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现实中,我是在高中的时候喜欢玩自缚的游戏,我的下铺也是一名长的不太漂亮身体粗壮的女生。而且确实是在自缚的时候被子掉在地上被她捡起来送到了我的床上。然后我们俩进了女厕所说了悄悄话。不过不是她拽的我,而是我拽的她。
我像个大姐大一样把她拉到女厕所中问她看见那一幕有什么感想和打算。她唯唯诺诺,不敢吱声。许久之后才抬起头,脸红着说:
“真羡慕你,身体那么漂亮,被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我望着这个内向闷骚的女孩,心里产生了某种想法。我告诉她自己是一名有受虐倾向的同性恋,唆使她依靠她父母的关系在学校里面换了一间二人的小宿舍。然后我俩了搬进去,每天晚上都小心翼翼玩着sm游戏。因为学校宿舍隔音很不好,我们生怕隔壁听见游戏时的声音,也怕宿管大妈来查寝发现这里淫荡的秘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名真正的同性恋,不过她确实很喜欢和我玩这种无止境的游戏。在现实中她是s我是m,我每天晚上被她扒光捆绑虐待,但在精神层面我完全是她的上级。我告诉她这个怎么玩,那个怎么做,每当我教她的时候她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充满敬畏地听着。我被弄疼了责备她时,她就一条犯了错的小狗不敢说话,去揉我疼痛的地方。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我反而更像是精神层面的s。
她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老实很笨,但确是一个十足聪明的学生。我们几乎每晚在玩这种成人游戏,以至于白天我一直在课堂上睡觉,本就不出色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可是她仍是班级里面最优秀的学生,考试永远在名列前茅。而我除了英语课,别的科目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之所以对这门课情有独钟,可能是因为自己那个让人妒忌的常青藤堂哥吧。
高二分文理的时候,她选择了自己擅长的文科,我也陪着去了那个文科班。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功课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难。我感觉到她学习也变得吃力起来。晚上的秘密游戏非常消耗精力,她的成绩开始下滑。班级也有了风言风语,说我们二人总喜欢互相缠绵,还住在一起是女同性恋。她对名誉这方面非常在乎,开始变的躲着我,晚上陪我玩sm游戏时也有些心不在焉。有几次甚至以快考试了还是早点睡吧为理由拒绝我。而两年的生活已经让我依赖上了她。缺爱的我开始频繁骚扰她,她开始惧怕我,长时间泡在学校自习室里面。高三的时候她宁可睡在学校的自习室也不愿意回到宿舍。我反倒成为她生活的一道障碍。
高考结束后,她考的非常好,那时我已经联系不上她本人了。听别人说她报了一所京城的重点大学。我望着自己可怜的成绩便跟着报了一所北京的三本大学。大伯和伯母对这件事情很生气,他们认为反正考到三本大学也没什么出息还不如找个离家近,消费低的学校。后来暑假过了快一半我才知道她去的是南京而不是北京。而这时候报考已经结束,我只能去北京了。为了不想看到伯父伯母的臭脸便提前一个人来到了北京准备先打个工赚赚生活费。刚开始我在夜场的酒吧里面当服务员。然后认识了冰姐和毛毛。
我是在一家les酒吧看见的冰姐,她当时正坐在吧台边上和各式各样的客人打着招呼聊着天。她是个一个长相成熟的女人,外表妩媚,举止优雅。我端着客人们点的酒故意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总想偷偷瞄她几眼却又不敢让对方注意到。但是最后她还是发现我在偷看她,向我走了过来。
事实证明她不愧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现在早忘了她当时对我说了什么话。只知道到了最后我听话的上了她的车去了她租住的高级公寓。忘我的和她来了一次同性之爱。完事之后我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她抬起身子看着我认真地说:
“你是不是很缺钱?”
我当时的想法是以为她要包养我,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那次性行为不过是她对我的面试而已。在当了几天白莲花之后我拨通了电话成为了她的“雇员”。
直到现在我仍不知道冰姐的性取向是什么,然而她总是那么的神通广大,好像北京所有有钱的同性恋富婆都知道她。我在她手下工作的时候客户半数以上都是女人。当然我也知道这就是C口中所说的包装。我报的大学专业是一门非常水的冷门文科专业,号称毕业即失业。开学之后,除了大学报到和军训,我几乎不怎么去学校上课。我甚至没记住自己的宿舍室友们名字和样子,但是却清楚地记住每个考期的时间,去准时参加考试,然后在那段时间找了所有的相关老师用软磨硬泡和金钱换来及格的试卷,所以我所有功课都是正正好好60分。其实我本希望退学,但想起伯父和伯母。我觉的还是有必要念下去,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是他们毕竟为我交了学费,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下三滥的女人。对于我这样既上学又“工作”的人冰姐总是一再迁就,还替我在校外租了房子。这不代表她多么关心我,而是因为可以百分百听她话,还能陪又老又丑的性变态富婆们一起做恶心事情的漂亮女孩她暂时只找到了我一个,而且那些富婆们也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