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要被砍掉双脚,吊……吊在盐水里一天一夜……”眼看着奚零红彤彤的眼睛湿润得就要流出眼泪来,又见赤晴伸手摸了摸奚零的脑袋,道:“错了。”
奚零一怔。
“我的规矩是,主人的尾巴没有准许不能碰,主人的衣服要整齐放好。如果做错了,就要服侍主人洗澡,然后把一整天的衣服都洗干净。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奚零的眼中顿时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不快继续?!”赤晴拍了拍奚零脑袋。
“是……是!”刚松了口气的奚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我说了,这三天带你熟悉熟悉新的主人新的环境,做错事情不用担心惩罚,我会赦免你的。”
【主人虽然大部分的喜好都和以前不一样,但还好不残暴。】
奚零手忙脚乱地重复着脱衣、叠衣的过程,虽然磕磕绊绊,偶尔坏了主人的规矩,但好在每次都没有被处罚,知道了自家主人确实是言出必信,所以心中的不安渐渐小了许多。
最后一件短衬的扣子被奚零解掉,赤晴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奚零眼前,黄金比例般完美的线条让奚零微微失神。
赤晴自己抖抖肩膀脱掉了短衬,一把甩到了奚零的脸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变少,雄性狐狸的味道越发浓郁,赤晴没有使用皂液清洗身体的习惯,因此身上的气味非常纯净,等到衣物上皂液的味道渐渐散去,奚零感觉自己被一股股雄性的体味包围住了。
那股味道并不刺鼻,给人一种温和厚重的感觉,眼下主人身上只剩长裙还挂在身上,奚零深吸了口气,他有些迷恋主人的味道,除了温和厚重的感觉,还隐藏着一丝丝发情的腥味,自己就像是在古老丛林中探索的卑微小兔子,顺着气味的方向,拨开一丛又一丛的灌木杂草,等在他前面的会是什么,猛虎、猎豹,还是巨龙?
当最后的长裙被解开,映入奚零眼帘的是条带点湿痕的白色兜裆布,紧紧的兜布被一条鲜红巨龙撑得鼓鼓囊囊。沉睡的巨龙微微勃动着,仿佛是在呼吸,伴着拂面的热气,一股股雄性味道扑鼻而来。
奚零被赤晴的味道迷得像是触发了深埋血脉中的雌性本能,满脸酡红,脑子里的担心受怕、曾经的可怕记忆都被暂时地驱散开去,只剩下一个永远匍匐在主人胯下,渴求主人饲喂精露的幻想驻留在脑海。
奚零双眼迷离地伸出手想要去掀赤晴的兜布。
“停下。”赤晴的声音将奚零拉回了现实,不等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赤晴就勾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
短短的鼻尖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团微微发烫的柔软囊袋,奚零被抓着脑袋在赤晴的胯下几番游走,脸颊、鼻头反复触及两颗硕大的蛋蛋,感受着它的硕大,在蛋囊上方,是一根比得上自己手腕粗细的巨大肉茎,此刻它正渐渐苏醒,巨大似鸡蛋的龟头上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雄性腥味。
肉棒在眼前不断贴近,和如此伟岸之物近在咫尺,奚零已经被巨龙发现并踩在了脚下,他不仅毫无反抗之心,甚至崇拜大过恐惧,想对着巨龙顶礼膜拜。
“嘶——哈……主人……味道……奚零……记住……”不需要赤晴用力,奚零毫无反抗甚至是主动地把鼻子凑到蛋蛋下方,一点一点地挪动,鼻子始终紧贴着兜布贪婪地吸嗅着主人的味道。他的嘴里疯狂分泌着口水,如果不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真想立刻含住主人的肉棒,吞咽主人赐下的精液,被主人狠狠蹂躏,然后被咬断脖子,吞吃得一干二净……
奚零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野兽的本能让他不由臣服在雄性狐狸的味道之下,如果不是已经排空了身体,恐怕立马就会因为自己脑内疯狂的幻想而激动地失禁出来。
“记住了,主人的内裤只能用嘴巴来脱,以后要学会分辨主人的气味,无论是主人的体味还是精液、尿液、汗液的味道,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