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刮胡刀的手柄将泡沫把整个阴部涂抹均匀,冰凉的金属接触到林音帆的花穴,不由得惹来一阵脸红。
【怎么,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所以不习惯是吧? 】赵骊颖眉头尽是得意,挑起的嘴角带着自豪,继续把白沫抹平,然后用一旁的清水清洗手掌,洗去泡沫,【那么我们要开始咯。 】
【你,你要是真的敢动手,我保证要你后悔! 】林音帆红着脸闭上眼大声抗议道,却没能阻止赵骊颖的动作,她操控着刮毛刀,小心翼翼地沿着林音帆的阴阜从上往下地刮去泡沫,过程中也把长在耻丘上的毛发一并除掉,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说:【不要给我乱动哦,不然我一个手抖,你的小妹妹就要见血了,到时候留下疤痕可不要怪我。 】
握着刮毛刀的她宛如一位经验老到的剃须师傅,细致地先是处理阴阜的毛发,接着是阴唇两侧以及大腿内侧的一些幼毛,剃下来的毛发粘着一堆泡沫。
她将刮胡刀放到水中甩去毛发,然后重复以上步骤,过不多时,林音帆睁眼后,便见水盘上漂浮着黝黑细长的毛发,脸蛋更加羞不可耐了。
赵丽颖每隔一星期便为自己除毛,在这方面自然是得心应手,毫无难度,林音帆的阴毛虽然黑乎乎的,却不浓密,也不粗糙,轻轻一用力便即刮落,不留任何毛根,不消几分钟,赵骊颖长呼一口气,看着如刚出生婴儿的肌肤般滑溜溜的阴部,显得又是满意又是轻蔑,嘲笑道:【这下子总该能找到男人了吧。 】
【你给我去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林音帆鼓涨着脸,严厉地怒骂道,却见赵骊颖一脸恬静,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站了起身,用手指轻轻拈起水盘上湿哒哒一坨的阴毛,然后黏在林音帆的脸颊上。
她瞳孔一缩,甩动脸颊抖开附着的肮脏毛发,咬牙切齿地骤然发力,想将眼前的女人暴打一顿,【赵丽颖,我要,我要杀了你! 】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一旁的二人吓得不轻,想起昨天林音帆的可怕模样,不由得连退数步,唯独赵骊颖依旧强装镇定,悠悠然说道:【都这幅模样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服’字是怎么写的,看来我们得更进一步了。 】
她转身向同伴打个眼色,她看到后愣神一会,立马回过意来,一小碎步溜出房间,剩余的那位室友也端起水盆离开,少了两个人的房间顿时宽敞了些许,也不知道她们干啥去了。
过不多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回来,后者似乎是去了处理脏水,回来时不见水盆,另一位却手拿一个比手掌略大的事物,一溜烟地细跑回来,额头微见汗珠,多半是跑回宿舍楼了。
林音帆眼睛里满是怨愤,但很快被那奇异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待对方靠近后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是一个圆形轮子,多半是什么园区的手工艺品,通体为轻巧的木质结构,做工精致,小巧可人,看着不像便宜货色。
然而,在精细的木轮子外面,居然粗糙地用透明胶纸粘着六根毛笔笔头,笔头的断面粗野,宛如被外力强行掰断,简陋地与轮子拼凑在一起后,实在显得格格不入。
那些笔尖因尚未开封而格外笔直,齐刷刷地排列在木轮子上,赵骊颖伸手拨动轮子,便见木轮飞快地旋转,轴心处传来丝滑的摩擦响声,笔头更是白刷刷地连成一圈残影,过了近十秒才逐渐消停下来,可见里头轴心摩擦力之小。
【这是什么,你要用它来做些什么? 】林音帆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眼睛有些忌讳地盯着她手上的玩意,明明该是人畜无害的木轮和毛笔,组合在一块儿却令人心有余悸,即便不知道它的具体用途,却依然令她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我们亲手做的,喜欢吗? 】赵骊颖不安好心地笑了笑,拎着木轮凑到林音帆的眼前,按动了某个小开关,木轮子随即像是发疯了一般飞速旋转,传来阵阵的破风声,明显是底部藏有一个小马达和电池设备。
林音帆瞪大眼睛盯着木轮,用力吞了下口水,不知此时内心正在想什么。
【噢,噢,等等,这样子好像太快了...】赵丽颖自顾自地嘟哝,把头凑到木轮的底部,试着把转速调到最少,不一会儿,便见木轮的速度逐渐变慢,渐趋平稳,以最低的转速慢悠悠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