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感觉,好厉害……明明穿着衣服。义父大人摸到的地方感觉像是没穿一样……呼啊?」
在教室里的她是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少女,只有我知道,她在高中之前有多么阴暗。
我坐在她前面的座位上,表面装作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享受着优越感。知道伊里户结女一切的人,是作为前恋人的我。
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自作多情——
「义父大人,再用力点?我已经没事了?如果是义父大人的话,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结女,你学会妩媚了啊,和我做爱有那么开心吗?」
「嗯?被义父大人做色情的事情,作为女人的本能就会感到开心?」
结女用我没看到过的表情邀请着父亲,那是一种甜美的、令人陶醉的低吟。眼中充满了淫欲之色。
被继父疼爱了几天后的结女,变成了为了快感而迎合男人的女人了。
「义父大人的,变大了」
结女温柔地抚摸着父亲的腹部。
父亲的下半身早已一柱擎天,看到这一幕的她嘴角松弛。从她嘴角泄露出的气息,就连没有嗅觉的我也感到兴奋。
「在入学典礼上看到义父大人时,我就觉得义父的西装很帅?」
「是吗?那么,结女想对穿着帅气西装的大人做些什么呢?」
「当然是……尽情的撒娇,想要回应你」
……总觉得她已经产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东西。
人质会对绑架犯产生亲近感,这似乎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出现的现象,认为与其成为敌人,不如成为亲密的伙伴更加安全。
结女就是以这个理由讨好着父亲,为了不被粗暴对待而谄媚,其实是在哭吧。
我的这种「期待」……被结女那淫乱的表情和话语给否定了。
「义父大人,今天让我用小嘴来帮你吧?」
结女让父亲站在床沿上,小手伸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已经不用为这种行为感到羞耻了吗?泄露春光的制服煽动着男人的性欲,结女自己也感到呼吸急促。
「义父大人,好厉害?虽然隔着衣服,却能感受到义父大人的心情?」
结女露出迷乱的表情,指尖隔着裤子玩弄着父亲的阳具。
「我等不及了,结女。快点」
父亲拉开了拉链,取出了等待已久的肉棒。
「啊啊啊?好大……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被折服?」
结女用热切的眼神观望着,然后慢慢地将脸凑了过去。
「嗯……瞅?嗯嗯?」
首先是轻吻龟头,然后慢慢用嘴唇爱抚其根部。
「……呼啊?哈啊?这个,好犯规?只是触碰就能感觉到?」
少女玉手把玩着父亲的阳具,小舌从根部爬到马眼,结女似乎极度舒服,美眸里浮现出了爱心。
「啊啊,结女,刚上高中,就露出这么淫乱的表情」
「兴奋起来了?请让我更加兴奋?只要义父大人一兴奋,我也会很舒服的」
结女的口交速度越来越快。
「嗯瞅?哈呜?瞅呜呜?」
结女舔弄着肉棒,小舌不断品尝,每一次的接触都会有新的快感产生,少女一边侍奉着父亲的阳具一边摩擦着私处。
「结女,下面的小嘴,已经忍耐不住了吧?」
「没关系,要先让义父大人舒服起来……?」
「不用客气,今天是结女庆祝会」
父亲让结女吐出了肉棒,随后让她坐在沙发上不断轻吻着露出的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