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不服了:“和喜欢的人贴贴睡觉怎么了!做完就该躺在被窝贴贴!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
最后散兵还是被荧拖进被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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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旅行经历丰富的旅行者,荧见过各种复杂立场之下促成的不同局面,慢慢对散兵加入愚人众一事也看开了。
所以散兵绝对是青春期到了想搞一番大事业引起在意的人注意的熊孩子操作吧!
荧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想,自认为抓准了叛逆少年的心思。
就是每每荧在未来回想起散兵性格大变的缘由,她都非常想拍死现在这个屑得不行的自己。
这段时间散兵每天都会到尘歌壶,阿圆长时间游荡在各个老友的壶里,开玩笑说荧不用壶灵要“狐狸精”。
而被打发在外的派蒙往往在荧一脸满足地出尘歌壶后用一副“派蒙不理解派蒙大受震撼”的表情绕荧飞上一圈,然后双手叉腰,故作老成地摇头叹一口气。
就这么过到荧即将回去稻妻的日子,散兵忽然和荧说近期不会再来的时候,荧趴在他身上柔柔地问:“遇到什么难题了么?要我帮忙吗?”
彼时两人刚刚做完,少女柔软的乳房满是色情的手印,询问时奶肉随说话的共振轻轻摩挲少年胸口。散兵以一副关爱恋爱脑魅魔的表情说:“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想要投靠愚人众了?”
荧理直气壮地说:“就不能是我策反愚人众执行官吗?”
散兵没有给她正面回复。
稻妻发生的事让荧有段时间没法随时回尘歌壶,刚开始她还庆幸散兵没空来,否则她又要被揶揄“太忙”。可等到她接触到愚人众的邪眼计划,荧的心中开始产生不解,而这些不解于荧在邪眼工厂见到散兵时达到了顶峰。
工厂弥漫着让人不愉快的阴暗气息,熟悉的少年穿着熟悉的装扮站在台上,语气悠哉地说:“你到来的时候比我想象得要早,做得不错嘛。”
派蒙吃惊地诶了一声,荧将她挡在身后,持剑指着阴暗昏沉的工厂内部问散兵:“哈?这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制造邪眼?”
散兵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语气比前一句还冷些,“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分清我的立场对你有那么重要吗,魅魔小姐,还是说觉得我不符合你心意,决定上演一场‘我看错你了’的无聊戏码?”
他似乎早预见有这么一天,表现出来的态度叫荧陌生得愤怒。
两人僵持间,派蒙打破了寂静:“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知不知道荧最近很担心你!!”
散兵半敛眉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担心?我看她现在可是很想和我打一架呢。”
荧当然想打架,想和散兵痛痛快快地干一场,再问他为什么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
“不对……”荧呢喃着,她一边憎恨邪眼工厂,一边不解散兵的动机。人总是会下意识偏向自己想相信的方面的,正如她的大脑正在不断为散兵寻找理由开脱——他是不是被诓骗了?或者威胁?
散兵慢悠悠迈出步子,边走边问:“你不会是心软了吧?原来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会徇私情放过敌人。”
散兵的话如凉水浇入滚油,翻滚的情绪如烈油炸响于荧的脑海。她握紧了剑,直视他说:“你不是这样的……”
“哎呀呀真抱歉啊,我不像过去那只任你摆布的可笑人偶。”散兵顿了一顿,蓝紫眼眸余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荧,这才不紧不慢接着道,“让你失望了?”
他的尾音轻飘飘的,眨眼消散在冰冷死寂的工厂,好似他本人展现出来的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态度。
可荧却不这么觉得。那尾音令她一度联想到干旱地区的响尾蛇,它们的尾巴发出声音,或是吸引猎物,或是吓唬外敌——也可以理解为虚张声势。那么眼前的他是哪一种?亦或者两者皆有?
总之等荧反应过来,她已经朝散兵奔去。在派蒙的惊呼声中,电弧与剑光交错,刺耳的打斗声沉闷地回响在死寂的工厂。
她难得使出了全力,身形灵巧得如一尾金色游鱼,于错乱的雷光中欺近对手,利剑直直冲向少年。
散兵不闪不避。
眼见剑尖即将刺入散兵身体,荧匆忙错过角度,剑尖割破暗色衣物后随即被雷光击中,向后飞了很远。而她却因惯性将自己送到少年身前,接着劲风袭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