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赤晴又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有时候胯下娇妻的主动求索,比起自己奋力耕耘都要来得舒爽——躺在床上任由奚零主动发挥的赤晴,简直就像是泡进了蜜罐一样,爽得神魂颠倒。
良久,激情过后的两人才渐渐分开,奚零依靠在赤晴的胸膛,赤晴用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兔,两人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一时无话。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赤晴怀中的小毛团又耸动了一番,轻声探出一句话来:
“主人,让奚零来为主人修剪趾甲吧,以后奚零来服侍主人的生活起居。”奚零脑海里所剩不多的往日记忆里,依稀存在着自己的母亲为父亲修剪指甲的一幕,今天一番云雨后,奚零怀着小小的心思,试探地问道。
“有何不可呢,我的乖奚零,会主动了呢,很棒很棒。”赤晴未作多想,他摸了摸奚零的脑袋点头答应。
奚零心中欣喜,他躬身领命来到床边,从柜中取出了一套修剪的刀具。
赤晴把脚搁到地上,奚零就这样跪趴在地上为赤晴侍弄着。原本战战兢兢的俯跪姿态如今在奚零心中却充满了喜滋滋的甜蜜意味,能趴在主人的脚边就是最大的幸福。无论是妻子还是性奴,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对于奚零来说已是没有区别,而自己模仿母亲的行为服侍赤晴,在奚零自己的心里,早已得到了足够的满足了。
赤晴看着奚零侍弄着自己的脚爪,心中又是一阵发痒,他把另一只脚爪轻轻踩到奚零的脑袋上,大力地爱抚起来。不得不说这样可爱的一只小兔子对自己百依百顺,换成其他定力不足的人,十有八九是要沉溺进去了。可爱的东西会无限激发人心中潜藏的破坏欲,而奚零这个可爱的家伙更是软糯到让赤晴有那么一瞬间,稍微理解了一丝丝为什么那群貉族爪牙会对虐待奚零乐此不疲。
而始料未及的是,赤晴这番动作引出了奚零非常激烈的举动。
小兔子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像是遇到了无法抵抗的天敌,即将遭受死亡威胁一般浑身僵硬,继而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呜呜呜……”奚零毫无征兆地崩溃大哭。
“主人对不起,是贱奴得意忘形了……呜呜呜……”仿佛是落水之人将救命稻草不慎脱手滑落,渐起的哭腔和颤颤巍巍的语调中充满了一种在即将迎来新生时因为自己的重大过错而导致重新面对死亡与绝望的那种发自内心、刻骨铭心的巨大悔恨之情。
绝望的语调与乞怜讨好的哭腔听得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暗淡无光,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心疼。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还未从奚零的话语中回过神的赤晴又被连续不断的对不起给吓了一跳,他有些不明所以,原本大好的治疗局面竟一下子就崩了。望着陷在崩溃边缘的奚零,赤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触发了奚零的应激反应,他只能连忙把脚抬离奚零的脑袋,却不料……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奚零就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疯狂地嚎叫起来,生怕主人听不见一样。他不敢抬头,瑟缩着身体不敢反抗,只能用最绝望的嘶吼声乞求着赤晴的宽恕,一声又一声,宛如杜鹃啼血,叫得赤晴内心一阵阵揪紧。
砰砰砰!死亡还未降临,奚零疯狂地用一切办法乞求着原谅,他狠狠地用脑袋磕着地板,语无伦次地忏悔着自己之前可能存在的每一个冒犯主人的举动,最终随着赤晴下意识地把悬着的脚垂落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奚零的兔耳也猛地僵直竖起,他用尽了浑身力气发出沙哑的嘶吼:
“不要杀我!!!!呜咳咳咳……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