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与他同行的五人有些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那悄无声息逝去的生命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以至于几人下意识地发出了疑惑的轻呼,而于此暴起的少女全然没有停手的念头,落在后方的两名男子同样还沉浸在方才的懈怠之中,但由于距离的限制,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反应过来,玲现在要做的,是趁那两人加入战局之前,将这还未理清状况的五人迅速击杀。
“嗡!”
锋锐的镰刀借着惯性划向了第二个男人,他似乎是意识到了危机而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但这被少女轻易挥舞看似轻盈的镰刀,却携带着肉体完全无法抗衡的猛烈力道。斜向下滑落的巨镰轻而易举地将男人自脖颈至腰间分为了两半,飞洒的热血之间,玲如同起舞般轻旋一周,那沾染着血珠的镰刀撕裂空气,奏鸣出肃杀的乐章,转瞬间便又横砍到了第三个男人的腰间。
直到此刻,那第四个男人才彻底反应过来,恐惧与混乱充斥着他的大脑,表现在了他骤然狰狞的面孔之上,他跨步奔向玲,由于时间的紧迫,那猛地踢出的一脚瞄准了被少女抓取的镰刀长柄,似乎是想要通过缴械让玲失去应敌的手段。
然而平日里无往不利的速度在此时沦为了笑柄,男人惊骇地发现在自己进行踢击的刹那,少女便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向后轻轻跃起,同伴的惨叫声随之响起,而下一刻那令人遍体生寒的镰刀锋刃便被带着划过一道如月的弧线,从下而上地将他半截小腿带着飘飞出去。
并没有胆寒求饶的时间,第四个男人的踢击成为了六人施展出的唯一抵抗,高举的镰刀“噌”地被转过半圈,刃面之上飞落的血液变成了染血巨镰的轨迹线,紫发的少女脚步轻踏,如同夺命的死神一般,在这转瞬化为血腥炼狱的狭小空间内跃起,玲纤细的腰肢中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带着巨镰划过两轮满月,那反击的,呆滞的,试图逃窜的男人,都在这刹那的终曲奏响时沦为了尸体。
注定再无威胁的逝去之人已经没有投以视线的必要,玲的视线紧紧盯着最后的两人,那两位仿佛是此时才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男人几乎陷入了双腿打颤的狼狈境地,比起预想中那鱼死网破的反扑,又或者是不管不顾地转身逃窜,他们呆愣在原地胆魄尽失的悲惨模样显得要更加丑陋与渺小,将此看在眼中的少女微微蹙眉,但优雅轻盈的动作却毫无迟滞,锐利的锋刃带动着可怖的杀气席卷向恐惧的两人,转瞬间便能将他们当场击杀。
然而——
“……!?”
突如其来的失力感让玲必杀的一击出现了明显的破绽,在这改变了行迹的镰刀之前,余下的二人翻滚着躲到了远处,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位停顿在了小房间门口的少女。
‘由于动作激烈而加强了药效的发挥……?比预想中更糟糕……但是,还来得及……’
随着时间的变化,身体的乏力酸软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少女的身体上浮现出了大量的汗珠,将洁白的衬衫打湿,紧贴在其下粉嫩光滑的肌肤之上。玲微微喘着气,这游走在身体内的热量,不仅在蚕食着她的力气,还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盘旋的热量向着胸乳与股间聚集,被乳罩摩擦的娇俏樱桃已然变硬,不断地向身体中传达微微酥麻酸痒的感触,而那包裹着饱满花苞的内裤正中,更是已经冒出一圈深色的水痕,隐约间还有扩散壮大的趋势。
‘这帮渣滓……’
淫猥低俗的视线,用以玩弄女体的媚药……那些令人不快的久远记忆在玲的脑海中再度复苏,从未真正忘却过的痛苦过往,即使在如今也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少女的瞳孔染上了猩红的色彩,她深知不能在此犹豫半分,心中杀意空前高涨,令她压下了体内躁动的欲望之火,转而提起巨镰,继续向那两名男人走去。
玲的动作没有迟疑,面对必杀之人也毫无多余的怜悯,只是少女的果决终究无法完全掌控这状态受限的躯体,便是这念头与身体反应之间割裂交错的时间,便让那两个男人做出了最后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