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咕……怎么回事……嗯啊啊……”愤怒的曲婉莘张开嘴,跟着也发出来两声娇媚的喘息,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不知何时变得无比敏感起来。少女低头看下去,看到自己玲珑乳山上丰熟的玉珠正被几节从衣服内壁延伸出来的触须拨弄挤压着,不断起伏的小腹亦有寥寥几簇欢快的触手将她戴着阴环的小肉芽鼓捣拉扯……只是这样而已,并没看到其他什么过激的挑逗。
然而这种在平日连热身都算不上,连前戏都不如的摩擦,在曲婉莘现在的感官中却像是正在被堪比钻机般旋转的性棒大力抽插一样,令她如置身绝顶的淫狱烂醉而不可自拔。
“咕……嗯呃呃!!玛丽亚……婉莘应该已经~压制住……呃呃呃!!!呜呜不行……不行了嗯呃呃呃呃!!!~~~~”
根本想不到自己潮吹得如此之快,曲婉莘就这样突然浪叫着倒在了瑞碧安身边,和她一样情不自禁地岔开双腿,上翻眼眸控制不住地痉挛喷起水来。两具淫乱的媚肉像发情的洒水机器,隔着那几乎透明的触手服相拥搂抱,溢流唾液又啼声不断的唇齿见都是彼此凌乱的碎发,直冲脑门洪流般的快感令少女的一切思维都化作乌有……
“阿啦~原本你这昏霍的废物根本不配和师姐一起享受高潮的快乐,但好歹是你的惑术让维利克中招的,还是跟着犒赏一下罢,身为布施的圣女,我可必须得公正才行。”原本单纯的女孩此刻却讥讽冷笑着,露出了得逞阴谋般的表情垫起脚,毫不客气地猛地踩在了曲婉莘不断痉挛的小腹上。“咕叽”一声响,本就淫醉失神的曲婉莘再度发出了欢愉到昏厥的浪叫,水灵的粉穴仿佛坏掉的水龙头,承受着莫名袭来的巨大刺激喷出了涓流不息的欢水浪潮,将女孩的大半小腿都浇得浸湿香甜。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噫噫噫!!!~~~齁齁齁齁噫噫噫!!!~~~嗯呃呃呃噢噢噢!!~~~~”
一刻也没停止潮吹的曲婉莘几乎已经把嗓子叫得沙哑,她身边的瑞碧安也不逞多让,喷出的淫水甚至都已经在她们身下形成了一湾足以没过手指两个关节的水洼。个人意志或抑制魔法在令人绝望的极限刺激中早已失去了作用,那敏感到即便跟空气接触都无比激烈的唇肉一边涌出止不住的淫潮,一边又被这淫水摩擦产生的快感进一步刺激,导致刚消耗了不少的她们完全无从招架,就这样抽搐着瘫软在地上沦陷成了只会潮吹性液的雌畜牲口———
“莱妮娅这孩子身负异能,能放大或抑制被作用者的感官,而这触发的媒介便是师姐您了:用您肋骨制作的银噬弹;您的银剑砍伤的敌人;甚至是您做爱渗入对方皮肤的淫水。只要有关师姐的一切,莱妮娅都能按照摄入的比例操控感官———她对师姐的仰慕尊崇真是天地可鉴啊。”玛丽亚呵呵大笑着,像是炫耀般地一边解释,一边操控莱妮娅的身体走到瑞碧安身边,伸手轻抚住了她的下巴。怒目相视的修女嘴角都是尚未擦拭的口水,扭捏着四肢似乎要说些什么,但莱妮娅指尖一簇银光闪烁,堪比电流的极大刺激感顿时就又流遍了瑞碧安浑身的毛孔,电酥得她经不住仰头噫声尖叫,身体甩胸挺腹弓起了欢愉到极致的诱人弧度,当即就淫潮绝顶毫无形象地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止不住的高亢浪潮。
“咕噫噫噫噫噫!!!!~~嗯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
“据银匙说,神嗣的‘信徒’只要有足够炽热的愿望,便能分享其信仰的荣光。莱妮娅那可怖的过去令她获得了暴走的源能量,但能真正使出异能却全凭师姐在她心中的份量……呵呵呵,她是真的相当崇拜师姐呢~即便是尊师姐如亲姐姐的我,都没能拿到您一点相关力量的权限呀。”
一边口口声声称赞着女孩的虔诚,附身于莱妮娅身体上的玛丽亚却根本没有留情的意思。随着她的操控,瑞碧安浑身每一寸肤肉都被激发敏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早就超过了常人所能忍耐承受的极限。被延绵不绝的欢淫触感淹没的修女瞪着一双已经翻到看不见眼珠的眼睛,痉挛崩溃地再不能作出任何争辩和反抗,彻底成为了自己师妹手中随意拿捏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