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怀念最早时候那个做什么都不熟练,一脸绝望害怕,努力不哭得让我感觉扫兴的小兔子,现在这个不见点血或者不做得粗暴点就要犯病的家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已经玩坏了吧,那要不最后上一次增强版的药水?实验快结束了,是时候和这个废品说再见了。】
【受不了了,真是太可爱了,就连哭声都像是在勾引我的鸡巴,我真想掐死他,砍掉他的脑袋!彻底没了大脑的限制,到那个时候他的屁穴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地抽搐收紧?想想都刺激,等到转移的那天,就和队长商量一下吧……对,庆祝我们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除了让每个人都爽上一遍外,应该让所有人都吃上几片他的肉,或许我们都能因此获得他的天赋呢?究竟是先吃再奸,还是先奸后吃呢,明天去问问这小兔子,问问他想不想看自己的手脚被我们剁下架在火上烤吃掉呢,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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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零具有很强的恢复能力,这也可能是药毒双炼的效果与他本身天赋的一种融合……或许他们毁了一种未被烈山求道院记录的天赋能力。”楚钰敲击着桌面,他在下午已经看过这份报告,现在再看上一遍依然觉得心头怒跳不休,“愚蠢的貉族,奚零的变异与实验目标不符合,于是被他们长期用作性奴……而且为了一次次欣赏他濒死的绝望表情,每次都给奚零进行洗脑……”
赤晴顺着楚钰的话回道:“每一次遗忘,都是新的轮回,重新体会绝望。”
“反复洗脑也会造成他很大的创伤……”楚钰下意识想从他的专业角度再说点什么,但骤然发出的纸张割裂声让他心头微微一悸,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回了个“嗯”。
“奚山,我本该早点过去的。”
楚钰闻言有些皱眉:“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这不是你的错,赤晴,你只是烈山的丹宫,还是不得已接替的丹宫。什么早点过去,你拿什么说这种话,凭你可笑的十年根基吗?”
“他们每年都会卖给烈山山货,我或许还曾吃过他们晒的笋干……烈山没办法护好周边,这有我的责任在里面。”赤晴阴沉着脸,看着眼前被自己手中剑气割裂的卷轴。
“冷静,赤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情绪,完全就是……哼,自遗其咎。”楚钰显得有些恼火,他很是不喜欢这种天命之子似的责任感使命感。
【偏偏是这群狐狸里最要命的这个当了丹宫,大长老们到底怎么想的。】
赤晴没有否认,他抬头望着对面的楚钰,问道:“那他的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你也算是贤医对吧,我知道你有人类国度的医疗技术。”
楚钰一下子沉默起来,他也没有抬头欣赏赤晴当下的表情,只是盯着手中的卷轴不说话。
“喂,为什么不说话,如果连你都……”赤晴罕见的有些着急。
事实上赤晴对这只小兔子记忆犹新,当他腋下夹一个手上捞一个费力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时,只有他是最乖巧听话的,追击反击时一动不动,不发一声,一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样子。本该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甚至可能有些过于软弱的小男孩,却不想承受过这样非人的折磨。
至今赤晴的脑海里都偶尔闪过奚零那对红宝石一样的纯净眼睛,这样的一对宝石蒙尘,实在是令人痛惜。
“呵……”楚钰突然轻笑一声,一丝不苟的脸上首次露出了微妙的笑意,“紧张了?丹宫大人,您在看不起谁啊?”
到这一刻,昙花一现的傲然让赤晴再度从楚钰身上找回了同龄人之间熟悉的感觉。
“……呼,快说。”赤晴松了口气,和楚钰说话真是太累,但他的能力也是没得说,你永远可以相信他,“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记忆的事不用你管,等他认字后我会把我的记忆宫殿修炼法教给他,可以弥补他因为药物造成的损伤,也会配合医药来恢复大脑的问题,重要的是这里。”楚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