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和流浪汉的生活似乎只剩下做爱,日复一日。
此时,垃圾场外突然下起大雨,破烂的帐篷很快漏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溅进帐篷,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花月的皮肤感受到冰冷,下意识地战栗。
冰冷的雨滴溅到正在性爱的两人身上,让花月不禁颤抖。但是流浪汉由于长期被花月榨精,身体已经很虚弱。在最后一次射精后,他就断了气。
就在流浪汉最终一次达到高潮,将精液射入花月体内后,他便突然咽气,身体软软地压在花月身上。
花月似乎并未发现流浪汉的不同,依然热情地吻着他,扭动着身体,企图榨取更多。直到她注意到流浪汉没有了动作,而是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
但是,流浪汉的尸体仍然和花月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像是生前的执念,不愿意分开。
花月似乎没有意识到流浪汉已经断气,仍然像往常一样发出呻吟。她闭着眼,沉浸在性爱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流浪汉已经没有了动作和喘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溅进帐篷,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花月的皮肤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冰冷,下意识地战栗,但她的大脑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流浪汉已经不再呼吸。她的呻吟声和身体在性爱中逐渐迟缓下来,慢慢停了下来。
花月睁开眼,却发现流浪汉的眼神涣散,胸口也不再起伏。
“啊哈?~亲爱的?”
她呼唤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应。这时,她才惊觉现实——流浪汉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身体仍然相连,像是一个死前的执念不愿分开。
惊慌和绝望涌上花月的心头。她死死抱住了流浪汉的尸体,放声大哭起来。久久地,直到雨停,直到她也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发现尸体已经开始显现出腐烂的迹象,但是奇迹般地,两人的下体仍然紧紧连接在一起。
由于花月的身体能不断自我修复,所以不会死亡。于是,她继续和流浪汉的尸体连接在一起……
流浪汉的尸体在潮湿的环境中不断腐烂,发出恶心臭味,但他的阳物却一直深埋在花月体内,花月也紧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流浪汉,大量苍蝇和各种虫子随着气味聚集而来。它们爬满了流浪汉的尸体,流浪汉的尸体已然腐烂变形,脸上布满蛆虫,花月却并不在意,她依然紧抱着流浪汉,热情地亲吻流浪汉已经腐烂的嘴唇,贪婪地汲取那上头残余的气息,其余的蝇虫们则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爬上花月的小穴,她感到下身一阵刺痒。她低头一看,只见大片的苍蝇和蛆已经爬满了流浪汉的下体和两人连接的部位,不断向她体内挤去。然而 ,这种体验反而激起了花月隐秘的性欲,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伸手掐住自己的乳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之前溢出下体的各种体液更是成了这些虫子的天堂,它们饥渴地吞食所有秽物,同时也不时侵入花月的阴道,在她敏感的穴肉上爬行。
一具腐烂的尸体,却与一个活着的人紧紧相拥相连,交换着最亲密的接触。他们似乎被彼此的体液和情欲牢牢地粘连在一起,花月似乎对外界一切都视而不见,她只沉浸在与流浪汉的交合中,穴肉紧紧地绞住体内已经软下的阳物。
似乎是流浪汉最后的渴望,在花月小穴不断绞动下,这根快要腐烂的鸡巴在花月体内似乎达到了高潮。
随着流浪汉的腐烂鸡巴在花月体内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已经发黑发绿的粘稠腐烂精液已成为寄生虫与蛆虫的温床。这些恶心生物随着肉棒不断射入花月的子宫,将污秽扩散至她小穴深处,带来一股强烈的恶臭。 随着这最后一次的射精,流浪汉的阳物便在花月体内断裂,从她的小穴深处掉出,断面处汩汩流出混合着脓血和蛆虫以及秽物。
即便这场景十分令人作呕,但花月似乎并不在意。她依然紧紧抱着流浪汉的尸体,双手抚摸着他已经腐烂变形的脸,在他毫无知觉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亲爱的?您最后的….我收到了?唔啊?……”
一股黄褐色的液体从花月腿心处流出,里头也夹杂着腐烂的腥臭体液和各种蛆虫。她在尸体与活人的交合下获得了极致的快感。当流浪汉的阳物断裂,她依依不舍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流浪汉,但流浪汉那根快要腐烂的肉屌依然插在花月的穴里,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的插入,花月的身体把这根臭屌也当做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尽心尽力的不断修复着,可烂屌的腐烂速度似乎更胜一筹,在不断的腐烂和修复中不断地抽动。
花月难以置信地低头查看,只见流浪汉的那根腐烂的肉棒还插在她穴内,像一条蜥蜴的断尾,不断地抽动。花月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体验,但是,就是这个状态,它仍然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人生中最淫靡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