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黑狼的脑海深处,他不断的道歉,但橘猫还是推开了他伸出的手,清洗过口腔之后,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关掉了小夜灯。
至于阿辽,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他不得不重新洗个澡,回到自己有些潮湿的床上,仰躺下去,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呆。
part2.
艳阳高照的天气里,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的下午总能得到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梅丽莎需要时间准备晚饭,尽管会有些小动物一起帮忙在厨房忙活,但架不住孤儿院的人口数量庞大,一只兽很难照顾的全面。
索性,没有功夫教他们纺织技能的时候,梅丽莎就会带着有兴趣的孩子们一起学习烘焙,而其他的孩子则被允许在花园中玩耍。
本应该是难得的好天气,今天花园里的气氛倒是显得有些压抑,花园的一角,丢丢坐在板凳上跟其他几只小动物聊天,大抵是讲些晚上想要吃的东西,喜欢的动漫角色,他的身后则站着一脸忧愁的黑狼,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想方设法的想要融入话题。
虽然其他的小动物会应和阿辽的话题,但丢丢却从来不接关于阿辽抛出的各种问题,哪怕是他最感兴趣的内容,橘猫也能忍住完全无视阿辽的存在。
小孩子闹别扭就是如此,就好像阿辽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橘猫不打算理会这只坏心的黑狼,就算他是孤儿院里公认的大哥。
“丢丢,我真的错了!”饭桌上,阿辽焦急的眉头拧巴在一起,讨好一般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肥肉夹到丢丢的碗里, 然而橘猫并不领情,就算最后吃完了整完米饭,也唯独留下那块肥肉没有动过。
“丢丢!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就连卫生间里,阿辽都要守着他一起进出,虽然橘猫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阿辽哥跟丢丢怎么了?”
有不少好奇的小动物打量着平日里这一对要好的室友,在他们这个小群体里,闹矛盾是很常见的事情,经常会有小动物因为玩具被抢,或者觉得梅丽莎妈妈偏心,而对另一个小群体的家伙们冷眼相向。
就像现在这样,丢丢已经三天没有理会过自己的室友了,而这也使得梅丽莎妈妈都有些看不下去,私下里找他们谈话了。
从梅丽莎妈妈的房间里走出来,黑狼夹着尾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那只棕色的雌性犬兽人先找的丢丢,询问他们之间的矛盾和过节,好在丢丢并没有出卖阿辽钻狗洞溜出去玩耍的事,对于那天晚上的一切,他都只字不提。
可是,即使丢丢在梅丽莎面前袒护自己,他也丝毫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仔细想想,那天晚上他做的也确实太过火了。
然而每次想起那晚的感觉,电流一般的快感戳着他的后腰,全身酥酥软软的,口鼻中满是橘猫那诱人的奶香奶味,他甚至回味无穷。
只要想起那晚,胯下的小鸟就会忍不住支起帐篷,尽管他用自己的狼爪反复摩擦止痒,可心底里始终没有最开始与丢丢接触时那种异常的刺激感。
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丢丢已经在做自己的功课,阿辽则无聊的躺在床上,手里举着那天晚上带回来的战利品——避孕套。
他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更不知道应该怎么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人图标,应该是解释功能和用法的,但这是珍贵的纪念品,是阿辽第一次成功溜出孤儿院,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战利品。
“那个……丢丢……”阿辽的声音有些动摇,但又似乎很快下定了决心,“我把这个送给你吧。”
他将那枚避孕套放在橘猫的书桌一角,并反复嘱咐丢丢一定要藏好,不能被梅丽莎妈妈发现。
“实在不行,让你也尿在我嘴里,我们俩就扯平了。”
这确实很像小孩子会说出的话,既然反复道歉没有用,那就想办法一笔勾销,将他们的恩怨划清,从而重新回到之前要好的状态。
“诶呀,你信我!真的很舒服的,不信你试试!”阿辽站在橘猫的身后,俯身下去用双手环住猫咪的脖颈,深深吸一口橘猫身上的奶香味。