一般的肉棒斜指向自己的螓首,轻轻用纤细软嫩的手指或轻或重的抚摸撸动着鸡巴,慢慢将爸爸那颗粗壮滚圆如李子,猩红的马眼不停渗着前列腺液的大龟头拨开珠帘似的刘海,抵在自己额头上,让自己光洁滑润的额头贴着爸爸的龟头摩擦,任由那粘稠湿热的前列腺液在自己额头上留下大片湿痕,也毫不在意,反而愈加兴奋,十分享受这种仿佛成了擦拭爸爸鸡巴的人体毛巾的自我贬低的淫贱快感。
一边撸着爸爸的鸡巴,龟头一边滑动摩擦过额头琼鼻甚至闭起来的双眼——当然,摩擦一只的时候另外一只就要睁开以极近距离地充满渴求看着爸爸的鸡巴,右眼眼角下的妩媚泪痣更是时不时和爸爸的龟头马眼接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