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现实中,与原恋人水斗进行争执的我与梦世界,跟母亲再婚的对象——继父,开始身心交合的我。
就像平行世界的自己互换了位置,梦与现实开始了切换。
(衣服……就这样吧?)
梦中的我不知何时换了套衣服,镜子里的人穿着短裤与稍显色情的内衣,不过分裸露,适当露出胸与大腿,与平时清秀印象稍微不同的感觉。对那个人来说可能会很新鲜。
(反正,很快就会被脱掉的……?)
我高兴地想着这些,走出了房间。
时间好像还早,梦里没有日期,大概是休息日吧。
也就是说,今天从早上开始……我可以和他一起度过。
我满怀期待地走进餐厅。
「早上好。义——」
我刚想继续说「义父大人」时,立刻闭上了嘴。
「早上好,结女」
「早安,结女,我刚做好早饭」
义父大人在厨房跟母亲并肩靠着(再婚后改姓伊里户的母亲由仁)
「每天早上都这么麻烦,由仁先生。偶尔还是让我来做吧?」
「没关系,我想做给你吃」
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到底,我之所以住在这个家是因为母亲和继父的再婚,像这样一家人吃早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这个梦里一定只有我和义父大人。
说到底,梦只是为了实现我的欲望,与义父大人的相爱才是最优条件。
前几天约会时,虽然也有在街上和水族馆散步的人,但那只是作为背景的存在……
「结女,今天要出去吗?」
「诶?嗯,想在房间里放松一下」
妈妈向我问道,果然不是背景。
当然,那是我梦中的人物,不是真正的妈妈。像这样能够对话的「人物」除了我和义父大人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出现。
而且——
(果然,在妈妈面前……不行的吧?)
在梦中第一次遇到不能做爱的状况,这是对身心发情的我来说是第一次「禁欲」。
「……呜!」
每到这时,我就会发现一件事一我的身体变得无比淫乱。
如果这里只有义父大人,我一见面就会和他抱在一起,用接吻去诱惑他。
一旦「做不到」身体就会迅速倾诉欲望。
身体发热,皮肤过敏,文胸下面的突起让我无比在意,内裤有些湿润,子宫隐隐作痛。
「由仁先生,我来收拾」
「别在意,我想顺便做个午饭」
「那我去打扫房间了」
「呵呵,麻烦你了」
还有一件事—我才注意到。
母亲和义父大人是彼此相爱的,因为刚再婚,这很正常。毕竟是第二次的新婚。
「多谢款待!」
我无法再陪在母亲身边,早早地吃完了早饭。
饭菜的味道也早已模糊,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离开这里。
(义父大人……妈妈……)
我走出餐厅,躲在走廊里,捂住了胸口。
义父大人看着我以外的女人,这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嫉妒。
同时,我再次感受到和妈妈相爱之人发生关系的罪恶感。这种快要被遗忘的伦理观,因为妈妈的出现而被唤醒了。
沉醉于与义父做爱的思绪,有一半回到了平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