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着这么一根任何雌性都无法拒绝的肉棒,哪怕屑尔非常灵敏的第六感已经提醒她了她也还是忍不住发自内心地露出一副更加淫媚的痴态,在黑人得意轻蔑的目光注视下,屑尔迫不及待地用纤细修长的葱白握住那根黝黑雄壮的肉棒张开了红唇,用诱人的嘴巴吞没黑人宛如鹅蛋一样大的龟头。
“呜……呜嗯……”
“救命……好厉害……只是含着身体就已经发情了……要是被插进去的话一定会堕落的吧?可是好喜欢啊……他的肉棒好粗好大就连味道都这么的迷人……脑袋好热?我这是怎么了?”随着屑尔含住了黑人肉棒的前端艰难地用口舌进行吮吸舔舐服务,被黑人肉棒狠狠刺激到的她单单如此就已经兴奋地情不自禁抖动着身体,似乎是由于雌性天生就对大肉棒有爱慕臣服倾向的淫荡本能,此刻已经有点预知到自己肯定无法在黑人肉棒下坚持不堕落的屑尔大脑飞速转动着,然而虽然理智告诉着她此刻状态无比危险糟糕,但已经被黑人肉棒给俘获的屑尔怎么也产生不了逃离的念头,而且哪怕她能产生逃离的念头她的身体也已经无法支撑她这么做了,因黑人肉棒过于雄壮而发软的双腿此刻恐怕连起身都做不到。
看着屑尔还没被插入就这幅被自己肉棒给俘获征服的样子,黑人得意地笑着,像这种天天高高在上什么所谓女强人高冷女神之类的雌性,其实一个个都是渴望被人征服玩弄的淫荡婊子罢了,就算她们平时再怎么霸道强势在他们不讲理的黑人巨根前都只能是夹紧双腿发情地跪倒在肉棒前认主求肏,这也就是为何世界上会有如此多主动倒贴做黑人性奴母狗的媚黑贱奴原因,因为这些平时光鲜亮丽的雌性内心都渴望得到征服。
轻易就用肉棒俘获了屑尔后,黑人用力地把屑尔给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把对方妖艳性感的娇躯放到自己的怀中抱住,只听屑尔一声声急促火热的娇喘呻吟,被黑人抱在怀中的她此刻心跳得异常剧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她看着在场还有那么多的黑人正注视着她一时间只感觉那么的幸福,因为她知道待会她必定是会被这群喝了春药的黑人们狠狠轮奸的!
而此刻屑尔坐下的黑人已经开始对她动起了手来,只见在黑人强大的蛮力面前屑尔身上的名贵西装就如同纸巾一样脆弱轻易就被撕成碎布,随着就连屑尔的黑色情趣蕾丝胸罩和蕾丝丁字裤都被丢掉,此时还没被黑人怎么调戏挑逗就已经情迷欲乱双眼迷离脸上布满潮红显然是发情了的屑尔在不断乱扭着她燥热的娇躯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娇喘低吟。
“嗯啊……不要……我……我还没想好……啊嗯……好舒服~~不要揉啊……呜……对不起……哈啊……慢点……呜……揉地太用力了啊……呜嗯……乳头?呃啊……轻点……好爽啊……”坐落在黑人怀中不断乱扭着,此刻即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屑尔内心无比的纠结,从未被雄性给弄到如此狼狈不妙的她还想要试图挣扎反抗,可在黑人绝对性雄性对雌性的压迫面前,屑尔的任何挣扎与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且微弱,嘴硬的她不过是被黑人大手抓住了挺翘嫩乳揉捏玩弄就已经舒服地忍不住娇吟连连,高贵的身体在黑人的玩弄之中显得是那么的淫荡,白皙嫩滑的肌肤与黑人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两者间的差距就好像是公主和野兽般形成浓浓反差。
在黑人的肆意玩弄刺激下,身体软地不行已经被动安放下去的屑尔瘫坐在黑人的身上显得那么无助娇柔,仰着头的她脸上已经尽是痴媚神色,在敏感乳头被黑人手指用力夹住揉捏着的情况下,屑尔的娇躯被刺激着不断激烈颤抖,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玩弄可屑尔却感觉格外的舒服,此时的她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的敏感,哪怕平日她被捆绑起来疯狂发情状态也无法跟如今被黑人玩弄时的相比。
“哈嗯……好舒服……呜……为什么啊……呃……下面!?噫啊……好刺激啊……呜!呜嗯……”随着屑尔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黑人的右手松开了屑尔柔软挺翘的嫩乳改而伸到她分开着已经在疯狂流水的两腿间,粗糙的手指压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搓弄着,顿时激烈的快感让屑尔不仅颤抖起来,甚至爽到连口水都流了出来眼睛半睁半闭着尽是愉悦享受的神情,而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被黑人刺激着阴蒂爽到如同触电一样的屑尔却被黑人突然吻住了,随着对方霸道不讲道理地堵住了屑尔的红唇,精致的绝美容颜被黑人玷污着,细嫩的嘴唇被野蛮撬开嘴巴被对方舌头野蛮地入侵着被迫饮下恶心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